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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抓人,沈主任看在同院的情分上没重罚,结果放半天工夫,俩人又干上了。

还是何雨柱先动手的。

“沈主任,我建议狠狠打一顿!”易忠海咬牙,“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愣头青似的,一点规矩没有!”

“秦师傅,那秦淮茹呢?”赵卫东盯着她问。

秦淮茹搓着手,心乱了。何雨柱为了她,答应买棒子面哄她开心;许大茂呢,光说不练,嘴上占便宜,还时不时给她塞点小玩意儿。

“沈主任,算了吧。”她低头叹气,“都是邻居,住了一辈子,闹翻了多伤和气。大茂也吃了教训,就别追究了。”

赵卫东没松口:“你谅解归你谅解,可规矩是死的。何雨柱打人,许大茂骚扰女工,该罚还得罚。”

何雨柱一愣,手往头上一挠:“我说沈主任,我那是护着人,咋就成了争风吃醋?”

午饭时他回到家,正撞见三大妈在院里刷碗。

“三大妈,我真不是开玩笑。”他凑近问,“您见过冉老师吗?就是棒梗他们班那个。”

“见过,小姑娘清秀得紧,像画里走出来的。”

“行,信您这话。”他转身就要走,“都几天了,总得给个回音。”

“你三大爷管不了。”三大妈摇头。

“谁说的?他那脑袋瓜子,鬼点子多着呢。”何雨柱咧嘴一笑,直奔学校。

刚到校门口,就碰见阎埠贵。

“哟,傻柱?你咋来这儿了?”阎埠贵吓一跳。

“我还以为您记性好呢,头两天才跟您提的事。”

阎埠贵眨巴眼:“啥事?”

“哎哟,您这可是贵人忘事啊。”他笑,“想见见棒梗他们班主任,冉老师。”

“就你?人家能看上你?”阎埠贵嗤笑。

“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见了面才知道嘛。”他不乐意了。

“难办。”阎埠贵摆手。

“我知道她家底硬,父母都是老师,又是华侨。”他压低声音,“可我有优势。”

“啥优势?”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真娶了她,还能倒插门——这不省心?她找我这种人,也不容易,对吧?”

说完,他掏出两包东西。一包直接递过去:“孝敬您的。”

阎埠贵脸一沉,眼神变了。

“行,我去试试。”

何雨柱拎着空饭盒往厂里走,秦淮茹刚好从屋里出来。

她歪头瞅他一眼:“还憋着气呢?”

“没事儿。”他摆摆手,眼神飘向别处。

“过几天我再回趟老家, 妹接来,你们见个面。”

“别了。”他咧嘴一笑,“我有正经事了。”

“谁啊?”她一挑眉。

“三大爷介绍的,棒梗的班主任。”

她笑得直拍大腿:“你当真?冉老师那种人,能看上你?”

“人家是书香门第,女版清纯挂,要脸蛋有脸蛋,要学识有学识。”

“呸。”她啐了一口,转身就走,“找你的气质去吧,土包子。”

许大茂扫完地,顺手擦了擦额头汗。

换别人,这脸都快丢到裤裆里了。

他倒好,乐呵呵地跑去赵卫东门口。

“晚上我请吃饭,您先回去准备。”

下班铃一响,赵卫东没回自己屋,直接往许大茂那边走。

屋里没人,他探头问:“晓娥不在?”

“回娘家了。”许大茂边炒菜边说,“别管她,坐!”

“要不要帮忙?”

“不用不用,您坐着就行。”

锅铲翻飞,香味扑鼻。

六个菜端上桌:土豆丝、粉条炖白菜、鸡肉、午餐肉、花生米,还有一盘金黄的炒鸡蛋。

酒也开了,两瓶茅台——是他老丈人给的。

“今儿喝这个。”许大茂拧开瓶盖,酒液倒满两杯。

两人碰杯,吃着聊着,热乎劲儿上来了。

一瓶下肚,脑袋有点晕。

又开一瓶,许大茂抿一口,放下杯子,嗓子发干:“沈主任,我有件事想不通。”

赵卫东筷子停在半空。

“说。”

“我五三年进厂,干了十多年,活没少干,错也没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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