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起风了(1 / 2)吃草芯的兔子
“嘿——”
罗骁看着张楷铭很不厚道地笑了。
高战和宋金刚坐在罗骁左右两边,都没有商量,几乎同时伸出巴掌拍向罗骁的后脑勺。
“啪!”
“哎呀!”罗骁惊叫一声,“战哥,刚子哥,你俩从小到大就这么收拾我,我现在傻不啦叽的,就是拜你俩所赐。”
“你笑什么,一看你小子就没憋什么好屁。”高战狠狠地瞪了罗骁一眼。
“茅台厂家的业务员好像对石铁城他们有些不信任,通过朋友找到了汇通酒店,洛姐让我问问楷铭有没有想法?”
“我!洛姐?”张楷铭顿时被整糊涂了。
如果真是好事,那位洛姐早就自己干了,还能轮到自己?
“话我是带到了,信不信由你!”罗骁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楷铭,我倒是觉得你明天应该见见那位洛姐,有没有想法,也要见见厂家的业务再做决定。”王青云给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那倒可以!”张楷铭笑着点头。
他心里清楚怎么回事,快到年关了,那位洛姐应该是让罗骁提醒他30万该还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日子以来,他拿程洛借给他的30万运回了五十卡车白酒,也正好是年前的销售旺季,库房里基本上没有库存。
他奉行的又是不赊账政策,本金不仅早已收回,而且也还攒下了不菲的身家。
他很庆幸自己认识了吕启宏,要不然以他前世生意小白的身份,还真不知道白酒这门生意,竟然是是高利润的生意。
这让他瞬间想到了前世的茅台,现在的市场价是一百多一点,但二十年后一瓶茅台的价格竟然高达三千多。
茅台!
张楷铭不由得笑了,可以了解一下。
“老高,你明天陪着老王到商场买一部最新式的大哥大,出门在外有什么事联系的时候也方便。”
王青云和高战都吃了一惊。
大哥大他们当然不陌生,据说齐木市到目前为止都不超过10部,基本上还是集中在市里那几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手中。
沈经纬,他的女人程洛,昆仑大酒店的希琳,克拉大酒店的石铁城,伊泞大酒店的高天,伯塔大酒店的那位女经理,以及欧亚商贸的齐比亚……
据说南城孙大中,西城买买提,北城曹达华也都用上了。
“方便什么呀!接打电话双向收费,一分钟一块,通话费死贵死贵的不说,而且大哥大也不便宜。三万多呢!”王青云笑道,“咱们公司刚起步,有必要这么浪费吗?”
“这不叫浪费!”张楷铭正色道。
“这叫信息实时传达,你这次要去燕京找可口可乐国内公司谈合作,没准还会接触到别的机会,一个电话打回来,咱们立刻就能够沟通决定。难道还要等你从内地回来,告诉我情况,我们一起研究,等决定好了再重新去内地。一来一去年都过了黄花菜也凉了。”
“还不是一样不方便。”高战笑道,“就买一部大哥大,你还能天天守在邮局等我们的电话呀。要不干脆一下子买两部算了。方便!”
“滚粗!”张楷铭笑骂道,“你以为我是首富齐比亚呀?公司这边我计划找通讯部门安装一部电话,内部人用着都方便。”
“电话!也不容易。”王青云摇摇头,“我在炼乳厂当厂长的时候,眼看着厂里的效益上去了,也想图个方便,给厂里安装一部电话。你们猜怎么着,从开始打报告,到通讯部门调研,然后出具可行性报告获批,再到安装成功开始使用,整整一年半才算搞定。就这还掏了一万多……”
“找我呀!”罗骁笑嘻嘻地道,“沈哥一句话,最多一周就能帮你搞定。”
“成本呢?”张楷铭问罗骁。
“通讯部门收多少,你给多少就是。我们这边吗……你也是自己人,额外给1000块钱的办事费就成……”
“臭小子,给楷铭办事还要收费,看我不揍你……”宋金刚一把拧住罗骁的耳朵。
“哎哟哟!”罗骁吃痛,不由龇牙咧嘴,“又不是我的关系,我也是找沈哥说话,这钱……也是要打点的。也就是楷铭,如果是别人的话,少了两千想都别想。”
“饶了他吧!”高战笑道,“他说的是实话,前些日子紫罗兰舞厅也装了一部座机,老板是通过曹达华找的沈经纬,除了正常费用,办事费还给了两千多!”
“战哥是个明白人!”罗骁揉着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叫屈。
“好!办事费无所谓,主要要尽快!”张楷铭没有墨迹,马上就答应了。
办事拖沓是这个时代的通病,他记得老爸张援朝说过,他们农技站申请一部座机,从申请到安装好,也是等了一年多。
沈经纬有这样的手段,只要真的一周能办好,多花点钱小意思。
“那你明天来,我在汇通等你。”
临走时,罗骁回头说道,“下这么大的雪,明天基本上没客人,我有的是时间……”
“你有时间怎么啦,我又不是女人,找你谈情说爱呀?”张楷铭差点被他逗笑。
“你请客呀,汇通酒店的大餐……你早就说过要请我的,这不就是机会吗。”
“好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没问题,不就是请客吗,我不管酒……”
“抠门!”
高战,罗骁,宋金刚,王青云,景飒几个人笑着走进了风雪之中。
这么大的雪,都快到小腿肚子了,走一步拔一次腿,鞋子里全是白雪,这么冷的天,哪还能骑摩托车,都是步行回去的,那酸爽!
大雪纷纷扬扬,看起来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明天不营业,美美的睡个懒觉。”张楷铭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长长地哈出一口热气,仿佛想要吹散漫天的雪花。
迪丽达尔和阿依帕夏在收拾碗筷,听了他的话不由得相视一笑。
“楷铭哥,我们要是不想动,能睡上一天。你能吗?”
“能吗?”
张楷铭愣住了。
大雪落地无声息,万籁俱寂,张楷铭裹着被子躺在暖烘烘的炕上沉沉睡去。
他果然没有睡懒觉的命,还是往常那个时间点,张楷铭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喜欢裸睡的人只要睡醒在被子里一分钟都呆不住,张楷铭翻身而起,只穿着单衣单裤就走到院子里……
“哗——”
迪丽达尔和阿依帕夏是被浇水的声音吵醒的,两个丫头打着哈欠从被子里爬起来,趴在窗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楷铭每天雷打不动的操作。
两桶冰凉的水当头浇下后,他浑身湿漉漉地围着沙袋就开始拳打脚踢。
“楷铭哥真帅。”阿依帕夏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小星星,“他就不怕冷吗?”
“阿妈说,只有对自己狠的男人才能成功!”迪丽达尔很是崇拜张楷铭的做法,“楷铭哥一定是个干大事的人。见过对自己狠的男人,但从来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
大雪依然还在下,已经快到膝盖了。
收音机里广播说今年冬天的大雪已经破了十几年的记录。
王守益和方芳两口子对这两个干女儿宝贝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踏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