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新新点灯男
“那她肯定美得很,配得上你。”
“跟你一样,漂亮得不讲理。”他捏了捏她鼻子。
“嘻嘻,那你可想她?想女人的时候,是不是跟火烧屁股似的?老话说,人想人,能想疯。哥,我以后怕是要天天想你啦!”
“我常来看你。”他下巴蹭她额头。
“再抱紧点,我怕这是梦。”
嘴一歪,吻上了她。
郑娟脑子一懵,手忙脚乱地扯着赵卫东的外套,两只小手没个正形。
赵卫东回过神,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声音低哑:“别闹。”
“大哥哥……怕我缠你?”她眼眶一红,嗓音发颤,“我不走的,你要是想我了,就写张纸条给我妈,写清楚哪天来、几点来,我就老老实实等你。你要是哪天烦了,不想来了,也别跟我提,直接忘了我就行。”
这话砸进心窝里,赵卫东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喉头滚了滚。
“丫头,听哥的,这辈子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她懂这意思。心里早就有过幻想,梦里也见过白马王子的模样。可现实是,妈妈病着,弟弟还小。
她得扛起来。
穷人家的孩子,命薄,不早早懂事,还能咋活?
以前在吉春,挨欺负也不敢吭声。现在到了京城,人地两生,靠张大哥和一大爷照应,但人家也只偶尔露个面。
可她听得出赵卫东声音里的疼。不是爱,也够了。
这种男人,能把人疼到骨头缝里,傻子才放手。
“我不走,大哥哥。下辈子我还找你。我不争什么,你只要肯来一趟,我就知足了。我弟弟……”
“行了,先过好年再说。”他打断她,语气轻快,“光明的事,老张跟我说了,眼睛救不回来了。不过没关系,咱换个法子,学点手艺,将来也能自食其力。”
“嗯,你说啥都行。”她咬着唇,忽然又问,“大哥哥……你不要我,是不是嫌我……”
“傻丫头,胡想啥呢。”他笑了笑,指尖蹭了蹭她脸颊,“你还小,太早干那事对身子不好。等再过两年,咱们……”
话没说完,两人依偎着,也没等她妈和光明回来。
赵卫东留下二十块现金,还有些零票,塞进她手里:“交给你妈,明天先把急用的东西买了。”
吃的不用愁,他明天带过来。
她站在门口,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口。
回到家,娄晓娥正扫地,见他进门,愣了一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刚进门,床上堆了一堆东西,就知道你回来了。等了会儿没见人影,顺手从柜里翻了两件旧衣裳。回头再给你买新的。
拿就拿了,买啥啊,我衣服多得能堆成山。说好了,你翻那些老家伙干啥?里头不是有新点的吗?
娄晓娥不心疼那几件破衣,还以为他拿去送人情。总得体面些,面子不能丢。
是个战友的亲戚,一个老太太带着俩娃,从吉春那边来的。现在住隔壁胡同,我才刚从那儿回来。
明天去买点东西,顺便去看看?她下意识觉得自个儿是这家主母。
明儿我要往那边送粮食,你要去看就一块儿去。
好啊,那我买点啥?算了,我自己琢磨去。
对了,你刚才跑哪去了?我一进屋就没见着人。
放完东西,去后院瞅了眼老太太。她说让我顺道去商店买双鞋,过年要寄给乡下的亲戚。
赵卫东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给傻柱买的吧?他问:
“一个三无人员,哪来亲戚?你在这院子住了这么久,见过谁来探望过她?”
娄晓娥愣住,眨眨眼:“你还真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没见过。”
“你是说,老太太骗了你?”
“聋老太太给钱了没?”
“她倒说要给,我哪能收一个老太太的钱?我又不是缺那点。”
“呵,这口气,活像小财主。”赵卫东笑,“以后我不去厂里了,全靠你养。”
“别瞎说!”她吓一跳,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什么富婆,难听死了,被人听见又得扣帽子。不过你要是不想上班,也行,咱家不差那点工资。”
他刚被郑娟气得够呛,她又在这儿撩拨,火蹭地就往上冒。一把甩上门,咔哒锁死。
“干啥?”她笑嘻嘻装害怕。
“猜啊。”
身体突然滚烫,像有股热流在血管里冲撞。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整张脸都烧起来。他忽然懂了什么叫心甘情愿——愿意为她掏空自己,哪怕只剩一口气。
一个小时过去,两人瘫在床角,像刚出生的小猫,软乎乎的,一句话也不说。世界安静得只剩呼吸,还有那种让人浑身发颤的满足。
“老太太到底给谁买了鞋?”娄晓娥一开口,屋里气氛就变了。
“还能是谁?她在院里最亲谁,还不清楚?”
“一大爷?”她趴到赵卫东身上,眼睛亮着。
“易忠海工资那么高,买双鞋算啥?真缺了,也该是一大妈买。”
“对哦,我咋忘了她……那不就是傻柱?”她愣住,声音都轻了。
“不信?明天见了人你就信了。”
“不行,我得把鞋要回来!那是我买的,怎么能给傻柱穿?我连许大茂都没给过新鞋,她倒好,拿我的东西去送人!”
她一边说一边往身上套衣服,手刚碰到裤子,被赵卫东一把拽住,被子往上一掀。
“今天我见了个女孩,叫郑娟,跟你一个样——没心眼。”他捏她鼻子,“说你们单纯,其实也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