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庆余年(1 / 2)旅游小王子
【叮咚】
【请宿主做好准备,接下来即将穿越到副本世界《庆余年》】
“穿越。”
刺目的白光闪过,苏寒的意识瞬间坠入黑暗。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夜空。
苏寒惊恐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裹在明黄色的襁褓中。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朕的第四子,赐名承寒。”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仅穿越到了《庆余年》世界,还成为庆帝的第四子李承寒。
更加巧合的是,另一个穿越者范闲也同时降生。
“恭喜陛下,皇子殿下生辰八字极佳。”钦天监跪地禀报,“与范建大人今日所得之子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
庆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手指轻抚过婴儿的脸庞。
苏寒努力睁眼,看到一张与陈道明有七分相似的面容。
静贵妃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眼中却闪着精光:“臣妾恳请陛下,让寒儿跟随臣妾身边。”
“可。”
苏寒在襁褓中暗自思量。
历史上雍正夺嫡之路充满血腥,如今自己重生为皇子,又恰逢范闲降生,这盘棋局比想象中更复杂。
三日后,一份密报送入宫中:“范闲遭遇追杀,五竹现身。”
被乳母抱着的苏寒竖起耳朵,听见庆帝对陈萍萍说:“两个同年同日出生的孩子,倒是缘分。”
静贵妃的指甲轻划过婴儿的脸:“寒儿要记住!在这深宫里,活下来才是本事。”
苏寒在心底冷笑。
作为穿越者,他深知庆余年世界的凶险。
但既然上天让他与范闲同时降临,这场双生子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窗外飘雪,信鸽掠过宫墙。
无人注意到,襁褓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新生儿的老成。
……
竹筐随着颠簸轻轻摇晃,范闲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短小得可笑,被裹在绣着云纹的襁褓里。
“这是重生?”范闲心中震惊,脑海中现代社会的记忆清晰如昨。
他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婴儿的咿呀声。
“醒了?”一个冷冽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范闲努力仰头,看到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年轻男子背着自己疾行。
男子面容俊秀却毫无表情,手中一柄铁钎滴着鲜血。
“五竹叔……”范闲脱口而出,却是发现自己的声音却是婴儿啼哭。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五竹身形一闪,铁钎横扫,三支弩箭应声而断。
五竹轻轻一抛,范闲感觉竹筐猛地倾斜,整个人被甩到半空又稳稳落回。
他这才看清周围有七八个黑衣人持刀逼近。
“放下孩子,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喝道。
五竹沉默如铁,铁钎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接下来的战斗快得范闲几乎看不清,只听到金属碰撞声和人体倒地的闷响。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咽喉喷血倒下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黑骑。”五竹低语,抱着竹筐的手紧了紧。
一队黑衣骑兵如乌云般压来,为首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阴鸷男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五竹!小姐呢?”男子声音嘶哑。
五竹沉默片刻:“小姐已经死了。”
轮椅上的男子陈萍萍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五竹机械地回答,“我要带小主人离开。”
陈萍萍的目光落在竹筐里的范闲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是她的孩子?让我带回京城,我保他一生富贵。”
五竹后退一步:“我不信任任何人。”
两人僵持间,陈萍萍长叹一声:“那就去澹州吧!老太太会照顾好他的。”
当夜,范闲被送到澹州范府。
老太太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目光复杂:“私生子……罢了!既然是老爷的血脉,就留下吧。”
春去秋来,范闲在范府长到了六岁。
这日黄昏,他和范若若从海边捡贝壳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丫鬟思思的哭喊声。
“贱婢!让你偷东西!”周管家正用藤条抽打跪在地上的思思。
范闲皱眉上前:“住手!”
周管家斜眼看他:“小少爷,老奴这是在执行家法。”
“她偷了什么?”范闲冷声问。
“老太太房里的玉簪……”
“胡说!”思思哭道,“奴婢只是去送茶,根本没碰过什么玉簪!”
范若若拉了拉范闲的袖子:“闲哥哥,算了吧……”
范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身跑进屋子,搬出一个矮凳站上去,对周管家招手:“你过来。”
周管家不明所以地走近,范闲突然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周管家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掉了他两颗牙齿。
“你!”周管家捂着脸,又惊又怒。
范闲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主仆有别,我打你,你敢还手吗?”
晚饭时,周管家肿着半边脸向老太太告状。
老太太冷冷扫了范闲一眼,第二日便撤走了他院里的所有丫鬟,还把范若若送回了京城。
月黑风高夜,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范闲房间。
他刚摸到床前,就听见一个稚嫩却老成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黑衣人一惊,只见六岁的范闲正盘腿坐在床上,眼睛亮得吓人。
“爹爹……你终于来看我了……”范闲声音哽咽,张开双臂似乎要拥抱。
黑衣人愣神之际,范闲突然抄起床头的瓷枕狠狠砸下!
“砰!砰!”
确认黑衣人昏过去后,范闲光着脚跑到隔壁杂货铺:“五竹叔!快来人!”
五竹如幽灵般出现,检查后淡淡道:“没死!是鉴查院三处主办费介,自己人。”
次日,费介顶着头上的大包,拿着范建的信件拜见老太太,成了范闲的老师。
“小子,知道为什么教你用毒吗?”费介那张猥琐的脸凑近范闲。
范闲眨眨眼:“因为毒药比刀剑更防不胜防?”
费介哈哈大笑:“错!因为用毒的人必须比毒更毒!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当夜,乱葬岗上,费介挖开一座新坟:“第一课,解剖。怕吗?”
范闲看着腐烂的尸体,耸耸肩:“比医院太平间差点意思。”
费介挑眉:“有意思的小子。”
结束了费介的授课,范闲又要跑到五竹这边。
“五竹叔,我练的真气总在胸口堵着。”范闲揉着胸口抱怨。
五竹沉默片刻:“我不会真气。”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
“快。”五竹言简意赅,“去竹林,我教你更快。”
竹林里,五竹的铁钎如毒蛇般刺来,范闲狼狈躲闪,还是被抽得浑身青紫。
“太慢了。”五竹评价。
范闲咬牙:“再来!”
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范闲的身手突飞猛进。
十二岁那年,他成功用自制麻药放倒了费介。
“好小子……”费介瘫在地上苦笑,“你出师了。”
临别时,费介交给范闲一块腰牌:“鉴查院提司,有事可调动三处人手。”
范闲则送上一副羊肠手套:“解剖时用,防感染。”
“闲儿,”老太太难得温和,“费介离开是好事。只要你在澹州,京都的目光就会追来。若红甲骑士出现……真正的危险就到了。”
从那天起,范闲每天坐在大门前等待。
春去秋来,当年的孩童已长成俊秀少年。
这天清晨,一队红甲骑士如火焰般烧进澹州街道。
范闲眯起眼:“终于来了。”
……
与此同时,京都皇宫内,四皇子李承寒正在书房研读兵书。
十五岁的少年面容沉静,眼中却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
“殿下,”侍卫低声禀报,“太子那边又派人去工部了。”
李承寒轻笑:“随他去!我们的‘神机弩’图纸藏好了?”
“按您吩咐,分三处存放。”
李承寒或者说穿越者苏寒放下书卷,走到窗前。
十五年前他重生为庆帝之子,凭借现代知识发明了改良弓弩,暗中培植势力。
“范闲……”他喃喃自语,“你也该来京都了吧?”
侍卫疑惑:“殿下说什么?”
“没什么。”李承寒转身,“备马,我要去兵部试验新武器。”
当李承寒在靶场展示能连发十箭的改良弩时,远处高楼上,庆帝正默默注视。
“四皇子……不简单啊。”庆帝眯起眼睛,“查查他背后的谋士。”
“是!陛下。”
陈萍萍的轮椅无声滑出阴影:“陛下,澹州那边……范闲接回来了。”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轻眉的儿子……也该见见了。”
京都的春比澹州来得早,御花园的梨花已绽出点点白蕊。
十五岁的李承寒执黑子,落在棋盘天元位置,对面的太子李承乾眉头一跳。
“四弟这棋路……倒是别致。”太子指尖的白子迟迟未落。
李承寒微笑:“胡乱下的,皇兄见笑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太子,这是AlphaGo的经典开局。
穿越前作为围棋爱好者的苏寒,虽只记得零星棋谱,对付这些古人已绰绰有余。
“听说四弟改良的弩机,能百步穿杨?”太子突然转移话题。
李承寒心中警铃大作。
兵部试验才过三日,消息就走漏了?
接着他便是故作腼腆:“雕虫小技,不及皇兄文采斐然。”
正说话间,远处传来少女清脆的诵读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李承寒余光瞥见梨花树下捧着书卷的绿裙少女,心头微动。
范若若?范闲最疼爱的妹妹,数年前被接回京都的范府。
“那是范建家的丫头吧?”太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听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倒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