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同伴或利用(1 / 1)是谁半夜吃闪
洛需要他帮忙,她需要他做事……这很好,这让斯内普感到满意,甚至是一种安心的满足——这意味着洛的确没有把他当作一个源于她“英雄主义”的副产物。
她认同他的价值,甚至需要寻求他的帮助。不论她是否理解这场战争、这最终的胜利对西弗勒斯·斯内普全部的意义,她都不需要斯内普主动的、歇斯底里的、甚至奉上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去争取这个机会,也没有以耻辱的“保护”之名把他排除在外。
她把他视为同伴,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她的正义和伟大拯救,之后便抛之脑后的“被保护者”。
又或者,哪怕不是“同伴”……哪怕她也想要像斯内普曾经遇见的两位君主那样“使用”他,驱策他——这样正好,他熟悉这个,这说明洛需要他的能力,更说明他不是个无能的可怜虫,他有价值,他是重要的。
最起码她需要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这场与他的仇恨相关联、与他的最终目标相符合的战争中,他不会被剥夺复仇的机会,也不会被夺去他赎罪的……道路。
她需要我。这件事让斯内普明确的在心中毫无负担的确认这一点——她需要我的价值,需要我的能力,需要我的帮助,她——需要我。
他们是同伴,或者……哪怕她想要利用他……
斯内普不认为她的“利用”会像邓布利多一样残忍和冷酷。即便如此……即便这真的是“利用”,她也早就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支付过足够丰厚的筹码。
即便洛想要利用他,看在那些沉重又饱胀地塞满他的胸膛、压住又支撑着他的脊背、堵塞他的喉咙和包裹他心脏的,复杂又麻烦的筹码的份上,他也不得不答应。
当然,他当然要答应——为什么不呢?
她认为他合适,她认为他可以,她相信他,她需要他的能力——那么为什么不呢?
“知道了。”斯内普神色平静的低声说,似乎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事情。
——毕竟德拉科总不会比讨厌的波特更难教了,斯内普想。
如果这不是利用,那么洛本来就是塞给了他一份沉重筹码的债主,她让他因此负债累累,他自然要选择偿还。
这不过是“偿还”这份沉重负债的其中一个行为而已;如果这是利用……
那就是好了。
不过是一件稍微麻烦一点的工作而已,我还不至于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利用”所打倒……不,波特不一样,该死的波特要另算!
“该死的波特”突然在邓布利多面前无缘无故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旁边的比尔和西里斯都惊讶的转过头看他,顺便询问他是不是不小心感冒了。
“呃,我没事,呃……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只穿着衬衣在公共休息室待太晚了。”哈利使劲搓了搓自己的鼻子,“继续吧,抱歉……我没事。”
“那么我还是建议,最起码现在……我们不合适动古灵阁,最底层的金库防御真的很严格,还很复杂。”比尔说,“那是只有妖精们知道的流程,在古灵阁工作的巫师都不被允许参与底层金库开启的任何步骤,能参与这些的……”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指尖捏在一起,从远处往自己身边划过一条直线:“整条流程,所有步骤,全是妖精。”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好吧,看来我们现在人员太过分散了,可能没有足够的人手用来接应或者灵活应变。”邓布利多两手放在桌面上松松的握着,一根食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指背。
现在他的两只手都光洁如初,没有那种可怕的焦黑痕迹了。
西里斯说:“或许我们可以减少一些在霍格莫德巡查的人?如果一定要的话……”他顿了顿,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不,还是算了……霍格莫德离霍格沃茨太近了。”他发愁的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黑发,为自己不能提出一个有效的建议而憋闷。
“巡查霍格沃茨周边的人,守卫霍格沃茨密道出口的人,协助阿米莉的人,看守马尔福庄园的人……”邓布利多依次数着,“我们人手不够,暂时没有办法保证参与的人能从未知的流程里安全撤离……不,哈利,虽然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处理这个问题,但我并不希望我们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冒险。”
“不,邓布利多教授,我是说……”哈利问,“你的……金库,没有在古灵阁底层吗?”
“哦,哈利,很遗憾。”邓布利多眯起眼睛笑了一会,“虽然我个人曾拥有很可观的财富,但‘邓布利多’并不能算是一个——‘足够古老’的家族。”他冲哈利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因此我个人也没能有幸见识过古灵阁底层的风光,还有它的流程。”
哈利试探着转头看向了西里斯。
西里斯摊开手:“我也没有,你知道的,我很小的时候就从布莱克家跑出去了——布莱克家的金库,继承权确实在我这,可是……”西里斯想了想,问邓布利多,“不过我倒是可以现在去一趟,摸一摸流程。”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但不是现在。”邓布利多点点头,“这也是我今天叫你来的原因之一,西里斯。食死徒曾经彻底掌控过魔法部,那个时候连古灵阁都对他们俯首——我们不能保证现在那里的妖精已经全部不再倾向于伏地魔,如果他们之中有某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暗地里通风报信……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贝拉悄悄地把我们要找的东西转移走,那就麻烦了。”
“可是我去的是布莱克家的金库,和莱斯特兰奇家又没有关系。”
“西里斯·布莱克,从未涉足过布莱克家的财产,早早叛出家门——却在这个时候要去布莱克家最底层的古老金库?”邓布利多抬手轻轻隔空点了点他,“那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之前食死徒掌控古灵阁的时候,他们没有对妖精们提过要注意某些人尽皆知的——凤凰社成员的名字咯?”
西里斯烦躁的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膝盖。
——何止是凤凰社成员的名字,当时大街小巷上都是拿着各种名单在抓人的食死徒,还有他们发展出来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喝汤的狗腿子……他们不光抓凤凰社,还迫害很多无辜的巫师,对凤凰社成员——尤其是和当时的“头号不良分子”哈利·波特关系密切的西里斯·布莱克,是不可能被他们忽视的。
“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哈利有些烦躁,他在椅子上动了动身体。
“可以做,西里斯的办法是可行的——但不是现在。”邓布利多想了想,“最早也要在阿米莉真正掌握魔法部,并且站稳脚跟之后——让古灵阁的妖精们认为我们在和伏地魔的对抗中彻底占据了上风,权力回到了我们手中,那个时候他们才不会倾向于继续在我们和伏地魔之间左右摇摆。”
妖精们追逐的是利益,忠于的也是利益,他们听从伏地魔的驱使是因为恐惧和权力,不是因为真心追随;他们之中不服气伏地魔、不愿意受食死徒摆布的那部分也只是因为他们不想而已,并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巫师。
——那么他们变换立场自然也同理。
古灵阁的妖精不是他们的敌人,但也不是他们的盟友……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