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借来的两小时(1 / 2)斯哈斯哈的橙子
赵鹏下午来取公开课的护具,听见消息,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你们这队也有人进门了?现在只剩我一个替门看鞋?”
周骁拧开水瓶,唇角难得扬起。
“你不是替门看鞋。你替我们看别把鞋穿反。”
“行,今天你有资格损我。”
赵鹏把护具往肩上一搭,问他要不要给家里打电话。周骁点头,走到窗边拨了号。电话一通,他的声音忽然卡住。
低头看了眼记录表,他才说:
“我这回应该走通了。”
陈序没有凑过去听。周骁在窗边讲了很久,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握着表格的手指一直没松。陈序把门边那双鞋往里挪了挪,给他留着位置。等周骁挂断电话,他先伸出拳头,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周骁坐回窗边,把刚才的感觉写成两段。他说第一次通过那处阻力时,手指看着和平常一样,耳边也还是教室里的声音。
他一直留意的那丝凉意,这次过了阻力,还能接回原来的方向,先前总会在那里断掉。陈序听得认真,问他有没有想过立刻多走几次。周骁把笔在纸上敲了敲:
“想。许老师让我先去吃饭。”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想起严峥让陈序减量的那天。
周骁把本子推过去,让陈序看自己每次断掉的位置。
“你替我看了肩,我也没什么能回送的。这个是我摸出来的,不保证适合你。你要看就看看,别照抄。”
陈序将他描述呼吸的几句记下来,路线仍按自己的传承对。周骁指着那几个断点,一个个讲过去,攥笔的手稳了不少。
陈序听着有些羡慕,想到他早上熬得发青的眼睛,又替他舒了口气。
傍晚,许研究员把两人的记录分别发回。
陈序那份上写着:淬体稳定入门,仙道牵引仍在开脉前。他在台阶上坐下,用指腹抚平折起的纸角。高武栏有签字,仙道栏后还留着空格,他把下次观察时间抄进手机。
林栀抱着表从教室出来,看到他手里的两条曲线:
“你今天少练了一轮高武?”
陈序把纸翻给她看。
“按严老师的量。我可不想明天为了追周骁,把自己再送回‘待复核’。”
林栀笑了,顺手提醒他明天温室仍不开,但市里借用的一处普通训练室会给观察组安排额外时段。地方不大,需按身体状态和课程冲突轮换。陈序问能不能申请,林栀让他先看细则:
“这回不是排在前面就一定有。”
夜里,他给父母发了周骁的好消息,母亲回复一句“替同学高兴,也别急”。
陈序看着那几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对照自己的录像。
周骁走通的是修仙那条路,杜浩在高武上跑得更快;他手里的两份功法都还远远没练完。
他将录像停在自己抬肩的那一帧,往后拖了几秒,又回到原处。床上的赵鹏问他还看多久,他答最后一遍,伸手把枕头往腰后垫了垫,重新坐直。
周一,观察组收到新训练室的时段表。
那是学校借给市体育中心的一间旧乒乓球室,就在旧馆后侧。窗帘厚,地板平,能关上门做安静记录。公告列的是安静记录时段,有专人做恢复测量,没有标注任何灵气浓度。
赵鹏伸长脖子看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