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姜莱:你就说谁的手感好(1 / 2)爱喝玉米须茶
“许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温念其实也没怎么睡着,现在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面对许清越的问题,她选择了装傻。
承认么,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至少...不能这么简单。
“莱莱又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就别玩了。”
许清越抿着嘴说道。
“好吧...”
温念嘴角勾起丝笑意,说道。
“不过,这游戏不是许姐姐要玩的么,从下午过来,就开始了吧?”
到底是从高中过来的闺蜜,姜莱这肯定是听了对方的挑唆。
“你就不怕大过年的,撕得不可开交?到时候受罪难受的还是杜恒。”
“我也没想到你玩得这么大。”
许清越哼了下,还叫杜恒打自己的屁股,真是狗胆包天。
甚至于还在那里接吻,声音滋溜滋溜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虽说心里有些答案,但她还是想问上一句。
“那是我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我有问杜恒为什么要知道内裤颜色。”
温念哼唧了声。
早在看晚会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许清越难得来一次,怎么会非得要和姜莱坐一起,让自己和杜恒坐一起,只是那会儿没想那么多。
现在看,是就这么一步步落入对方的陷阱当中。
尤其是回来的扑克局,自己喝不喝酒无所谓,主要是她和小姜老师喝,创造个醉过去装睡的条件而已,让自己直接暴露出来。
“你的几个选项里面,若是把我替换成别的人,在杜恒的角度,最没有压力的问题应该是,初恋或许初吻是谁,毕竟,在这之前,我们都还没涉及到这类颜色小把戏,明摆着就是让杜恒不打自招。”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当那个喜欢的人不是杜恒,他才能毫无心理障碍地问出来这个问题。
“哦...”
许清越点点头,说道。
“继续。”
“再就是,大冒险从你这边提要求开始,基本上都是折腾莱莱和杜恒亲来亲去,就差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就是想要我不爽是么?”
温念挑了挑眉,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过于镇定了,好像不是那个算计一场空的家伙。
不过,这算计确实让她中了招,当时她的狠心都差点当场搬小马扎了。
好在随口问了下杜恒,才能悬崖勒马,在姜莱面前演了一场,不管怎么说,没在这会儿撕破脸,就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也不算是演,说的都是些真情实感,但怎么才能让莱莱冷静下来听,而她又能无所顾忌的开口,才是最大的难题。
至于明天一早见面...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嗯,你说的都对。”
许清越这会儿却是展颜一笑,整个人躺进被子里面。
片刻后才是冒出来一句。
“那你有没有想过,给你这个机会,也是我故意为之呢?”
闻言,温念微微瞪大眼睛,坐在床上半晌没有出声。
看着旁边睡着的小许老师,抿了抿唇,细细想着这个可能。
从逻辑上来推,并非没有这个可能性,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念稍稍有些不服,按照对方的说法,岂不是自己从翻盘的人,变成了棋盘中被控制的小兵...
这不行!
与此同时。
隔壁。
杜恒已经是沉沉睡去,但迷迷糊糊之间,却是感觉身后有着一片柔软在抵住自己。
只是想要翻身过去,又是被捂住眼睛,还不让动。
如此情形,登时便是让杜恒惊醒过来,再没有一丝睡意。
这不会就是今天晚上最后的大冒险来吧?
要是猜错了人,估计只能去睡沙发了。
从现在的局势分析,隔壁睡着三女,倒是谁都有可能来袭击自己。
尤其是许清越和温念,前者当年在漓水就小动作不少,要不然能在互道心意前就能溜达到自己房间睡觉?
至于温念,就几天前,还从楼上溜下来,在房间里面检查过肾功能,最直观的那种,不是抽血的。
姜莱么,可能性小些,毕竟喝了酒醉过去。
但若是真按照自己猜的那样,今天晚上每人一座奥斯卡,只有他后知后觉,那也不是没可能。
问题是,刚刚被抱住的时候,自己还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感觉到抵在后背的规模,到现在对方似乎是反应过来,稍稍隔开了点。
一时间没有了动作,房间陷入安静,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而这也给了杜恒机会,屋内空间本来就小,两人又贴得极近,时间久了,这身上的味道自然就渗了过来。
“莱莱?”
杜恒喊了声,语气稍有迟疑,心里却是笃定,当然,给一丢丢犯错的空间。
万一是许清越呢,找了件莱莱的睡衣放在身上穿,那也是对方有可能干出来的事情。
和小姜老师同居了这些日子,最熟悉最习惯的就是她身上的味道,柔柔淡淡类似于茉莉花。
话音刚落,捂住眼睛的手便是被拿开。
而稍拉开点距离的娇躯亦是贴了上来。
判断没错,就是小姜老师。
杜恒这才是完完全全松了口气,顺势转过身去,把姜莱搂在了怀里。
当然,现在的问题是,若是姑娘这会儿过来,那说明他猜的也没啥太大问题,温念是晓得了小姜老师和小许老师的谋划,才会故意把感情经历给说了出来。
一念及此,他便是决定主动把事情说出来,哪怕对方已经晓得。
“莱莱...我...”
只是,没等杜恒说下去,姜莱便是探出脑袋来,用嘴把某人要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而且,火热程度远超过往,连杜恒也只能是配合。
“现在是什么时候?”
几分钟后,姜莱微微喘着气,在黑暗中问道。
一直没有开灯。
杜恒准备去拿手机看,但想想还在充电,至少要下床才能看见,想了想,粗略地说了下时间。
“大概一点多。”
凭感觉说的,就没睡下多久。
“那就是99年了。”
姜莱轻笑了下,继续道。
“吻我...我想要你...”
闻言,杜恒微微一震,心下是明白了姑娘是什么意思。
跨年的话,亲热一次,确实有些意义,但更多的是,她是要把温念的事,当做不知道。
感觉很复杂,但杜恒还是没有犹豫的亲了上去。
随着呼吸声变得浓重起来,屋内的气温渐渐升高。
约莫是次卧的床只是随便买买的,日子久了些,难免出了些许吱吱呀呀的声音。
“......”
而在隔壁的温念则是依旧纠结着刚刚许清越说的事情。
好一会儿才是问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觉得,我给杜恒那几个选项,在整局当中,有没有必要?”
许清越头也没抬,呵呵冷笑继续道。
“我不是莱莱,不需要什么证据,早就笃定你和杜恒有问题,这感觉挺熟悉的,一年以前,我就住在那个家伙隔壁。”
温念:“......”
“当然这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只看你自己,我倒没那么大所谓,反正,你这身子骨确实弱鸡。”
许清越扯了扯被子,似是不想再聊下去。
“好了,睡觉吧。”
“莱莱呢?”
温念怔怔坐了一会儿,才是消化掉这个信息,但马上反应过来,小姜老师出去好久了,都没见人回来,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对头住在一起,多少有些尴尬。
“估计去隔壁睡了,床就这么大,三个人睡不嫌挤啊?”
许清越随口说道。
“哦...”
温念没话说了,姜莱去隔壁睡,似乎挺名正言顺的。
倒是她们两个,尤其是自己,完全没有去隔壁的道理。
可恶。
吐了口气。
温念起身找到自己的棉拖,大概是茶喝多了,之前还没来得及转化,现在又有些急了。
坐在马桶上,看了眼脏衣篮此前脱下的内裤,她瘪了瘪嘴,现在是不想回楼上...就这么先将就一晚上算了。
按下冲水键,姑娘推开卫生间的门。
看了眼次卧,下面的缝隙黑漆漆,这两个大概是睡了吧...那么姜莱应该没有去找杜恒的麻烦?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靠近了过去。
嗯?
温念蹙了蹙眉,因为从门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好像女人在哭。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这分明是莱莱...
大半夜跑去找男人。
只瞬间,温念的脸便是变得通红。
神使鬼差的,本应该马上扭头就走的她,却好似钉在了原地,捂着脸但眼睛睁的很大。
一直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渐渐消散,甚至有了说话的人声,温念才是转身朝着主卧走去,只是双腿稍稍发软,差点趔趄倒下。
好在是扶住了墙壁,才是顺利走进房间。
这时。
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灭了,温念慢慢掩上门,摸着自己发热的脸,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等到这时,她才敢把胸口的那股气,给吐出来。
只是听听声音便是让人面红腿软...温念瘪了瘪嘴,心里满是遗憾,于她而言,正常的夫妻同房,大概是成为了奢望。
瞪眼看着天花板,这一晚,注定没有办法睡好。
......
约莫三点多钟的样子。
姜莱抱着衣服悄悄从次卧的房间出来,流了汗,身子亦是黏黏糊糊,若是不洗的话,剩下几个小时怕是睡不了什么好觉。
本来也不至于,只是被某人缠得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任由他折腾了。
简单冲了一个澡,姜莱重新穿上睡衣,在镜子前稍微看了下自己的脸,丝毫没有熬夜那种蜡黄的感觉,反而白白嫩嫩间添了些红润。
想到晚上的事情,她其实也没有决定怎么去处理为好,所以只能是装睡了。
只是按照温念所说,早有羁绊,而她的身体又不是履行作为妻子的职责...那硬拆或者吵吵囔囔似乎没有了意义,就和红颜知己没啥区别。
何况,自己想拆就能拆么...已经做不到了。
暂时维持过去的局面吧,好像还能过得去。
姜莱嘟了嘟嘴,准备回去睡觉。
姜莱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丝笑意,心里最后那点怨气好像也随之烟消云散。
.......
1999年1月1日。
于羊城并没有多少冬日的味道,一早便是大日东升,连窗帘都不太能抵抗,光芒不断渗入。
杜恒起来的稍早,毕竟这些日子的生物钟如此,哪怕昨夜有了点体力消耗。
看了眼旁边睡得正沉的姜莱,他并没有喊醒,而是在姑娘嘴上亲了下,便是准备起身离开。
而小姜老师大概是感觉到了因为被子掀起而带来的空气流动,呢喃了两句,下意识伸手抱住要离开的男人。
见状,杜恒止住了往外走的身子,凑过脑袋在姜莱脸上互相蹭了蹭鼻子。
大概是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小姜老师松开手兀自又睡了过去。
而许清越起来的似乎还要更早些,已经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已经是洗漱过。
“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小许老师打趣着问了句,莱莱半夜溜过去,不是拷问,就是原谅。
当然,她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小姜老师就是那么得好说话,和心地善良。
若是原谅的话,那么孤男寡女的能发生些什么,自然是不能猜了,要不然,昨天温念怎么磨磨唧唧从外面回来,还辗转反侧的样子。
十有八九是去听墙角了。
“还好。”
杜恒根本没有别的答案好给。
“莱莱还在睡?”
许清越又是问道。
“嗯。”杜恒点点头。
“那行,温念也睡得正香。”
许清越回头看了眼主卧,她起来的时候,那位正在呼呼大睡,不晓得昨夜是几点才睡着。
“现在也快八点了,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在这边瞎晃荡了,你送我回去好了,反正估摸着一时半会她们两个都起不来。”
闻言,杜恒略有些犹豫,但想想还是答应下来。
实际上,他是想着,昨晚的余波,还是等她们俩闺蜜来处理,若是自己在,难免里外不是人。
飞快的洗漱完毕。
杜恒和许清越下楼,简单吃了些肠粉,便是往师大开去。
车上。
许清越看了眼在认真开车但故意不讲话的某人,抿了抿唇说道。
“温念倒也是个好姑娘,反正你们已经谈上了,我没多的意见。”
闻言,杜恒略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后视镜,很难想象小许老师会这么直白和宽容。
“反正我也挺理解的...”
许清越笑了笑,就像是她被困在那个漫长的夏季,温念实际上也处于困境当中。
只是,身体的问题...便不似心病有药可医,爱莫能助。
这样的姑娘,倒也没有必要做什么对手了。
“就是给你得意的,楼上楼下,美人在怀。”
杜恒:“......”
不晓得咋回答。
许清越也没有揪着这个事情一直说,转而说起其他。
“过几天你要是回去,方便的话,看看我爸?”
“嗯,好。”
杜恒点点头,这倒是没啥问题,只是许道士一直话不多,有点担心上门坐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