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1965(1 / 2)旅游小王子
范金有虽然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但比起那个阴险的廖玉成,他的危害性确实小得多。
所以苏寒从来没想过要对范金有用非常手段,毕竟这样的手段用多了也会招惹麻烦。
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傻瓜。
苏寒悠闲地躺在小院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浑身悠闲地看向一旁的徐慧真说道:“慧真,范金有这种跳梁小丑,咱们就当看个乐子好了。
真要收拾他,反倒显得咱们小气了。”
徐慧真轻哼一声:“哼!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整天在街道上搬弄是非。”
“人活一世不就是这样?谁身边没有这样的小人。”
“哼!你倒是想的挺明白。”
某天,徐慧真正在小酒馆忙碌,街道李主任在老居委会主任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李主任脸上堆着笑看着徐慧真格外亲切的说道:“徐慧真同志,上次的事是我们工作不够细致,让你受委屈了。“
“……”
老居委会主任接过话茬:“是啊!慧真,李主任今天特意来,是想请你出山担任居委会主任。
你看咱们街道上上下下,就数你最服众和得人心。”
徐慧真连忙摆手:“这可不行!我家里三个孩子要照顾,小酒馆也离不开人,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接着她转头看向柜台里的那个赵铁柱,“再说了!我们小酒馆现在经营得挺好,我这一走也会让小酒馆停摆。”
李主任赶紧表态:“慧真同志,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区里领导都说,像你这样既懂经营又热心肠的同志,就该为街道多作贡献。”
说着朝门外招招手,几个街坊邻居都涌了进来。
“慧真,你就答应了吧!”
“是啊咱们街坊都信得过你!”
“有慧真你当居委会主任,咱们居委会准能评上先进!”
徐慧真被这阵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意识到李主任这是准备的非常充分。
老居委会主任却是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慧真啊!你看大伙儿都这么支持你。
再说了,当主任也不耽误你照顾孩子,有事大家都会帮衬着。”
李主任见时机成熟,当即拍板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居委会全体会议,正式宣布这个决定。”
“行吧!既然李主任和大娘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
“哈哈,好!”
消息传到陈雪茹耳朵里时,她正在绸缎庄里给客人量尺寸。
听到顾客议论这事,她手里的皮尺“啪”地掉在地上。
“什么?徐慧真要当居委会主任?”她再也顾不得招待客人,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小酒馆跑。
一进门,陈雪茹就看见徐慧真正在和几个街坊说话。
她径直走过去,语气酸溜溜的:“哟!徐大主任,听说李主任亲自来请你出山做居委会主任?”
其实徐慧真早就知道她会来,连忙笑着倒了杯茶递过去:“雪茹,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推都推不掉。”
陈雪茹接过茶杯却是撇撇嘴说道:“哼!少来这套!咱们俩斗了这么多年,现在你倒成了我的上级领导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该不会是你给李主任送了什么好处吧?”
徐慧真脸色一沉,“陈雪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不信,明天居委会开会,欢迎你来旁听。”
“嘁!你激动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行吗?”
……
第二天,居委会办公室里坐满了人。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志,经街道研究决定,由徐慧真同志接任居委会主任一职。希望大家积极配合她的工作。”
“啪啪啪……”
老居委会主任带头鼓掌:“慧真同志能力强、人缘好,一定能带领咱们街道更上一层楼。”
徐慧真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感谢组织的信任!既然大家推举我,我就简单说几点。”
接着只见她翻开笔记本,“第一,咱们要成立互助小组,帮助困难家庭;第二,每月组织一次卫生大扫除;第三......”
她条理分明地布置着工作,连一向挑剔的陈雪茹都不得不承认,徐慧真确实有这个能力。
会议结束后,陈雪茹走到徐慧真身边,半开玩笑地说:“徐主任,以后我们绸缎庄有什么需要,还请您多多关照啊!”
徐慧真笑着摇头:“雪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该帮的忙我一定帮,但要是违反原则的事,你可别来找我。”
“行!行!行!知道你最讲原则。”陈雪茹摆摆手,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对了!听说范金有因为诬告你,被李主任罚去扫厕所了?”
徐慧真抿嘴一笑:“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扫厕所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多年的明争暗斗似乎在这一刻化作了默契。
街道上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新的开始鼓掌。
……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便是来到了1965年。
而苏寒最大的孩子苏航已经十岁了,长得可谓是虎头虎脑的,还是感觉自己家的孩子最好。
不过徐静理也算是自己的女儿,正好和95号四合院的棒梗同年,今年也是十二岁了。
其实早在1961年,苏寒和陈悦再次复婚之后,又是让陈悦给自己生下了两个孩子,分别起名为“航、蕊、海、远”。
不过徐慧真的三个孩子还是根据“真理平天”起的名字,不过男孩却是把“静”字换成了“靖”字,也就是苏靖平,第三个女孩子叫苏静天。
这么算下来,加上徐慧真的三个孩子“理平天”,陈悦的四个孩子“航蕊海远”,苏寒便是有了七个孩子,绝对是一个妥妥的大家庭。
1965年的初冬,95号四合院里飘着炖鸡汤的香气。
等到许大茂下班回家,却是发现自家养的老母鸡不见了踪影,正巧闻到傻柱家飘来的鸡汤味,顿时火冒三丈。
“娄晓娥!快去把二大爷叫来!”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何雨柱这孙子偷咱家的鸡!”
娄晓娥皱着眉头劝道:“大茂,你先别急,万一是误会呢?”
“误会个屁!”许大茂指着傻柱家的方向愤怒的说道,“你闻闻这味儿,不是咱家那只芦花鸡才怪!”
此时傻柱正美滋滋地尝着从轧钢厂食堂顺来的鸡汤,完全不知道祸事临头。
他今天下班时,正巧看见棒梗带着苏寒家的四个孩子蹲在胡同口,津津有味地吃着叫花鸡。
那鸡毛的颜色,分明就是许大茂家那只芦花母鸡。
“这倒霉孩子……”傻柱摇摇头,却也没多管闲事。
不一会儿,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来了。
许大茂立刻迎上去:“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何雨柱偷我家鸡!”
刘海中一听要主持公道,顿时来了精神:“走!咱们找傻柱理论去!”
三人来到傻柱家,许大茂一脚踹开门:“傻柱!你偷我家鸡还有脸炖汤喝?”
傻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放你娘的屁!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鸡是你的?”
“你少糊弄人!”许大茂指着锅里的鸡,“这明明就是我家那只芦花鸡!”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秦淮茹闻声赶来劝架。
这时刘海中摆出官威:“都别吵了!这事必须开全院大会解决!”
晚饭之后,四合院的住户都聚集到了中院。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间,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侧。
许大茂义愤填膺地控诉傻柱偷鸡,傻柱本想辩解,可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一时语塞。
就在僵持不下时,苏寒牵着自家几个孩子走了过来:“各位,这事可能是我家孩子惹的祸。”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寒。
只见苏寒继续坦坦荡荡的解释说道:“晚饭时这几个孩子都说没胃口,衣服上还沾着油星子。
我猜他们可能和棒梗一起出去偷吃了。”
话没说完,苏航就低着头站出来:“爸,是我们和棒梗哥一起抓的鸡……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