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因爱生恨(1 / 2)旅游小王子
阳光雅苑的电梯镜面映出简约精致的妆容,她第三次调整耳环的位置,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第十七条未读消息来自苏寒:“在开会,晚点联系。”
同样的借口,本周第三次。
“呸!骗子!渣男!”她低声咒骂,指甲在手机钢化膜上刮出细小的白色痕迹。
指纹锁发出刺耳的提示音:“密码错误”。
简约皱眉,重新输入那串她闭着眼睛都能按对的数字……
苏寒的生日加上她的生日。
又一次,“密码错误”的红字刺痛她的视网膜。
接着简约便是来到小区监控室询问苏寒的踪迹,却是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郁闷信息。
“老张,最近你见过苏总没有?”
“苏总?好久没见他来啦。”楼下保安老张从监控室探出头,脸色古怪的随口搭话解释,“倒是顶层那户最近亮灯到很晚,空调外机整夜转个不停。”
简约涂着睫毛膏的眼睛微微眯起:“顶层?他不是住1802吗?”
老张脸色突变,慌忙摆手:“啊?没错!我、我记错了楼层……”
“……”
没等他说完,简约已经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冲向电梯。
数字不断跳动,18楼、19楼……
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顶层专属电梯需要门禁卡,她发疯似的按下紧急呼叫键。
“苏寒!我知道你在里面!”她拍打着冰冷的金属门,掌心传来钝痛,“开门!我有话问你!”
死一般的寂静。
简约颤抖着掏出手机,调出那个隐藏的监控APP……
这是她半年前趁苏寒洗澡时,偷偷安装在1802门口的微型摄像头。
画面加载的几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屏幕上,玄关处一双Jimmy Choo铆钉短靴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今年春季限量款,全城只有三双。
一双在她鞋柜里,一双在专柜展示柜中,还有一双……
“司清。”这个名字从她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味。
三年前她们合租时,这双鞋就常摆在1702门口。
司清总说这双鞋太张扬,不适合银行副行长的身份,却会在每个周末偷偷穿上它去约会。
“叮——”电梯门突然开启。
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苏寒穿着深蓝色睡袍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锁骨处有一道新鲜的抓痕。
“简……约?”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那种令她着迷的从容,“你找我有事?”
简约直接挤进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愤怒的节奏:“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
她的质问戛然而止。
开放式厨房里,司清正坐在餐桌前吃水果沙拉,身上套着明显属于苏寒的定制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见到简约,她叉子上的芒果块掉回碗里,在酸奶中溅起小小的浪花。
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简约的目光扫过餐桌……
两副顶级国瓷餐具,玻璃杯上重叠的唇印,还有茶几上那本刺眼的红色小本子。
“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把刀插进她的瞳孔。
“你们……竟然结婚了?”简约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苏寒轻轻带上门,声音平静得可怕:“上周领的证。本来想过几天告诉你。”
简约抄起玄关处价值六万八的景德镇花瓶砸向墙壁。
“啪”的一声……
瓷片飞溅中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苏寒!你这个负心汉!我算什么?这三年的感情算什么?”
司清下意识护住腹部,这个细微动作被简约敏锐捕捉。
“司清,难道你怀孕了?”她声音陡然降低,像毒蛇吐信,“难怪……原来是奉子成婚?”
“没有。”司清放下叉子,指节发白,“只是本能反应。”
苏寒挡在两个女人之间,睡袍带子松垮地垂着:“简约,冷静点。我们坐下来谈。”
“谈什么?谈你们怎么背着我勾搭成奸?”简约的眼泪冲花了精心描绘的眼线,黑色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司清!我当你是闺蜜!你明明知道我爱他……”
司清深吸一口气,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我和苏寒认识比你早。按理说,你才是我们三人之间的那个第三者。”
她举起左手,婚戒熠熠生辉,“这三年我们一直在等对方。你的横刀夺爱并没有改变什么。”
“简约,司清今年都已经三十了,我要是不娶她,可就真成大龄剩女了。”
“借口!”简约转向苏寒,声音破碎,“她三十岁怕嫁不出去,我就活该被你抛弃?”
苏寒皱眉,从茶几抽屉里取出支票簿:“年龄不是关键。简约,你还年轻漂亮,有的是机会……”
“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简约抄起结婚证摔在他胸口,纸张划破了他的睡袍,“苏寒,你他妈就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证件落地时摊开内页,苏寒和司清的合照上盖着鲜红的印章。
简约突然安静下来,盯着照片上苏寒的笑容……
那种发自眼底的喜悦,是她这三年来从未得到过的奢侈品。
“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苏寒弯腰捡起结婚证,语出惊人,“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反正我身边的女人一直都很多。”
此时司清和简约同时瞪大眼睛,空气凝固了。
“什么意思?让我做你和司清的通房丫头?”简约声音发抖,怀疑自己听错了。
苏寒的表情冷静得近乎残酷:“简约,你应该最了解我的!我有能力同时照顾好你们两个。你可以住回1802,生活标准不变,但必须尊重司清的正妻地位。”
司清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但没等她开口,简约已经大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歇斯底里的颤音。
“苏寒,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后宫嫔妃吗?”她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还是你养的金丝雀?”
苏寒面不改色,像在谈一桩生意:“这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案。你享受我给你的一切,我享受你的陪伴,司清得到法律保障。各取所需。”
“疯子!”简约抓起限量版鳄鱼皮包包砸向他,“你以为钱能买一切?”
“钱是买不了一切!不过我知道你根本离不开我,不出三天你就会再次想念我。”
“哼!做梦!”
包包金属链划过苏寒脸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然而简约却是不由得有些心疼,也为自己此时的冲动而感到后悔。
司清本能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这个动作再次刺痛了简约。
“真恩爱啊……”她讥讽道,声音因嫉妒而扭曲,“司行长知道他在床上怎么叫我吗?‘小妖精’‘小可爱’‘小宝贝’……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么叫你?”
“够了!”司清突然提高音量,职业女性的威严展露无遗,“简约,适可而止。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退缩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简约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苏寒搂着司清的肩,姿态保护而占有。
那个曾经在她床上说情话的男人,此刻眼中只有渣男的冷静与决绝。
“我给你两个选择。”苏寒的声音像法官宣判,“一,接受现状,你会有应有的一切;二,拿五百万分手费,永远退出我的生活。”
简约的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五百万,相当于她二十年收入。
她看向司清,期待看到嫉妒或愤怒,却只捕捉到一丝……
怜悯?
“你赢了。”简约捡起掉落的耳环,挺直腰杆,像个战败的女王保留最后的尊严,“不过司清,别高兴太早。他能这样对我,迟早也会这样对你。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他身边的漂亮女人一直很多。”
门被狠狠摔上的瞬间,司清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苏寒,你早就知道她会来。”她突然意识到,声音颤抖,“那结婚证是故意放在茶几上的。”
苏寒不置可否,用指腹擦去她额角的冷汗:“咖啡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