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代价。”彼得平静地说，“当英国用炮舰打开别国大门时，当他们用饥饿封锁别国港口时，就应该想到有一天同样的命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他走到海图前：“现在开始第三阶段：全面封锁和心理战。我要你们昼夜不停地巡航，让英国人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我们的战舰在海岸外游弋。炮击要持续，但要有节奏——让他们在恐惧中等待下一次打击。”

“另外，”彼得补充，“准备轰击牛津和剑桥。”

斯帕雷元帅震惊地抬头：“陛下，那是学术中心，不是军事目标！”

“学术中心培养出策划谋杀的王子，培养出设计压迫制度的政治家，培养出为殖民掠夺辩护的学者。”彼得的声音冰冷，“如果英国的文明孕育了这样的罪恶，那么这种文明本身就需要被净化。”

……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英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联合舰队的封锁像铁箍一样越收越紧。

沿海城市不断遭受炮击，内陆的铁路和桥梁被远程火炮摧毁，工厂因缺乏原材料和燃料而停工，农田因劳动力被征召入伍而荒芜。

最致命的是粮食危机。

作为一个依赖进口的岛国，英国每年需要从海外输入三分之一的粮食。

封锁彻底切断了这条生命线。

到了第二年1月，伦敦的死亡率比平时高出五倍，大部分死于饥饿和疾病。

政府试图组织抵抗，但在失去了海军保护、工业基础被系统性摧毁的情况下，任何努力都显得徒劳。

民众的愤怒开始转向王室和政府，为什么要把国家带入这样的灾难？

为什么强大的彼得三世只针对他们英吉利？

他们的王室和政府到底瞒着他们平民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2月10日，牛津遭到炮击。

尽管彼得命令“只瞄准学院建筑，避开居民区”，但仍有数百发炮弹落在了这座大学城。

博德利图书馆部分被焚，基督教堂学院的塔楼倒塌。

象征英国学术荣耀的古老建筑在炮火中化为废墟的消息，成了压垮英国精英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2月15日，英国王室和政府撤离伦敦，迁往伯明翰，但那里也正在遭受炮击。

2月20日，议会中终于出现了要求谈判的声音。

起初是低语，然后是公开的呼吁。

3月1日，首相皮特在临时议会发表最后演讲：“先生们，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们的海军被摧毁，我们的城市在燃烧，我们的人民在饿死。继续抵抗意味着整个民族的毁灭。我提议……派遣使者，请求停战。”

投票结果是压倒性的。

曾经骄傲的“日不落帝国”议会，如今只能在废墟和饥饿中投票决定自己的投降。

……

3月5日，一艘悬挂白旗的小船驶向停泊在泰晤士河口的“彼得大帝号”。

船上载着三位使者：前外交大臣、一位海军上将和一位主教。

他们面色灰败，衣服虽然整洁但明显陈旧，伦敦已经找不到像样的新衣了。

在旗舰的军官休息室，三位使者见到了俄国沙皇、丹麦国王、瑞典国王，三顶王冠集于一身的征服者。

“陛下，”前外交大臣查尔斯·詹金逊的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请求停战。”

彼得坐在简单的橡木椅上，没有穿礼服，而是一身海军将官制服。

他示意使者坐下，侍从端来茶水，这个简单的礼节反而让英国人更加不安。

“停战的条件很简单。”彼得开门见山，“英国无条件投降；王室退位，政府解散；英国本土永久非军事化，所有军工产业拆除；接受由俄国、丹麦、瑞典组成的联合委员会管理；交出策划刺杀的所有相关人员；赔偿战争损失。”

詹金逊的脸色变得惨白：“陛下，这……这等同于亡国。英国人民不会接受……”

“那就让他们继续接受炮击和饥饿。”彼得平静地打断，“我已经展示了耐心。我可以再展示三个月，或者六个月。到那时，英国将不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片布满废墟和尸体的荒地。你们可以选择：一个有秩序的投降，或者彻底的毁灭。”

海军上将约翰·杰维斯试图保持尊严：“陛下，英国皇家海军还有海外舰队，我们在印度、加勒比、北美还有力量……”

“那些舰队现在正忙于镇压殖民地叛乱。”彼得微笑，“印度已经在暴动，北美殖民地在要求独立，加勒比的奴隶在反抗。没有本土的支持，海外帝国能维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三位使者交换了绝望的眼神。

他们知道彼得说的是事实，坏消息正从帝国的各个角落传来。

主教威廉·马克汉姆最后尝试：“陛下，上帝教导我们宽恕……”

“上帝也教导我们：播种什么，就收获什么。”彼得站起身，“英国三百年来的外交就是分裂、压制、剥削。现在，你们收获了你们播种的东西。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此时，如果我没有得到同意的答复，炮击将恢复，而且会更猛烈。”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步：“另外，转告你们的人民：这不是俄国对英国的战争，这是欧洲对英国三百年霸权主义的清算。丹麦、瑞典、法国、西班牙、荷兰……所有这些曾被英国压迫的国家，都在看着今天。”

……

3月6日下午，英国使者再次登舰，签署了投降文件。

签字仪式简单而冷酷。

没有华丽的仪式，没有外交礼节，只是在旗舰的航海图上铺开文件，三位英国使者在二十几位联军将领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签下了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彼得对莫尔德维诺夫说：“命令舰队停止炮击。派出海军陆战队，控制伦敦、朴茨茅斯、利物浦等主要港口。通知陆军：可以开始登陆了，但记住，我们要的是秩序，不是破坏。”

“是，陛下。”

彼得独自走上舰桥。

北海的寒风吹拂着他的脸，远处，英伦三岛的海岸线在午后的阳光中清晰可见。

几个月前，那里还是世界帝国的中心，现在，浓烟仍在许多地方升起，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陛下。”格里高利·奥尔洛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巴黎和维也纳发来紧急信函，询问……战后安排。”

“告诉他们：俄国的目标已经达成。英国不再是一个威胁。欧洲可以享受和平了，在我制定的秩序下。”

“他们会接受吗？”

彼得望向西方逐渐沉入海平面的太阳：“今天不接受，明天就会接受。当伦敦在燃烧时，他们在观望；当英国在投降时，他们在恐惧。恐惧会变成习惯，习惯会变成接受。”

他转身面对奥尔洛夫：“世界已经改变了，格里高利。旧有的均势游戏结束了。从今天起，欧洲只有一个真正的强国，只有一个需要被考虑的意见。”

“那么接下来呢？”奥尔洛夫问，“整合英国？还是转向其他方向？”

“先整合。”彼得说，“我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不错的战利品。英国的技术、人才、殖民地……这些都将成为俄国更强大的基石。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已经转向南方，望向欧洲大陆，望向更远的世界。

自己的计划非常的强大，彻底征服欧罗巴大陆，把欧罗巴这群强盗的后代彻底阉割。

自己要成为东方秦始皇那样的人物，统一欧罗巴大陆，所有人都会称呼自己为欧始皇。

在舰桥下方，联军士兵开始登陆。

运输船放下小艇，海军陆战队划向岸边。

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海岸线上，如今站满了外国士兵。

泰晤士河口的炮台已经寂静，但黑烟仍在伦敦上空盘旋，像一面巨大的丧旗，为一个帝国的葬礼飘扬。

而在海峡的另一边，在巴黎、维也纳、柏林，君主和大臣们正在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在彼得三世创造的这个新世界里生存。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欧洲的游戏规则已经被彻底改写。

一个没有英国的欧洲，一个被俄国主导的欧洲，一个被恐惧和敬畏支配的新时代，已经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