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温念的国王游戏(1 / 2)爱喝玉米须茶
“不行了,我去下卫生间。”
许清越脸色酡红,迷迷糊糊的起身。
而上厕所大概是会传染的,除去温念,被一开始要求十二点前不允许去…只能是硬憋着坐在原地,都不敢动的太厉害,感觉小腹处胀得厉害。
卫生间回来,牌局继续。
这次是温念抓到了地主,看了眼手里的牌,很是一般。
憋到快尿裤子的姑娘蹙眉犹豫着伸过手搁在牌上,很不想要这个地主,这要是输了…
她抬头看了下醉醺醺的姜莱和许清越,若是她们提要求,有点害怕打破砂锅问到底,揪着问塔罗牌的事情。
问题是,让她继续喝茶也不行啊!
都要尿裤子了,隐隐有些刺痛感。
“不行可以抢地主呀…”
这时,许清越忽而笑着说道,眼睛瞥了瞥杜恒。
“要是某人怜香惜玉的话,我没意见,莱莱你有意见吗?”
“我也没意见。”
姜莱略带醉态的笑,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跟着小许老师的节奏。
再说了,念念似乎憋得很厉害的样子,坐着扭来扭去的,暂时放她一马。
而温念也是看向了杜恒,没说话,只是眨眨眼。
“那我试试,反正这把牌还挺好的。”
杜恒本就是苦于不晓得怎么开口帮忙,这下反而是顺水推舟了,把剩下的八张牌收起,理好牌后,微微挑眉。
有些不知道怎么输,哪怕抢地主的结果是要明牌打。
几分钟后。
“好吧,喝酒…”
许清越拿起杯子咕嘟嘟灌下,姜莱打了个酒嗝,也跟了。
只是温念看着杯子里面已经凉掉的茶,有些下不了嘴,不是怕凉,而是怕把膀胱给撑爆了。
“喝不下,那就真心话大冒险了。”
许清越醉眼朦胧的看向杜恒,说道。
“你不能放水,得来点有难度的。”
杜恒:“……”
这多少有些难为人了,许清越在旁边盯着,而温念则是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寻常时候倒也无妨,选个大冒险,比如青蛙跳俯卧撑什么,可以随便糊弄过去,只是以温念目前的状态,怕是弯腰都成问题。
至于真心话,不带点颜色或许关于感情隐私的事情,根本没法上难度,可问感情,这岂不是自爆?
犹豫之间,许清越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
“那这样,我提供几个选项给你,你挑一个,可以吗?”
杜恒没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温念。
“那行吧…”
温念瘪了瘪嘴,觉得自己这个恋爱谈的有些憋屈,怎么什么都干不了,要不然,和莱莱一样亲亲抱抱就能完成了。
哼哼,要是有机会,非得当着这两位来亲。
得到允许,许清越也是来了精神,借着酒意在纸上写写画画,姜莱在旁边看了眼,欲言又止。
她拉了拉小许老师的手,但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只能是无奈的坐在一边。
“呐,你自己看看吧,选一个。”
许清越把白纸递了过来。
“哦。”
杜恒看着姜莱的颜色就是晓得不妙,接过白纸看了眼,才是暗自感慨,这么漂亮的字,怎么会有如此毒计?
比如,这选项一。
【你喜欢的人是谁?】
以及更过分的,【你的初吻是给了谁?】
字字没提杜恒,却分明都是在说他。
看得某人哪怕喝了酒,这会儿脸也是黑的。
再往下,就是类似于体罚了,比如青蛙跳五下,俯卧撑五下,干干净净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那种。
哪怕是温念这样的体力弱鸡,都可以轻轻松松完成,问题是现在憋尿的厉害,类似于青蛙跳,怕不是会当场出丑。
杜恒自然是没有办法选这个,继续往下。
嗯,【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刺猬从嘴里溜达到了手上是么?
杜恒隐隐怀疑是许清越喝多了,才会写这样不怎么礼貌的问题,当然,若是互相都挺熟悉,这个至多算一丢丢的冒犯。
看了三女一眼,他略作踌躇的开口。
“那就真心话,我来问,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闻言。
没有喝酒的温念,脸色霎时间通红起来。
这个问题,两个人的时候,想怎么问怎么问好了,就是看也无所谓,现在当着许清越和姜莱的面,说这个?
温念咬了咬牙,白了眼某人,说道。
“紫色。”
游戏既然玩了,规则她还是要遵守的,玩得起。
“好啦好啦,下一局。”
说着,温念便是张罗着继续,这个仇,她非得报回来。
而巧合的是,这一局她又是地主。
只是这一把牌要好上太多,三只猫,另外炸弹都不小。
结果亦是温念所料,砍瓜切菜,没有什么抵御能力的,另外三人败下阵来。
许清越拿起酒杯,照例还是把酒喝了,姜莱犹豫了下,看到小许老师的眼色,皱着眉把酒喝下。
温念在一旁有些失望,她还想反过来问问这两位的私密问题。
因为打了得有十来局,酒喝的差不多,杜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距离十二点并没有太久。
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结束牌局,说些新年祝福的话,然后去睡觉。
而温念也可以去卫生间。
杜恒摇了摇手里的啤酒瓶,空空如也,便是起身去到客厅,重新拿了两罐。
只是等推门回来,却发现许清越和姜莱已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怎么了她们?”
杜恒看向抿唇坐在原地不动的温念。
“说是有点累,躺着休息会。”
温念随口说道。
心里想的则是,这两人大概是醉了,嘴硬呢搁着。
她冲着杜恒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去喊。
要是真睡着了,等会儿她就去卫生间,不用非得等到十二点,玩得起又不代表自己是傻子。
杜恒点点头,坐在之前许清越的椅子上,那小马扎时间久了,很是腰酸背痛。
几分钟后。
温念有点忍不住了,回头看了眼睡在床上的两女,脸蛋红润,呼吸平缓,分明是已经睡着的模样。
没有片刻的犹豫,她赶紧站起身来,准备往卫生间去。
约莫是憋得太久,这一下猛地站起来,刺疼感瞬间布满在小腹,忍不住轻声唤了下,倒吸了口凉气。
这还不算,走两步都觉得要尿出来。
吓得温念赶紧轻声说道。
“你扶我一下。”
杜恒闻言起身扶住了姑娘,慢慢朝着门外走去,瞧见对方那皱眉的样子,说道。
“要不我抱你?”
“也行。”
温念现在是觉得自己动都没法动。
只是,抱是想得多,抱得那下,身体会有突然的触碰。
“停停停,别动我。”
这会儿哪来管得了痛不痛,赶紧夹着双腿推开门往厕所去了。
杜恒稍有些不放心,跟着出去,当然没忘记掩上门。
到了卫生间门口,哪怕是隔着门,依旧是能听见哗哗哗的流水声,而且,持续的时间很久,约莫好几十秒,才是渐渐减弱,直至响起冲水的声音。
只是,里面的姑娘却没有那么快出来。
杜恒等了一会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没忍住敲了下门,问道。
“念念,你还好吗?”
片刻后,里面传来温念的声音。
“还好,马上出来。”
温念推开卫生间的门,脸上带着解脱以及放松下来的表情,夹杂着羞恼,往杜恒怀里一扑,顺嘴咬了下某人的胳膊。
“管管你的小许老师,折腾死我了。”
“我也拿她没啥好办法。”
杜恒摸了摸温念的脑袋,安慰道。
当初在漓水,自己也被许清越折腾过不少次。
“哼,打她屁股啊。”
温念撅了撅嘴。
“等会把她喊起来,继续玩,我来让她们大冒险。”
杜恒。
与此同时。
主卧内。
姜莱和许清越是大眼瞪小眼,只是神色各有不同。
“莱莱,听见了吧?”
许清越挑了挑眉。
“这么随意,还抱抱,要是没关系,怎么可能?”
闻言,姜莱抿了抿唇,眼色有些复杂,没有说话。
的确,如小许老师所说,刚刚两个人的反应,要比平时亲昵太多了…
只是,这样瞒着自己,想想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见状,许清越也没有继续煽风点火,微微叹了口气。
这一关的话,只能是莱莱自己过了。
房间外。
温念正准备推门进去,想了想,又是在杜恒腰间掐了下,哼哼道。
“这么喜欢内裤的话,就在卫生间,等会你抱着去睡觉。”
杜恒:“……”
“都怪你。”
温念脸蛋红红的抱怨道。
“好吧……”
杜恒此前倒是听说生过孩子的女人一开始没恢复好,可能会漏……这样看,温念那是憋得极为难受了。
“另外几个选项更难,我只能选这个。”
想了想,杜恒还是解释了句。
“嗯?”
温念止住自己要转开门把手的动作,问道。
“其他几个是什么?”
“比如问你喜欢的人是谁,或者就是憋尿状态下很难完成的青蛙跳之类。”
杜恒把选项的情况大致说了。
“这样……”
温念沉吟了会,忽而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你心虚什么?”
说罢,便是不等杜恒有什么反应,随即推开门。
屋内温暖如春,而床上的两女似是睡得很熟,位置都都没有发生多少改变。
温念走到床上,推了下姜莱,说道。
“莱莱,继续玩啊。”
而姜莱的反应则是哼唧了两声,并没有动弹。
见状,温念倒也没有继续打扰,而是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把牌理好,在小桌上摊开,对着杜恒说道。
“她们不玩我们继续,你来抽三张,要是点数不超过二十一,算我赢,由我提大冒险的要求。”
杜恒本来想着就别玩了,这么晚,而且姜莱和许清越已经是醉得睡了过去。
但想着刚刚姑娘估计是憋了一肚子气,还是答应下来。
“好。”
只是,伸手去拿牌,才发现温念按着部分纸牌,除非自己用上蛮力,才能把牌抽出来,心下顿时晓得是咋回事。
姑娘约莫还是玩牌的高手。
行吧,输赢对他来说,没有所谓,于是干脆地抽出三张来。
加起来果然不够二十一点。
“我想想,你打一下小许老师的屁股。”
温念抿了抿唇,满脸恶趣味的说道。
“不可以轻轻的,要用点力气。”
杜恒:“……”
这玩法你岂不是成了国王,自己只能是老实听话了?
而且,睡着的两个人,就是道具任由摆弄。
“去嘛去嘛。”
温念见杜恒不动,催促道。
“愿赌服输。”
“行吧。”
杜恒无奈的点点头,晓得对方是想要报复这尿裤子之仇,但事情不能这样继续,于是提出来个限制条件。
“这局结束,最多再玩两局,不能打扰她们两个。”
当然,要是等会把许清越拍醒了,那就没啥玩不玩的了。
“行呀,你是非要和我玩是吧?”
温念暧昧的笑了笑。
没理会,杜恒起身来到趴着睡觉的许清越旁边,看着睡衣下微微圆润的屁股,之前也打过几次,只是从没有过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
微微控制了下力气,他伸手拍了下去,手感什么的不提,下意识看向睡着的姑娘。
结果小许老师仅仅是微微动了下,侧着身子继续睡了,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