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卫视财经频道特意以“企鹅做空”为专题，做了一期特别报道。

演播室里，主持人面前的大屏幕上，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近一周企鹅多空交锋的时间线。

每一条时间线下面都配着醒目的标题.

“重磅！华尔街多家对冲基金集体做空企鹅！”

“危险！浑水、香橼等三大知名沽空机构看衰企鹅前景！”

“反转！马华滕声称个人出资1亿港币回购股票反击，并召开电话会议稳定机构投资者！”

“企鹅官方声明：我司注意到浑水发布的报告，其中包含大量错误信息、误导性陈述和未经证实的猜测，公司董事会和管理层对此高度重视，并郑重声明，报告中所有指控均与事实严重不符！”

“……”

企鹅的股价在176港币之间上下震荡，最终在企鹅不断地砸钱回购中，开始小幅度上扬。

股价重新被拉回到179港币，眼看距离180港币大关只差一步之遥。

卡森看到这一幕，立刻把电话打给安德鲁。

“我现在已经让人抓紧分析企鹅电话会议的问答记录，寻找回答中能够作为攻击点的漏洞。“

“但光靠这个不够，我们必须把电话会议和回购的积极影响给压下去。”

“我已经跟彭博社和路透社联系过了！”

安德鲁说：“他们把企鹅和马华滕的回购行为解读为‘管理层心虚’的信号，要是真有底气，为什么不等财报发布之后再回购？为什么急着现在砸钱？”

“对，就照着这个方向宣传。”

卡森点了点头：“除此之外，要找一直长期合作的投行或评级机构，发布‘减持’或者‘跑输大市’的报告，从第三方的角度为做空企鹅提供专业背书，释放出‘华尔街集体看空企鹅’的信号。“

“标普、穆迪它们未必会答应。”

安德鲁迟疑不定。

“它们当初给垃圾次贷债券评3A级的时候，可从来没拒绝过！”

卡森骂骂咧咧道：“还有高盛、Point 72他们，之前一块狙击中概股的时候一点没少赚，现在只不过对付一个更大一点的企鹅，难道就怕了？”

安德鲁说：“这回企鹅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沈这个变数。”

“你该不会是惧怕沈吧？”

卡森不屑一顾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有点钱的互联网新贵罢了，我们的背后是华尔街，亚马逊的贝索斯，我们都不放眼里，还会怕一个华夏的小贝索斯吗？”

“我不是怕他。”

安德鲁说：“上次3Q大战的时候，凌锋量化的操作有点超乎常理，似乎有算法模型的痕迹。”

“那又怎么样，优势在我！”

卡森说：“只要熬过企鹅的弹药充足期，等到30天冷却期到来，就可以再次发动总攻，到那个时候，企鹅无法回购，市场会陷入彻底的恐慌。”

安德鲁思来想去，“你说得对！沈再有钱，也不可能一个人对抗整个华尔街。”

“可惜企鹅在港股上市，要是在美股，我有9种办法狙击企鹅，9种！”

卡森不无惋惜道：“还有阿狸，将来要是在美国上市，我非拿假货问题做文章，狠狠地再赚上一笔。”

“哈哈哈！中概股就是我们华尔街的奶牛，想什么时候喝奶，就什么时候挤。”

安德鲁的笑声还没落下，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秘书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刚刚从港岛那边传来的紧急消息，沈行动了！”

安德鲁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要做什么？出资购买企鹅股票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