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谁在门口收费(1 / 2)斯哈斯哈的橙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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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没有借口。前半段动作结束,腰背温热清楚,呼吸却比他预估的快。林栀把表翻给他:

“你说‘缓过来了’的时候,数字还没回来。”

陈序拿起水,没急着坐。

“那我的嘴比腿先恢复。记录里写我嘴快,别写腿快。”

等心率回到约定范围,他才上另一块垫子。

最初几分钟,凉意比平常容易辨认;接着高武动作残留在身体里的热慢慢退下,牵引却没有跟着断。

陈序沿传承只带了一小截,仍未越过开脉前那处阻力。陈序睁眼,向林栀报了时间和牵引位置。

许研究员把这一晚的记录与他上周几次相近的练习摆在一起。

顺序、休息和精神状态都有变化,还谈不上确切因果,但有一项值得继续追:当身体不过度疲劳、呼吸恢复稳定时,他两边的练习至少不会像最初那样互相拖垮。

陈序在纸上画出两栏,想在总量相近时比较两种练习顺序;许研究员同意他先记下问题,要求每次只动一个条件。

“能再加一段吗?”

陈序问完,看见许研究员抬眼,赶紧补上。

“我是问下周,不是今晚。”

她把表递回。

“把后两天的恢复记上,下周带来。加不加,等我看完再说。”

齐宁结束自己的练习,凑过来看那条曲线:

“刚才还想再加一段,这就不争了?”

陈序把记录夹好,朝她晃了晃。

“再争,她该问我怎么还有力气争了。”

两人收垫子时,林栀接到后勤电话:学校西侧公园的夜间训练区域从明天起暂停开放。

几只体形变大的流浪犬连续在围栏附近出没,还没伤人,保卫处与街道正安排巡查。

球室里几个依赖公园空地练习的人立刻开始问替代场地,吕闻也在群里发了自己的晚间课表。

许研究员让林栀把需要场地的人数和时间登记好,明天拿去同校方协调。球室已经排满,门旁两名学员还在问明晚去哪儿。

林栀拿纸笔记下空闲时段,陈序穿好鞋,替她扶住被风吹合的门。

回寝路上,他把吕闻的晚间时段转给赵鹏,让公开课也帮忙统计空垫。赵鹏回得很快:已经在数,别以为我不在观察组就不会算数。

陈序看着这句话笑了,随后抬头看向西边。公园那排灯还亮着,围栏内却一个练习的人都没有。

西侧公园停用后的第一晚,街道把附近一间社区活动室临时开放给基础训练。公告写得清楚:先登记、按时段进入,不收费,不许在室内对练。

陈序原本没有预约,他陪赵鹏去看能否借到一块空地,也想替吕闻核实晚上还有没有位置。

门口队伍比想象中长。活动室不大,玻璃门上贴着打印的时段表,台阶旁却站了两个戴蓝色臂带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二维码牌子。

一个穿灰外套的男生被拦住,对方告诉他,普通登记排到下周,想今晚进先交六十块“场地维护费”。

赵鹏踮脚看了眼公告:

“上面不是写着免费吗?”

蓝臂带把牌子往前一举,声音大到后排都听见。

“免费的是原时段。现在加开的要维护。愿意等就排队,不愿意等别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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