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头疼(1 / 2)旅游小王子
这天傍晚,苏寒从莫斯科西餐厅出来,脸上还带着与苏联朋友畅饮后的微醺。
只见他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往家赶,却在拐角处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娄晓娥正捂着青紫的嘴角,踉踉跄跄地往医院方向走。
“娄晓娥?”苏寒下了自行车快步上前,这才看清她额角的淤血和红肿的眼眶,“许大茂又打你了?”
娄晓娥慌忙用围巾遮脸,声音带着哽咽:“没...没事!我自己摔的……”
“胡说!”苏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这伤分明是被人打的!走,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娄晓娥挣扎着想拒绝,却被苏寒不容分说地扶上了自行车后座。
二月的寒风里,苏寒蹬着车拐进了不远处附近的一条胡同,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停下。
“这里是……”娄晓娥打量着这个她从未来过的院落。
“我偶尔用来会客的地方。”苏寒掏出钥匙开门,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
他示意娄晓娥在藤椅上坐下,转身从里屋取出一个檀木匣子。
匣子里整齐码着几个青花瓷瓶,苏寒取出一瓶,沾了些褐色药膏:“这是我家祖传的伤药,化瘀效果特别好。”
“谢谢。”
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口时,娄晓娥忍不住“嘶”了一声。
苏寒动作放得更轻:“忍着点!明天淤青就能消大半。”
药香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娄晓娥突然捂住脸抽泣起来。
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打湿了衣襟:“呜呜呜……苏大哥……我实在受不了了……许大茂他……”
苏寒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娄晓娥这样温婉的女子。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别怕!有我在。”
娄晓娥的哭声更大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寒感觉胸前的衣料被泪水浸透,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衫传来。
不知是谁先抬的头,等回过神来时,两人的唇已经贴在了一起。
药瓶“啪嗒”掉在地上,褐色的药膏在地砖上洇开一片。
娄晓娥的围巾滑落,露出脖颈上更多的淤痕。
苏寒的手悬在半空,声音发紧:“这些...都是许大茂打的?”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颤抖着解开领口的盘扣。
更多的伤痕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残酷的画卷。
“我好喜欢。”
“以后你要是想我了,我们可以来这里约会。”
“嗯。”
“娄晓娥,赶紧和那个许大茂做切割吧!”
“这……”
“另外,让你爸赶紧带着家人去港岛,那边才会有更多的发展机会。”
“……”
“晓娥,相信我!我是不会害你的。”
“嗯,我听你的!明天就回家告诉我爸妈。”
“晓娥,那我们继续。”
“啊……”
……
傻柱和秦京茹的相亲告吹后,心里憋着一股闷气。
这天他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剁着大白菜,刀刀用力,案板震得咚咚响。
一旁的厨工都是畏惧的躲着傻柱。
“师傅,你这是跟大白菜有仇啊?”马华在一旁打趣道。
傻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插:“马华,你说三大爷这人靠谱不?我托他给我介绍棒梗班主任冉老师,这都半个月了还没信儿。”
“呃……”
正说着,秦淮茹端着饭盒走了进来:“傻柱,我刚听棒梗说,他们冉老师根本不知道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
傻柱手里的勺子“咣当”掉进锅里:“什么?三大爷没帮我说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哎!棒梗特意问的,冉老师说三大爷从来没提过这事。
傻柱,你是不是又被三大爷忽悠了?”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当即拍板:“秦姐,你让棒梗把冉老师的情况给我打听清楚,我给他十个白面馒头!”
“一言为定?”
“哼!我现在就给你拿馒头。”
当天晚上,傻柱蹲在三大爷家窗根底下,听见阎埠贵正跟老伴念叨:“明天我骑自行车去什刹海钓鱼,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第二天天还没亮,傻柱就溜进前院,把三大爷的自行车前轮给卸了,车身藏在了大门后头。
“我的车呢?”三大爷早上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急得直跺脚,“解成!是不是你媳妇骑走了?”
阎解成从屋里探出头:“爸,我媳妇回娘家了,没骑车啊!”
三大爷正着急,突然看见大门旁光秃秃的车架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
傻柱装作刚起床的样子,揉着眼睛走过来:“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对了,我那冉老师的事……”
“还冉老师呢!”三大爷跺着脚,“我自行车都让人拆了!”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过来了,他老伴在他耳边嘀咕:“老易,我看这事准是傻柱干的。
三大爷收了他礼没办事,他报复呢。”
一大爷却是摇了摇头:“傻柱那孩子直肠子,要报仇也是明着来,不会耍这种心眼。”
等众人散去,一大爷把傻柱叫到家里,倒了杯茶推过去:“柱子,跟你大爷说实话,车轱辘是不是你卸的?”
“……”傻柱梗着脖子不吭声。
“你啊!”一大爷拍了下桌子,“三大爷再不对,你也不能干这种事。
要是闹到厂里,你这工作还干不干了?”
“一大爷,我也不想的,实在是三大爷太气人了。”傻柱这才蔫头耷脑地认了错。
“哼!”
一大爷当天就去买了个新车轱辘送给三大爷,这事才算平息。
……
与此同时,娄晓娥回娘家养伤。
娄母看见女儿身上的淤青,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晓娥,这许大茂也太不是东西了!”
娄父沉着脸问:“晓娥,你想怎么办?”
“爸,我想要和他离婚。”娄晓娥咬着嘴唇说。
“好!”娄父立刻毫不迟疑的点头。
接着娄晓娥又是补充道:“但是苏寒说,现在咱们家可能会惹麻烦……”
娄父若有所思的看向娄晓娥问道,“苏寒?就是轧钢厂的那个八级钳工?”
“是他!他好像知道很多的事情。”
“嗯,明天你请他来家里坐坐。”
“好。”
第二天,苏寒应邀来到娄家。
娄父把他请进书房,刚关上门,苏寒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仔细检查了书房的每个角落,最后从台灯底座和书架后面摸出两个小装置。
娄父脸色瞬间煞白,压低声音问:“这是……”
“何必明知故问呢?您家这是早就被盯上了。”
娄父额头渗出冷汗,当即下定决心:“苏师傅,我们听你的,这就尽快去带着家人去港岛。”
“这是明智之举!到了那边要死磕房地产,要学会击鼓传花,这样才能赚大钱。”
“好。”
苏寒临走时,娄父突然拉住苏寒问道:“苏师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苏寒沉吟片刻:“娄先生,我就一个请求,那就是别让晓娥在港岛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