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8章 最好的圣诞节(1 / 2)是谁半夜吃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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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公告及霍格沃茨正式通知:

出于“对学生安全考虑”,因为“头号不良分子波特”还在外潜逃中,并且因为最近发生了学生意外死亡事件,霍格沃茨本年圣诞节假期禁止学生外出——包括放假回家。

——乍一听说得好像是人话,实际上谁都知道是在骗鬼……但是魔法部发布了官方命令,那么普通民众就必须照做。

学校里的气氛非常紧张,教授们把学生们管得像圈在鸡圈里的小鸡仔,不许他们外出走动、不许他们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这反倒和斯内普之前要求的那些讨厌的规定契合了——甚至最好连公共休息室都不要去,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宿舍里。

他们都觉得不论是发出这个公告的魔法部,还是发出这个命令的斯内普,都没安好心。

斯内普的心里也很不安,他站在校长室的窗前,脸沉得像一块冰。伏地魔只告诉他发出这个命令,却并没有说下一步要在什么时候、具体有什么打算。

但是散落在各个地方执行一些诸如破坏公共设施、屠杀麻瓜、追捕反抗者和“不合规巫师”的食死徒却在陆陆续续的被他召回。

摄魂怪逐渐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空盘旋。他们中偶尔有一两个试图提前进入学校,然后马上就被一两位教授的守护神赶跑了,于是只能又回到天空中的同伴们中间在天上像一大团黑色的破布条一样绕圈。

报纸上刊登了这个消息,而哈利他们也暂时放下了前往戈德里克山谷的想法——现在他们担心学校里的亲人朋友快要担心疯了。

他想要回学校去,而罗恩甚至比哈利还要着急。赫敏则并不赞同他们回学校的决定——“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先生们!你们打算怎么回去?我们一旦进入霍格莫德就会立刻被抓,万一这其实是个陷阱呢?他想抓到哈利,说不定这就是吸引哈利回去的陷阱!我认为我们应该谨慎一点,至少先和凤凰社取得联系!”

这句话给了西里斯启发,不知道他在卧室里鼓捣了什么,又怎么和凤凰社取得了联系——哈利记得邓布利多曾经说过“凤凰社有比壁炉更有效的通讯手段”……那是当初他们在神秘事务司大战一场过后邓布利多告诉他的——西里斯最终说,凤凰社也有计划进入霍格沃茨,但需要等待时机,不是现在。

“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哈利,只有我们几个过去可能会破坏计划。我们——”西里斯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说,“我们再等一等。”

发出这个指令的是金斯莱,魔法部陷落之后金斯莱的处境也不怎么样,到了现在其实他比亚瑟·韦斯莱还要更糟糕一点。但金斯莱在魔法部的位置已经是他们能够探听食死徒行动最直接有效的位置了,凤凰社的人目前全部在听从他的调动;而参与战斗的安排则由养好伤以后没了假眼的穆迪负责——虽然穆迪吹毛求疵的谨慎令人头疼,但不得不说在真实的战场上穆迪的经验和推断往往是最有效的。

虽然不情愿,但西里斯和赫敏说得都有道理,哈利不得不选择听从,并且安抚快要急死了的罗恩。

赫敏握了握脖子上挂着的挂坠盒,在努力用自己的理智劝说自己的朋友们之后,她自己又再次在冲动和冷静之间陷入摇摆,然后在罗恩决定和哈利一起等凤凰社的通知再行动之后安下心来。

一只雪鸮从奥地利一座漆黑的山峰上的一堆石头堆成的塔尖上展开双翼,冲上了云端,向遥远的西北方飞去。

圣诞节假期已经开始了,学生们和教授们不用上课。规定要求学生们不许离校,但规定却没有对教授们有所束缚。然而为了保护孩子们,学校里所有的教授也主动没有离校。

一些想要反抗的学生打算趁机活动一番,但是学校里巡逻的食死徒变多了,而为了与之对抗,教授们也自动增加了自己巡夜的班次和时长——为了把被抓住的学生们从巡逻队手里救下来,或者在巡逻队前面把学生们赶回宿舍。

甚至到了后来,“巡夜”直接变成了没有名头的巡逻,教授们看到在休息室外面晃悠的学生就会把他们赶回去,连理由都不找了。

这个圣诞节假期没有节日的欢乐、没有派对、没有圣诞晚会、也很难有圣诞礼物,因为大家都不能出门;这里只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压抑封闭的环境、不怀好意的敌人、煎熬挣扎的反抗者、前路未知的间谍,还有一个从几天前开始就变得长时间昏昏欲睡的前校长画像。

圣诞节当晚,摄魂怪在天空中凝聚的浓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夸张程度——甚至快要分不清这里究竟是霍格沃茨还是阿兹卡班了。

伏地魔暗暗期盼的消失的马尔福母子从圣诞节假期开始、摄魂怪逐渐聚集起又出现过两次,出现的依然是德拉科,而德拉科也依然没有被人抓住半片袍角,之后就没再出现了。

但是伏地魔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气愤。他虽然也不怎么高兴,可是当卡罗兄妹和斯内普一起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主要是卡罗兄妹汇报,他们是在学校里搜寻的主力,而斯内普更多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伏地魔恼怒的盯着面前的人,最终却只是冷冷的骂了一句:“废物!”

他好像想说的不只是这么简短的一句斥责——黑魔王当然没有这么仁慈,但更多的话混着某些极为诱人的利益,为了不被人察觉到他的意图,被他封在了嗓子眼里。

——在黑魔王大人眼里什么样的利益能够比抓捕反抗方的救世主还要诱人呢?竟然让黑魔王这么上心,那一定是极为珍贵的,是什么呢?是不是我也可以分一杯羹……伏地魔在心里冷酷的否定道——不!只有我可以得到永生,谁都别想……谁都别想在我之前染指!

伏地魔是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里接受他们的汇报的,他坐在专属于校长的椅子里,仿佛这所学校其实是属于他的王国一般。

斯内普沉默又恭敬的站在他的对面,和卡罗兄妹站在一起。

卡罗兄妹只庆幸于自己没有受到惩罚,但斯内普却察觉到伏地魔若有所思的神态,似乎既希望他们能够找到马尔福母子,又希望马尔福母子不是由他们找到。

伏地魔似乎更想“亲手”擒住他们……不同于波特只是需要他“亲手杀死”,伏地魔似乎更想要亲手“抓住”他们,而且是“抓活的”——这两人身上有什么是伏地魔迫切想要的、无比渴望的吗?

和这两人密切相关的、最近传得很厉害的……死而复生?是这个吗?

斯内普只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残忍、暴虐、不择手段、实力强悍、渴望权利和力量、把哈利·波特视为需要除去的障碍……但对于这位主人为“永生”做过的准备、持有的执念疯狂到什么地步却不甚清楚。

在斯内普看来,死而复生更可能是个不真实的骗局。他只在伏地魔身上见识过死而复生的结果,而且是不清楚具体细节和原因的……这种事情对他严密的逻辑思维来说更像是不真实的镜花水月,即便它真的存在,但比起毫无根由的直接相信,斯内普更倾向于先行质疑;而伏地魔不同,这是他毕生最大的追求和渴望,甚至超过实力和荣誉,而他也真的对这种事有所涉猎、有所研究——他真的见过、了解过、也做过。

人很难相信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而认知以内的则正相反。

圣诞节当天,学校内外集结的食死徒达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程度,他们把整个学校都围起来了,也许除了掌控着魔法部这个权利机构的那一批核心食死徒,剩下的人都跑到霍格沃茨来了?与此同时伏地魔本人也驻留在校长室,懒洋洋的环视着这个本应属于——或者说,从几十年前就应该已经属于他的国度。

黑魔王大人的势力把控了魔法部、把控了古灵阁、把控了几乎整个魔法界,当然也没有漏掉这个庄严的、神圣的、巫师们的摇篮。

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至于哈利·波特?怕什么呢,早晚的事,更何况他还没有拿到那根传说中的魔杖,不败的魔杖……

哈利·波特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如果没有更重要的事,那么除掉哈利·波特会是黑魔王大人目前仅剩的一个阻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更重要的事、更好的机会、能达到他的毕生所愿……

圣诞节的白天,校长室发出了指令,要求全体在校师生在圣诞节当晚前往礼堂共度圣诞——作为学生们这个圣诞节无法回家的补偿,霍格沃茨的“一家人们”将要在礼堂里团聚,共度节日——并聆听祝福与教诲。

“圣诞夜是昨天晚上,我看斯内普教授的日子是过糊涂了!”麦格教授在职工休息室里愤愤的说,“他又想做什么?学校里这么多食死徒……”

“嘘,米勒娃,嘘!”弗立维教授用力的嘘着,试图制止麦格教授,“小心被听到了!”

“我倒觉得这未必是件坏事。”斯普劳特教授摆弄着自己身上那件沾满泥巴的围裙的口袋,在几个口袋里面掏来掏去,像是在找房门钥匙似的,“我们‘敬爱的校长’想要和我们共度圣诞,总比我们‘敬爱的校长要杀人’听起来顺耳对不对?”她的手伸进其中一只口袋,猛地“嘶”了一声又把手迅速抽了出来,然后她不再在口袋里掏来掏去了,若无其事的扯了扯身上的围裙把它抻平,围裙上的土被她抖得掉了一点在地板上。

麦格教授看了看地板上的土壤颜色,又看了看斯普劳特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冲她无辜的眨了眨眼,麦格教授惊讶的拧了下嘴巴,瞪大了眼睛,把目光“一点也不刻意的”转移走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坐在一边不说话,弓着身子佝偻着背,捋了捋自己光溜溜的脑瓜顶,一直在叹气。

当天晚上,在城堡上空盘旋的摄魂怪们扩张开来,从上空笼罩下来把整所学校都包围了起来,像一个脏兮兮的泡泡罩住了霍格沃茨。阴冷的风和从远处传来紧紧笼罩住周围的、隐约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的气息把一些学生吓得瑟瑟发抖。人们的心里不约而同被冰冷的记忆触摸着、缠绕着、影响着……希望和快乐仿佛都不存在了,他们的胸膛里填满了恐惧、悲观、绝望、厌恶、毁灭的情感。这些情感堵在人的心里,似乎正在把灵魂中养护的生命的光芒灼烧成灰烬。

几位教授放出守护神抵挡,但是守护神飞出去一圈又徒劳的飞回来了——问题不在于摄魂怪靠的太近,而在于摄魂怪实在是太多,它们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覆盖的面积又太大,只有几位教授们的守护神是无法完全驱散的……希望和快乐此时此刻这么渺小,因为连教授们也看不到今天这场集会的结局。他们坚持着保护学生、保护霍格沃茨,却像是在坚持一场无望的抵抗。

摄魂怪们就像水面上浮着的油脂,拨开一片空隙,但很快它们又游过来把这里堵死了。

绝望的气息无孔不入,所有人都站在礼堂里,低年级的学生很多都在呜咽着哭泣,教授们只能让高年级的学生们站在队伍两侧,把低年级的学生们围在中间——只能说好一点,但也没好太多。

几位院长的守护神没有分散到整个校园各处,它们聚集起来围绕在礼堂外面不停的来回跑动,银光闪闪的影子像一只只猎犬,守护着这片领地。

礼堂里站满了学生,学生周围站着所有的教授们,而四周则围满了一个个穿得乌漆麻黑的食死徒。教授们的守护神保卫者这座礼堂,其实也让这些食死徒们松了一口气——不光是学生们对外面的摄魂怪感到害怕,食死徒们也不是个个都像他们的主人那样不当个人,也不是个个都像贝拉一样疯到不把没靠近的摄魂怪当回事的——打工人的命也是命,食死徒也是人啊!

麦格教授:是吗?我看未必。

麦格教授对周围一个个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礼堂墙边站着的食死徒真是厌恶透顶了,如果不是所有的学生们都无法离校,如果不是这些孩子们都在这个礼堂里被包围着,教授们直接就能大手一挥跟这些可恶的食死徒开启一场决斗。

斯内普和他的主子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所有人内心的疑问。

伏地魔到底想做什么?斯内普沉默的站在校长室的宝座边上,伏地魔就在他的视野角落里。斯内普姿态恭敬、目不斜视,没有丝毫对伏地魔坐在本属于自己位置上的不满。

——他今天召集了这么多人手来,只是为了训示和威慑吗?

他要找什么。

他要找什么?

一片水泊一样的镜面在校长室里展开,水泊边缘泛着蓝盈盈的光芒,向外扩展、游动。镜面光滑油亮,像是一面真正的镜子,又像是一片莹润的湖泊。这面泛着蓝光的水镜扩展到一幅画像那么大才停止,镜面上展现出了礼堂的景象。

整齐站着的师生、围在四周的食死徒,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正常的苍白。有的学生瑟瑟发抖,有的学生捂脸痛哭——又被旁边的学生轻轻推了一把低声告诉他“别再哭了,小心被看到”。

教授们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看不见镜子里那令人厌恶的场景,但他们的眼睛又时不时往镜子的方向瞥一下,眉头紧蹙,愤怒又有一丝恐惧。

水镜在礼堂正前方展开,原本是教职工席或者讲台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这片悬空漂浮、逐渐展开的莹润镜面。在停下以后它的边缘也不是完全静止的,而是像波纹一样在游荡。

就像校长室的人能通过这面边缘一直在游动的镜子看到礼堂的景象一样,礼堂的人也能透过它看清楚校长室的场景——那像是一幅被裱在画框里的讽刺画作:

受人尊崇的前任校长邓布利多的画像高挂在墙壁上,画像里的老人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画像前面现任的霍格沃茨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曾经杀害了画框里的前校长的这个男人恭敬的站在本属于他的宝座旁边,任由这个他用尽卑劣手段得来的位置被别人占据,他面色沉寂,漆黑的双眼像是吞噬灵魂的深渊;而那个尊贵的宝座里大剌剌坐着一个令人恨之入骨又恐惧至极的身影——黑魔王伏地魔。

不知道是摄魂怪带来的绝望和冰冷渗透了人心,还是伏地魔的存在令人窒息又恐惧。在这一刻,反抗的念头似乎被压成了马上就要熄灭的火苗,原本至死都要抵抗到最后一刻的师生们突然感觉前路一片黑暗。绝望从遥不可及的虚无中扑面而来,变成了冰冷沉重的事实,劈头盖脸的趴在了每一个人的头上脸上、贴在他们的前胸后背……冰冷又沉重,仿佛他们坚持的、坚信的、向往的、践行的——其实是一个早已经坍塌的未来。

宝座上的伏地魔冷酷的、缓慢的开口了,他的语气漠然而霸道,好像此刻的他就是盘踞在整个魔法界上空、稍有触怒便会降下不祥的神明。

而从他现在掌控的势力、从他的实力、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有理由这么傲慢。

“我始终认为霍格沃茨是魔法界未来的根基。在座的各位,不论是教授还是孩子们,可能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把一些错误的思想传给了你们,但我其实是非常尊敬霍格沃茨、尊敬各位教授的。这里的每一名学生也都是魔法界未来的希望,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巫师流血的场面。

“可惜一条伟大的道路上总是有很多阻碍,有一些人被不正确的观念灌输了脑海,我不怪你们,而我今天来到这里的原因也在于此——希望你们可以选择正确的道路、希望你们可以明白真正应该跟随的目标、希望你们能明白究竟什么才是‘巫师’,什么才是‘我们’……以及,谁才是‘正确的’。”

弗立维教授想要厌恶的撅起上唇,但是他用下方的牙齿把上唇内侧的肉紧紧咬住了,这让他的脸上呈现出一个不明显的、有点奇怪的耸上唇又没耸上去的样子。不过他个子矮又没有抬头,所以没被人看见……更何况这个表情也不明显。

“——黑魔王的身边欢迎任何有共同理想的同伴,如果你们愿意,不论是教授还是学生,我们都会是一家人。我允许年轻的孩子们犯错,而现在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改正的机会——我听说有很多孩子们依然在坚持着错误的观念……希望你们懂得珍惜机会,不要让自己成为巫师们的敌人。”

城堡外侧、塔楼顶端,由摄魂怪笼罩成的灰色泡泡上突然悄无声息的破开了一个口子。离得近的摄魂怪反应不及,游荡到那个位置周围的时候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灰扑扑的包围圈像是一团被人咬了一口的;另外一部分离得稍远一点的摄魂怪有更多缓冲时间,在即将靠近那里的时候突然原地调转方向远远的蹿了出去,一瞬间那个口子向外扩张成了更大的缺口。

但是学校里几乎所有人都留在城堡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场景。

洛书珏站在城堡的锥形尖顶上,一只手扳着一块凸起的浮雕固定住自己,转头看着这附近落荒而逃的摄魂怪——它们并没有全部跑掉,但也不敢靠近,只是在更远的地方继续环绕着城堡,避开了这片区域……好像它们只是凭本能避开了这里,但并不知道为什么似的。

她又转头看了看身边贴着城堡尖顶的角度斜倚着的轮回——幸亏城堡的尖顶坡度很陡,她即便脚下什么也没有踩也看上去像是站着的样子,如果城堡顶端的角度再大一些,她说不定会直接躺在上面。

——应该是凭本能的吧,洛书珏想,摄魂怪应该看不到轮回才对。

“要我送你进去吗?还是你自己破窗?”轮回懒洋洋的问。

“破窗太吵了,劳你送我进去吧。”洛书珏笑了笑,感受着体内那份牢固的力量,虽然只有一部分、虽然只能维持一段时间、虽然行动需要她自己来,但足够她使用最小的消耗达到目的了。

——今天以后,我应该很长时间不需要召唤她了,洛书珏想。

从今年六月底那天开始一件又一件积压在她心里的,无数件麻烦的、沉重的事情里,总归有一件可以暂时搁置了。

轮回盯着她看了看,眯了下眼睛,那双凝聚着一簇赤红的瞳孔里透出一缕没有温度的笑意。

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在回荡:“——因此,我希望所有孩子们都听到我的声音,听明白我给你们的选择。我知道学校里还有一些负隅顽抗的声音,更有一些可疑的人。有一些人信奉着哈利·波特那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毛头小子——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他已经逃了,他不会是你们的希望;另外就是——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一些可疑的人出现了。

“他们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他们本已经是不该存在的,他们会为你们带来灾难——不论是谁,不论你们遇到的是什么,我希望你们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把这些消息报给正确的人,给你们的教授,给你们的校长,不要被那些人蛊惑。另外……关于那些危险的、可疑的、尤其是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力量的人……孩子们,不要让这些人成为威胁整个魔法界的灾祸,把他们的消息……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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