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1 / 2)旅游小王子
京城,南锣鼓巷的苏家客厅里,安欣揉着太阳穴,面前摊着三张不同的家长通知书。
最小的三个孩子——苏锦绣、苏山和苏河,又惹祸了。
这次是苏山在学校把同学打得鼻青脸肿,对方家长扬言要报警。
“苏寒,这已经是这学期第四次了。”安欣叹了口气,看向刚从轻工业局开会回来的苏寒,“苏山的班主任说,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劝退。”
苏寒松了松领口,疲惫地坐在妻子旁边:“老七这脾气,跟他大哥小时候完全不一样。苏海那会儿多省心,从来不用我们操心。”
“能一样吗?”安欣苦笑,“苏海出生时咱们就他一个,全家围着他转。现在八个孩子,哪顾得过来?尤其是你每天都是这么忙,家对于你来说就像是酒店一样。”
“对了!让你暗中购买隔壁邻居家的房子怎么样了?”
“买下了大半!只有易中海家、秦淮茹家和傻柱家死活不卖。”
“那就算了!买下来的房子暂时锁起来。”
“要不要继续给原住户居住?大不了象征性的收点房租。”
“不行!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另外我比你还要有奉献精神,但是一码归一码。”
“好吧!我会和三大爷他们商量的。”
“不是商量!是通知。”
苏寒接下来准备把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到时候这里会作为自己在京城的私宅。
至于那些禽兽一般的邻居见鬼去吧!
而那个狗屁一样的养老院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保姆的尖叫声。
苏寒和安欣同时站起身,冲下楼去。
厨房里,苏山站在一地碎瓷片中,满脸倔强;旁边的苏河则躲在角落里,手里还抓着一把白糖。
“怎么回事?”苏寒沉下脸。
保姆惊魂未定:“苏山要抢小河手里的糖,苏河不给,苏山就……就把橱柜上的碗全扫下来了……”
苏山昂着头,眼睛里闪着不服输的光:“把,苏河他偷糖!我说要告诉妈妈,他就打我!”
“你胡说!”苏河尖叫起来,“是你先推我的!”
安欣看着两个儿子,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八个孩子,从清华研究生到问题少年,这个家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苏山,厨房里的卫生归你负责,另外两天不能吃饭。”
“爸……”
“怎么?你是想让我抽皮带吗?”
“……”
苏寒并不喜欢使用暴力去解决问题,所以每次都是尽可能的和孩子讲道理。
所以这也是家里五个孩子能成龙成凤的原因,只可惜这样的“尊重”不是对所有的孩子都有效。
尤其是这个老七苏山,很明显性格已经固定了,接下来的人生一定是会吃亏的。
……
与此同时,松山岛的江家却沉浸在一片安静中。
高考结束后的江亚宁整天躺在床上,像只蔫了的小猫。
江亚菲靠在书桌边,试图逗妹妹开心。
“亚宁,考都考完了,想那么多干嘛?”江亚菲剥了个橘子,递到江亚宁面前,“来,吃点甜的。”
江亚宁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喂?”江亚菲只好自己去接,看到来电显示是班主任的号码,她捂住话筒,小声对江亚宁说,“是李老师,你确定不接?”
江亚宁翻了个身,背对着姐姐。
江亚菲叹了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李老师,我是亚宁的姐姐……她有点不舒服……是的,考试……嗯,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江亚菲若有所思地看着妹妹蜷缩的背影。
看来这次高考真的没考好,连最敬爱的班主任电话都不接了。
几天后,一个更大的“炸弹”在江家引爆,江卫国要带女朋友回家。
“什么?戏子?”安杰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卫国,你疯了吗?一个当兵的找个唱戏的,像什么话!”
电话那头的江卫国显然早有准备:“妈,小白不是普通演员,她是省京剧院的台柱子,还拿过青年戏曲大赛金奖呢!”
“我不管她拿过什么奖,”安杰捏着话筒的手指发白,“戏子无情,这话不是白说的!你爸知道吗?”
“爸说……只要我喜欢就行。”江卫国的声音弱了几分。
安杰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江德福放下报纸,悠悠地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咱们那会儿不也……”
“那能一样吗?”安杰瞪大眼睛,“我们那是组织介绍,知根知底!这戏子谁知道什么来路?”
江德福摇摇头,不再说话。
他知道妻子这关,没那么好过。
小白到来的那天,江家全员出动到码头迎接。
当那个穿着素雅旗袍、身段窈窕的姑娘挽着江卫国的手臂走下船时,安杰的眼睛眯了起来。
“阿姨好,叔叔好。”小白的声音清亮悦耳,行礼的姿势优雅得体,“打扰你们了。”
安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路上辛苦了。”
回程的马车上,小白悄悄对江卫国说:“你妈妈好像不喜欢我。”
“怎么会!”江卫国拍拍她的手,“我妈就那样,对谁都严肃。”
但接下来的几天,小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家人对她的态度差异。
江德福客气但疏远,江德华好奇中带着审视,而安杰……
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视,让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姑娘如坐针毡。
最要命的是练功问题。
作为京剧演员,小白每天必须吊嗓子。
第二天清晨,她在院子里开嗓时,楼上的江亚宁被那高亢的声音惊醒,皱着眉头拨通了江亚菲的电话。
“姐,你听听……”江亚宁把听筒伸出窗外。
电话那头,江亚菲爆发出大笑:“我的天!这是杀猪还是唱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