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圣彼得堡谅解备忘录》(1 / 2)旅游小王子
彼得以雷霆手段平定莫斯科叛乱,迅速整合北欧与俄国核心力量,尤其是那支融合了新式武器和铁血纪律的“帝国近卫第一军”开始频繁在圣彼得堡和边境地区展示肌肉,这一切都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
彼得继承沙皇大位、并实际掌控这个庞然大物,已经不可阻挡。
伦敦、巴黎、维也纳的宫廷里,最初的震惊、恐惧和“奋发图强”之后,是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他们耗费巨资、寄予厚望的联合舰队在波罗的海化为乌有;象征不列颠骄傲的伦敦曾被对方舰炮“拜访”;而他们寄希望于能拖住彼得后腿的俄国贵族政变,也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碾碎。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技术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因为彼得开始整合俄国资源,尤其是乌拉尔的矿产和人力而可能进一步拉大。
继续对抗?
代价可能是首都再次挨炸,海上贸易线被那个神出鬼没的水下舰队彻底切断,甚至陆地上也要面对一支装备了未知武器的庞大陆军的威胁。
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只有无穷的损失和恐惧。
哪怕是世界搅屎棍的英吉利也是害怕了,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彼得对他们的厌恶。
要不然彼得的北欧舰队为什么只轰炸伦敦,而不是巴黎和维也纳?
于是,几乎是心照不宣地,英法奥三国,连同其他一些深感不安的欧洲国家如西班牙、荷兰等,纷纷调整了策略……
从“如何阻止或者剿灭彼得”,转向了“如何与这个无法战胜的怪物共存,并尽可能保住自己的利益”。
于是,各国派往圣彼得堡的使节级别骤然提高。
英国派来了一位资深的侯爵,法国是一位公爵,奥地利则是一位与皇室关系密切的伯爵。
他们带来的不再是最后通牒或抗议照会,而是“祝贺彼得皇储平定内乱”的国书,以及关于“开启新时代欧洲和平与稳定对话”的提议。
谈判在圣彼得堡新建的、融合了北欧简约与俄国宏大风格的“帝国外交厅”举行。
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
彼得以皇储身份主持,别斯图热夫等俄国重臣陪同,但关键决策显然由彼得掌控。
英国使者最先开口,语气谨慎而务实:“皇储殿下,大英帝国诚挚希望,能与殿下所代表的强大力量,建立一种……基于相互尊重和现实利益的、稳定的关系。我们承认殿下在北欧和俄罗斯的合法权益。我们希望,能够恢复并保障波罗的海与北海的航行自由与贸易安全。”
这是英国的核心关切,他们需要商路,也惧怕彼得的海上威胁。
法国使者紧接着说道:“法兰西王国同样渴望和平。我们愿意与殿下探讨,在欧洲大陆,特别是在德意志和波兰地区,如何划定彼此合理的利益范围,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冲突。”
法国想保住它在欧陆的传统影响力,并试探彼得对中欧的野心。
奥地利使者则更直接地谈及安全问题:“奥地利帝国希望与殿下达成明确的、相互的安全保证。我们尊重殿下在东方和北方的地位,也希望殿下能尊重帝国在德意志和巴尔干的传统利益与领土完整。我们可以签署互不侵犯条约,并建立危机沟通机制。”
这些提议,本质上是在承认彼得既得利益和超然地位的前提下,试图划出各自的“势力范围”,并寻求某种“恐怖平衡”下的和平。
他们不再要求彼得退出哪里,不再质疑他的继承权,而是开始谈论“相互尊重”和“利益范围”。
彼得听着各国的诉求,心中明了。
他知道,对方是被打怕了,来求一个暂时的安稳。
但他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势力划分。
彼得等所有人都说完,才缓缓开口,“诸位代表和平与稳定的意愿,我收到了,也欢迎。俄罗斯帝国与北欧联合王国,同样渴望与邻邦和平共处,发展贸易。”
“但是,和平不能仅仅停留在纸面承诺上,必须建立在新的、稳固的基础之上。第一,波罗的海的航行自由,必须在我方主导的安全框架下实现。任何非友好国家的军舰,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波罗的海核心水域。商船的安全,由我方海军保障,但需遵守我方制定的航道和安全检查规则。”
这几乎是要将波罗的海变成他的内湖,并掌控贸易规则制定权。
英国使者脸色微变,但强忍着没有反驳。
“第二,”彼得继续,“关于欧洲大陆的利益范围……我可以暂时不涉足西德意志和尼德兰地区。但波兰-立陶宛联邦的事务,俄罗斯帝国拥有无可争议的、历史的、以及基于现实力量的特殊利益和关注。任何试图改变该地区现状、损害帝国利益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严重挑衅。”
这是在警告法国和奥地利不要插手波兰,同时为自己未来可能的行动预留空间。
“第三,互不侵犯条约可以谈。但条约必须包含明确的、可核查的军事透明度条款,尤其是关于舰队部署和陆军在边境地区的调动。同时,各国需承诺,不得以任何形式支持或庇护帝国内部的叛乱分子或分裂势力。”这是要堵死外部势力干涉俄国内政的渠道,并获取情报优势。
“最后,”彼得看着各国使者,“我提议,建立一个常设的‘欧洲大国协调会议’,由俄罗斯、英国、法国、奥地利、普鲁士以及……我的北欧联合王国共同参与,定期就重大国际问题和争端进行磋商,以避免误判和冲突升级。”
这个提议,旨在确立一个由他参与并发挥主导作用的新国际秩序框架,将他的大国地位制度化。
彼得的条件苛刻而强势,几乎是要欧洲列强全盘接受他的新规则。
但各国使者除了心中苦涩和暗骂,竟无人敢当场严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