第25章(2 / 2)新新点灯男
“你敢说我傻?我挠你!”她笑骂,指尖轻轻往他胸口戳。
“那个郑娟真像你?那我一会儿去看看她。”
“有句话差点漏了——别怕得罪人,但别软成一团。可以不锋利,但得有根刺。别当恶人,也别做墙角低头的烂好人。这话不能外传,跟大环境不太一样,可你要记牢。”
娄晓娥听着,心里默默点头。
“对了,上次我带回来的首饰,还有那些黄货,放哪儿了?我翻遍了都没找着。”
“要用?我现在给你拿。”他翻身要起。
“别动,我不急。”她拉住他,“是妈又塞了些,我想着放一块,找不到你藏的地方。”
“我早藏好了,谁也找不到。要用直接说,我给你拿。”
“那你也把床底箱子里的东西搬过去吧。”
“里面都是啥?”
“我妈的首饰,几块小金条,还有俩大块的。”她凑近耳边,压低嗓音。
“她为啥给你这么多?还有,你离婚的事,家里知道吗?”
“我没敢说……”她脸一红,低头看脚尖。
“你说,我该不该去把鞋要回来?”
“算了,要回来也脏了。下次长点心。”
天快黑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何雨柱正捅炉子。
老太太拎着双鞋走过来,搁在椅子边上。
“傻柱,炉子弄完,来试试这双鞋。”
何雨柱盯着那双新鞋,挠了挠头:“奶奶,这鞋哪来的?您又不挣钱,哪儿买得起?”
聋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床沿,冷笑:“咋,瞧不起我?”
“没那意思,就是没见过您纳鞋底,好奇问问。”
“穿就是了,啰嗦啥。”
炉子刚点上,他坐到板凳上,把脚往新鞋里塞。
“奶奶,您真牛啊,当年穿的都是您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八路军也靠您补的鞋打鬼子。现在轮到我了,反倒得背您走。”
这话是夸还是损,他自己也不清楚。
老太太咧嘴一笑,耳朵没听见,心却懂了。
要是赵卫东在场,早啐他一脸了。
给做鞋?八路军?你当自己是 前辈?一个胡同里的老太婆,真以为当年京城是她说了算?
真要干这活儿,快递能寄得出去?鬼子的货?凯申的货?特高课和军统真吃素的?
说白了,傻柱这是在闹别扭——
别人受了你多少恩,没见你还个礼,我穿你一双鞋,还被你惦记着。
可最狠的是,这鞋根本不是她做的,是买的。
“今年过年,咱爷俩包顿饺子,我给您炖锅好汤。”
“真答应了?”老太太眼睛亮了。
“那必须的,不就顿饭嘛,再加俩硬菜,您不得给我磕个头?”
说着话,嘴就歪了,笑出声来。
刘海中忙了一天,一进门就闻到香味。
二大妈端来炒鸡蛋,油光闪闪。
刘光福吸了口,直呼:“香!”
“瞅啥呢,这是给你爸下酒的。”
话音刚落,刘光天回来了,一进屋就嚷:“有鸡蛋味儿!”
“那也是你爸的,你下班晚,饿了吧?”
“别提了,车间出了次品,人都堵那儿了。”
话没说完,筷子已经伸向盘子。
被刘海中一把拨开。
“干啥!一口都不让吃?抠门儿老头子!”
刘海中不说话,只瞪眼。
“妈,给我煎个蛋呗。”
二大妈手一伸:“拿钱!”
“不是,下个月多交点不行吗?”
“不行。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自己花。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想吃炒蛋?”
“这话说的,是我哥说的。他结婚把家底掏空,剩我们俩倒霉。”
刘光天咬牙切齿。
刘光福一拍桌子:“说啥呢,凭啥就该我们受气?”
刘海中头也不抬,一口接一口啃鸡蛋,盘子空了才把筷子往桌上一砸。
他转身就往厕所跑,连个招呼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