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搅屎棍(2 / 2)旅游小王子
它们像一群沉默的深海猎鲨,从多个方向,同时向庞大的水面舰队发起了攻击。
没有预警,没有炮火对射。
只有一声声来自船底或船舷的、沉闷而致命的爆炸巨响!
特制的鱼雷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木质船壳,甚至最新的包铜装甲在巨大的水下冲击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
旗舰、战列舰、巡航舰……
一艘接一艘地在冲天的水柱和火焰中解体、倾斜、沉没。
海面上瞬间变成了地狱,满是燃烧的残骸、漂浮的碎片和挣扎呼救的水手。
联合舰队的指挥官甚至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里,只能盲目地向四周海面开炮,毫无作用。
这场不对称的海战在极短时间内就分出了胜负。
庞大的联合舰队主力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外围的轻型舰只侥幸逃脱,带回了全军覆没的恐怖消息。
消息传到伦敦、巴黎、维也纳,三国高层一片死寂,然后是歇斯底里的震惊和恐惧。
他们最强大的海上力量,竟然在自家门口如此不堪一击?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然而,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他们惊魂未定,忙于收拾残局、商议对策的时候,彼得麾下的北欧联合舰队主力……
那些经过现代化改装、航速快、火力猛的快速战列舰和重巡洋舰,在潜艇清扫了通道之后,竟然大摇大摆地驶出了波罗的海,穿过斯卡格拉克海峡,进入了北海,然后……径直扑向了英吉利海峡!
英国本土舰队刚刚在波罗的海遭遇灭顶之灾,留守本土的力量相对薄弱。
北欧舰队凭借着出色的机动性和远超射程、精度的主炮,轻易突破了英军仓促组织起的防线,一路冲到了泰晤士河口外!
紧接着,让整个英国,乃至整个欧洲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北欧舰队在河口外摆开阵势,利用其超远的射程和经过校准的炮击,开始对伦敦城区进行持续不断的、猛烈的炮击!
主要的港口、仓库、军事设施以及象征性的王室和议会建筑周边区域瞬间沦为废墟。
重炮的轰鸣声震撼了伦敦,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落下,爆炸声此起彼伏,浓烟滚滚,火焰升腾。
虽然限于炮弹威力和精度,造成的实际人员伤亡和物质破坏未必能达到毁灭性程度,但其心理冲击和政治象征意义是空前绝后的……
自诺曼征服以来,从未有外国舰队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炮击英国首都!
伦敦陷入一片恐慌和混乱。
王室和政府紧急疏散,议会停摆,市民争相逃亡。
英国皇家海军的荣耀被践踏在地,不列颠本土“不可侵犯”的神话被彻底打破。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欧洲。
巴黎、维也纳、马德里、柏林……所有宫廷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彼得不仅拥有防御性的、神秘的水下杀手,他的水面舰队同样具备了远程奔袭、精准打击强大敌国首都的能力!
这意味着,没有哪个沿海国家的首都,在他面前是绝对安全的。
这场突如其来的、胆大包天的“伦敦炮击”,其震慑效果远远超过了又一次海战胜利。
它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全欧洲宣告:彼得的军事优势是压倒性的、代差式的;他不仅有能力保卫自己,更有能力将战火直接烧到任何敢于挑战他的对手的家门口;传统的海上霸权、地理屏障,在他的新技术面前,形同虚设。
英法奥等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力感。
剿灭彼得?连自家首都都暴露在对方炮口下了,还谈何主动进攻?
一场旨在“剿灭”彼得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反而成了彼得展示绝对武力、并实施致命反向威慑的舞台。
欧洲的力量天平,因为这次史无前例的“首都炮击”,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逆转的倾斜。
彼得用铁与火,为自己和未来的帝国,砸出了一条无人再敢轻易阻挡的道路。
……
伦敦上空尚未散尽的硝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英法奥三国,乃至整个欧洲传统列强的脸上。
恐慌和屈辱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必须立刻应对的迫切。
三国的外交使节、密使如同辛勤的小蜜蜂,在伦敦、巴黎、维也纳之间疯狂往来,紧急磋商。
首先是在伦敦,虽然王宫和议会都受到了惊吓,但核心内阁还是在相对安全的地下掩体或郊外行宫召开了紧急会议。
气氛压抑得如同葬礼。
首相面色灰败,“先生们,我们遭遇了自西班牙无敌舰队以来,不,是比那更严重的耻辱和危机!我们的舰队……我们的本土……上帝啊!”
一位海军将领一拳砸在桌上,“耻辱!这是奇耻大辱!我们必须复仇!集结所有还能动的船只,发动全面反击!”
“反击?拿什么反击?”财政大臣却是尖声反驳,“主力舰队在波罗的海全军覆没!剩下的船只够防守本土吗?你没看到他们那些炮的射程和准头吗?我们冲过去,只是在他们的射程外当靶子,或者再被那些该死的‘水下魔鬼’送进海底!”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任由那个北欧的野蛮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陆军大臣咆哮道。
“当然不能算了!”首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现在,首要的是止损和防御!立刻加强所有主要港口和沿海城市的岸防,尤其是伦敦!同时,向法国和奥地利发出最紧急的求援,我们必须联合,拿出一个全新的、有效的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