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借种借到亲爹头上

“谁能把我弄成这毛病，那只能是他。”

“您上我们院儿里问去，问谁都成。”

“那你说，同志，你想怎么办？”

“他把我弄成这样。”

许大茂竖起两根手指。

“头一条，找医生给我治。治好了，能生出儿子，我饶他。花的钱，一分不少他掏。”

“第二条，以牙还牙。我绝了后，他也别想有。”

以牙还牙这条路，走不通，法律上没有这个先例。

头一条，倒还有商量的余地。

可这毛病治得好吗？谁心里也没底。

再说傻柱眼下没个正经差事，工资大半填了秦淮茹那个窟窿。

让他掏这笔医药费，掏得出来才怪。

路总得先迈一步。

公安同志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没办法。

易中海凑到许大茂跟前，压着嗓子。

“大茂，不是我这人偏心柱子。”

“你这条件，摆得太高了。”

“柱子一个月就那么几张票子，还得养家。”

“真拿不出来。”

“那还有什么讲头。”许大茂把手一甩，“叫公安同志铐走他。”

“把我弄成这样，怎么也算重伤。”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

“你看，能让一步不？”

来苏水的味道冲鼻子，苦得发涩。

易中海站在走廊尽头，两只手在袖筒里来回搓，搓出一层黏汗。

养老送终的人，得重新盘算了。

傻柱前脚刚出局子，脚跟还没站稳，又要往回走。犯太岁也没这么连着的。

换人。院里挑个端屎端尿的——刘洪昌手艺好、饭碗硬，看着最顺眼。

可人家凭什么给他养老？

他甚至盼着傻柱也挨一脚，也被踹成太监。你踢我一下，我还你一下，账就扯平了。

他把医生拽到墙角，要人给傻柱从头到脚查一遍。

袖筒里揣着两张大团结，想往白大褂口袋里塞。

刘海中吊在后头，院里排行老二的那位，一步不落。

不是他自己要跟的。刘洪昌在他耳边递了一句话。

那两张大团结，他没敢掏。

报告单很快拍在桌上。

傻柱好得很。腰子壮，那点东西的质量愣是挑不出毛病。

医生搓着手问他，愿不愿去捐一管子。

易中海坐在长条凳上，半天没挪窝。剩下就看公安同志怎么定性。

走廊那头脚步乱响。

许富贵到了。许大茂他娘一看见儿子的模样，眼一翻，往地上出溜。

“我十月怀胎——”

她拍着水磨石地面，嗓子劈了。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个儿子，让人一脚踹成绝户！”

“好不容易给他娶了娄家的闺女，又让人一脚踹成绝户！”

“老天爷你睁睁眼啊！”

许富贵蹲在墙根，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积了半指长，也没弹。

那头许大茂还在跟公安同志掰扯。

“他踹我那么多脚，我还他一脚怎么了？柱子胳膊折了，也是我弄的？”

易中海凑到墙根，压着嗓子。

“事儿到这一步，总得有个了结。”

“要说根子，还在刘洪昌身上。”

许富贵抽完最后一口，撑着膝盖站起来，骨头咔地响了一声。

“你说得对。出了事，眼睛得往前瞅。”

“老许，这满院子还是你拎得清。”易中海松了口气，“这也只是一家医院的一张纸。要不另寻个老中医？钱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