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避孕药的黄鳝，果真又粗又长。

粉妹用三只手指锁住挣扎的鳝鱼，顺手扔进身边的竹篓子里，盖上盖子。又朝下一个洞口摸去。

鳝鱼的洞口是圆的，水蛇的洞口是三角形的。

粉妹跳过一个蛇洞，把手伸向另一个鳝鱼洞。

她的这种麻利刷刮劲，让凡永祥很是佩服。

夜钓的分工是这样的：凡永祥负责在田埂上捉田鸡，粉妹负责在稻田边钓鳝鱼。

两个人相约，用手电筒光做信号。谁捉到一只田鸡，或者钓到一条黄鳝，就挥舞手中的电筒，在黑夜的半空中画一个光圈。及时通报双方的战果。

时间过得真快。手电筒的光圈，在夜空越来越密集起来，竹篓子里的战利品也多了起来。

忽然，远处传来粉妹一声尖叫：

“我被该死的长蛇咬到了！”

凡永祥急忙跑过去，见粉妹倒在田埂上。

“蛇呢？蛇在哪里？让我打死它。”

粉妹说蛇己经被打跑了。

凡永祥忙抱起粉妹，来到田尽头的小路上。

“我说让我来掏鳝鱼、你来捉田鸡，你偏要逞能。看，被蛇咬到了吧？”

在这个男子有力的臂膀环抱下，粉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脱了节，像躺在松软的棉花垛上。

放下粉妹，凡永祥蹲下身，急切地问：

“咬在哪里？让我看看。蛇毒要马上吸出来才行。”

“咬在大腿根上。”

粉妹揿灭了凡永祥手中的电筒光说：

“你快点帮我把毒吸出来。”

“什么地方不好咬，偏偏咬在这个地方。”凡永祥说，“有带子吗？要把伤口赶快扎住，不能让蛇毒随着血液扩散。”

他一边说，一边抽出自己的腰间皮带。

刚抽出一半，就听粉妹很在行的说：

“皮带硬，扎不牢，要用布带子扎，才扎得紧。”

现在到那里找布带子?急中生智，凡永祥看到脚上皮鞋上的鞋带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鞋，慌忙的抽着鞋带。

“你这妻抽到什么时候，蛇毒早流到我心口了。快！抽我的裤腰带，是用碎布条搓的。”

救人要紧，凡永祥没想那么多。撩起粉妹的衣裳下摆。解开裤带结，用力抽出。

这时没有顾忌什么男女有别。他摁亮手中的电筒，想照见伤口在哪里，好尽快捆扎住，免得蛇毒走心。

“瓜货。你就是那条咬人的毒蛇嘛。”

粉妹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电筒，把这个男人用力拽进自己的怀里说：

“伤口在这里，你快帮我把它吸出来。”

毫无防备的凡永祥，冷不丁跌翻在粉妹身上，心里立马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自己恐怕又要被女人算计了。

他想急忙爬起身来，想逃之夭夭。

粉妹的手已经伸到他腰间，把刚才抽出一半的皮带麻溜地抽了出来，扔在田埂上。

凡永祥猛地一个翻身，挣扎着想从她身上离开。他一边喘气，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

“你等着，我去替你喊医生。”

“不用喊，你就是我的医生。”

“粉妹同志。”凡永祥背对着她，站得远远的，“你听我说一句——这荒天野地的，出了什么事，谁担当得起？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连个替你我作证的人，都找不着。”

粉妹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

“要作什么证?你知，我知，就行了。”

好一个坐怀不乱啊。这个男人是不是在犯傻？

她愈发不肯让这个男人逃脱了。

她麻利地扯开凡永祥的衣裳。像蛇一样的钻到他的身下。把那条大舌头伸向……

“你都不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就……”

凡永祥急忙吐出粉妹滚烫的舌头。

“我不管！只要我喜欢就行！”

粉妹把舌头，再一次用力顶进凡永祥的嘴里。

这次比上一次喂得更深。

凡永祥感到喉咙口那里被堵住了，想吐，吐不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粉妹时不时拿眼睛瞟着这个男人。心里又恼，又觉得新鲜。同样是男人，那一个男人装成被蛇咬，结果把自己给咬了；这一个，偏是条不进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