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

我还有这种实力？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就他那精神力，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的熟练控制，要不是白豫上网搜了一圈，看很多虫都表示精神力操控很难，都要怀疑自己是个大蠢蛋了。

他觉得很神奇。按理来说，精神力是虫族的特产，虫族应该能很好的把控这种力量才对。

但星网上对精神力操控非常两极分化，一边说这个很难，一边又说这个只要有手就会。

有点像前世的大专和本科之战。

白豫摇摇脑袋：“我没印象。”

那时候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吓了一跳，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虫就已经倒下了，他一直以为是路德维希出的手。

路德维希这段时间也在回想那天。他对自己的精神力操控很有自信，从二次分化的第一天起他就能堪称完美的操控精神力了。

所以他很坚定那天不是他情急之下记错了。当时他的精神力的攻击还没有到那两个虫身上，他们两个就已经倒了下去。

要说是那个雌虫干的也不像，如果他有那种能力，也轮不到他们碰见。

而且那两个虫身上的精神力冥冥中给虫的感觉很熟悉。

路德维希递给白豫一个坚定的眼神：“是你。”

白豫也不管，直接喜滋滋地应下了：“那我还挺厉害的嘛。”

“是很厉害。”路德维希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白豫很上道地用脑袋顶顶手掌，让他没忍住又多摸了两把。

“但是按照常理来说，雄虫的精神力是没有攻击性的。”

白豫哑然：“雌虫的精神力可以用作攻击手段，那雄虫为什么不可以？”

一句话给路德维希问倒了。

书上就是这么写的，雄虫的精神力不具备攻击功能。至于为什么，这个得问专业虫士。

白豫扭头看看自己的尾钩，把它举到路德维希眼前晃了晃：“那尾钩呢，雄虫的尾钩可以作为攻击武器来使用吗？”

路德维希噎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地碰住，尾钩立马就缠上来，服服帖帖的像个合身的手环装饰。

“这玩意儿，”路德维希委婉道，“一般来说，他属于雄虫的性征之一。”

用它打虫，不太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调情。

这就跟用大聚吧打架一样荒谬。

白豫设想了一下，总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他摇摇脑袋。尾钩这东西还是留着当秘密武器吧，哪天真遇上极端危险，命比清白重要，实在不行，他给尾钩约个十万星币的泡泡浴好好洗洗。

路德维希敲敲星脑。

“你的分化情况比较特殊，有不同表现也正常。”

“我把这个事告诉甄漠了。他的意思是可能跟罕见返祖或者变异有关，最好做一次详细检查。”

白豫凑近看看，甄漠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在写医嘱：

【你上次说的事情，我查到文献了。在之前有一位先例，但他的精神力只能作为攻击手段使用，无法对雌虫产生抚慰能力。当时的研究结果是，可能是双性假性征。即他的第一性征显示为雄性，但第二性征却是雌性。查到当年的出生记录和胎检，这是一例是双生复合案例。】

【如果他的精神力能够自主进行攻击又对雌虫有抚慰效果，那这将是虫族医学史上的第一例。】

【我需要更精确的数据，正好可以采样。你们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