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今天喜欢柳总的衣服(新年快乐!)(1 / 2)爱喝玉米须茶
哪怕对答案早有预料。
只是在听到的时候,时雪婧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她总感觉那只狐狸对着杜恒有些想法,而不似之前在漓水说的那样,都是巧合。
若是其他人便是罢了,偏偏是表姐妹,真喜欢上同一个人,争还是不争,如何相处,都是问题…
同时,她又有些可怜表姐现在被逼着和人结婚,很矛盾。
“是在电子展上碰到的,帮了我一个忙,她说和展会负责人认识。”
杜恒不动声色,避重就轻地说了大概的情况,至于在酒店的疯狂一夜,丝毫不敢提。
略微有些负罪感,这渣男,挺不好当的。
“那差不多,表姐早些年在羊城,业务往来很多,认识不奇怪。”
时雪婧不觉得奇怪,本来工作能力就很强,还以为会成为家里的接班人,没想到姨父有了新欢之后,就轻易把表姐抛开。
“下周末正好没啥事,我大概会回羊城一趟。”
她没继续纠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反正下周回来好好拷问下狐狸,这表姐妹还要处的话,最好别骗她。
“好。”
杜恒其实也有点想要见兔子,只是下周的话…狐狸也在。
总感觉她们两姐妹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相处之道,甚至比小姜小许两位老师之间还要复杂,只希望平平安安,别吵起来。
“你先吃饭,回头再聊。”
时雪婧知道杜恒在煮面,也没有继续腻歪,主动挂断了电话。
吃过早饭。
杜恒感觉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在考虑,往后要不要加入些锻炼环节,有好肾只能说明时间和耐力没有问题,但腰臀的持续运动能力同样关键。
不过暂时还用不着考虑这些,年轻的身体就是过硬,想了想,给罗渡打了个电话。
“杜总,目前没啥问题,稳步推进中,预估下周三能正式签协议。”
“好,辛苦了,周三晚上请大家吃个饭。”
杜恒晓得对方这生意不白做,按照标的赚佣金,约莫一百万的样子,约莫还是看在沈俅老同事的关系上收得没那么多。
只是,公事归公事,私人关系归私人关系,同样需要维护。
心里有数的杜恒按下电梯,准备去工作室,U盘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面得考虑万能充把雪球真正滚起来。
电梯下来,空空荡荡,并非每次都那么巧遇见楼上的邻居,偶尔会想起那天早上混乱的梦。
梦里,看着姑娘眼里的淡然随着自己的手挪动位置而显得羞恼、放弃甚至沉浸…再就是和狐狸那夜的早上,又梦见被针扎。
仅仅梦见的次数,已然不少了。
包括昨天紫色的惊鸿一瞥…
正想着,只见电梯门打开,心里想的那位姑娘就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温念抬眼观察了下眼前的男人,头发似乎才用水擦过,这大概是今天的第一次出门,起来的很晚么…
就是这眼神似乎有些奇怪,有意外,还有…类似于强迫症患者满足的瞬间。
是因为碰见自己了么?
温念脑子瞬间闪过数个念头,同时对自己的想法很笃定,因为…患者最是了解患者,她若是早上在公交上没碰见对方,大抵也是失望的,或许一天都会觉得空落落。
杜恒走出电梯,却发现温念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原地。
下意识看了眼对方腰部以下的地方,脑子里面闪念过的是今天是什么颜色…
“是去工作室那边?”
温念抿了抿唇问道,她有留意到某人的眼神,占便宜没够是吧?
比昨天还要肆无忌惮。
“对。”
杜恒点点头,视线落在姑娘的脸上,今天似乎气色还成,除去唇色一如既往的淡色。
自我审视刚刚想要知道颜色的想法,大概是之前回忆过那场梦,而姑娘向来得体端庄,哪怕穿裙子都是一丝不苟,两腿并得很紧,似昨天那样反而少见。
他到底是个俗人,梦里享受着那种欺辱的快感,现实世界好像也有这种念头…
“我和你一起去。”
温念理所应当的继续道。
“U盘的代码我做了些改善,关于稳定性以及响应速度,去测试一下。”
“行,那一起。”
杜恒微微一愣,旋即答应下来。
只是心里略有些奇怪,自从发烧那夜之后,姑娘格外避嫌,除去上次晚上突然过来找裙子之外,基本上都是避免在私人空间独处,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但关于工作,似乎又没啥不对的…
走到工作室,杜恒推开门窗进行通风,有几天没来,得收拾一下。
“你先坐会,我烧点开水。”
“嗯。”
温念点点头,却是没有坐到平常的位置,而是坐到了沙发上,似乎不怎么着急开电脑的样子。
就是这特意收拾下裙摆是什么意思?
杜恒感觉有些胸闷,哪怕姑娘有些不符合常态,自顾自的干起活来,趁着烧开水的功夫,把杯子全部洗了遍,顺手再擦擦灰。
沉默流淌在屋内。
温念眨巴眨巴眼睛,只是静静看着杜恒手里的活不停。
真就是除去拈花惹草之外,哪里都挺好呢…
至于一丢丢好色,倒没什么,她向来觉得爱情是见色起意,尤其是男人,没有那方面的念头,说爱多少有点可笑。
于女人而言,第一次的眼缘同样重要,要不然在公交车上能互相享受着不说话不认识的默契…以及一丝丝的暧昧。
杜恒上楼从保险柜里面拿出U盘,给到温念。
“这是第一枚,后面我又做了个备用的,既然你不要专利人权,那最开始的这个给你,留个纪念,也方便你测试。”
似眼前这位姑娘,不要钱,家里的条件本身又好,似乎只要自己多请几顿饭,帮了这么大的忙,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U盘就是属于礼轻情意重的那种,还是两个人合作的结晶,比较有纪念意义。
温念接过那枚早就在手里盘过多少次的U盘,感受着光滑的金属手感,微微垂下眼眸。
这男人知道自己在干嘛么?
可惜,昨天那阵风吹乱了所有,要不然她就能找到个理由让自己不留遗憾,只是哪怕在裙底找到的那张…也并非圣杯二。
将U盘上下翻看了下,温念抿了抿唇,起身,露出浅浅笑意。
“我看你这边乱七八糟的工具很多,连切割机都有,在这上面刻字应该不难吧,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写上我的名字。”
“这个没问题。”
杜恒又从姑娘掌心拿回U盘,只是片刻时间,好像就沾染了对方身上那丝丝缕缕的体温。
这基本的工具自然是有的,就是刻出来的字,估摸着不会太好看,毕竟他手写也是江湖体,工具更不容易把握。
温念没在一楼等着,同样去了楼上,走过卫生间的门口,她总算是见到了工作室的全貌,全是铁架子像个仓库。
大桌子上面摆着盏小台灯,以及零零散散琐碎的工具,一把椅子,哦,还有把矮矮的竹椅子。
看起来像是技术宅,没啥意思,不晓得有几次姜莱跑上来呆那么久干嘛,就盯着某人工作么…这竹椅子,似乎矮了些。
难不成真的是有情饮水饱?
这般想着,温念拉过竹椅子坐下,试了试,发现挺直身体大概能看清楚桌面。
不过,她大概懂了,并非要看操作,若是情侣的话,看看脸就行了…
只是,微微一靠,这竹椅还嘎吱叫了声,椅靠看来也是个样子货。
杜恒听见动静,本来在找工具,回头看了眼,神色略有些怪异。
“怎么了,这椅子也只能莱莱坐么?”
温念忽而嘟了嘟嘴:“只是个椅子而已哎。”
一瞬间,她也有些不爽起来,很多地方都特别注意了,这点事也不行么?
“那你坐吧。”
杜恒看了眼姑娘,没多说什么,这把椅子…本来在楼下,后面被姜莱拿上来,方便前倾…
这根本没法解释。
打开台灯,找到合适的工具,他开始了操作,用的电磨机,前世闲着无聊也做过,只是U盘比较小,稍微麻烦点,以及…刻出来的字,稍稍丑了些。
“好了,你看看。”
杜恒要不是想着这是首枚U盘,意义重大些,都想拆了壳子重新弄一个。
“挺好看的。”
温念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用指肚蹭了蹭那歪歪斜斜的字体,轻笑着说道。“谢谢了,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杜恒: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这两个字和好看有一毛钱关系么…
“还想再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在这边…边缘这里打个孔吗?”
温念看了会,又把U盘递了回来。
“你是要穿个线防丢吧。”
杜恒一下子就猜出来对方是个什么想法,后世都有类似的设计,毕竟,这玩意太小了,穿个线在视野里面目标更大。
温念看了眼某人,穿线是对的,但不是为了防丢。
不过,顺着说也省去了解释。
“行,我看看。”
杜恒坐回到椅子上,回忆了下当时的设计,尾巴处稍有些冗余,打个小孔应该不成问题。
想了想,为了确保不把U盘搞坏,他还是将之拆开往插口处调整了下元器件,才是动手。
很薄,打孔不费什么力气,考虑到穿线,他顺手把孔口打磨得稍光滑了些。
“这下没问题了,你试试。”
“哦…”
回到楼下,功能完好,温念又把新写的程序加了进去,影响速度提升了将近一半,之前差不多要半分钟。
看着写代码如同喝水般简单的姑娘,杜恒心里再次升起来那个疑问。
“温念,我有个问题。”
“嗯,你说。”
温念头也没回,但清晰能感觉到,说话的那个人,就站在自己侧边几十厘米,只是这个距离,很难再拉近了。
“写程序的人,应该逻辑性很强,就像二进制那样严谨,你怎么会玩塔罗牌还有星座?”
这是杜恒第一次请姜莱寝室吃饭时候产生的疑问,只是当时没提,到今天,关系拉近不少,才会问爱好这种私密的话题。
“还以为你会问圣杯二的含义…”
温念抿嘴笑笑,思考片刻后,脸上略有些怅然。
“道理只是道理,但它解决不了世界上所有的问题,再说了,我感觉塔罗牌也不仅仅纯粹是概率,要不然,你怎么会抽到两张圣杯二。”
“那究竟有什么含义?”
话题赶到这里,杜恒顺势问出口。
一连抽中两张,不是出千,就是真有些玄学的意味。
闻言,温念咬了咬唇,喟叹道。
“之前有个人和我说,如果有人能在我手里连续抽中三张圣杯二,那将是我命定的对象,会纠缠一生。”
所以抽中两次是什么呢…当初那位也没和自己说来着。
杜恒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听到的瞬间,没有轻松,心情反而变得复杂起来。
甚至有个想法,当初要是没有那阵风,会不会自己抽到的就是第三张圣杯二?
温念从座位上站起,看着半晌没有说话脸色变幻不定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就是杜恒,花心。
现在后悔犹犹豫豫没有抽出第三张了吧…
“弄完我就先回去了,程序在软盘。”
姑娘的声音将杜恒惊醒,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摸了把头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
刚刚甚至想要说,把那套牌给他再抽三次,只是意图过于明显了些,才是强自忍住。
离开工作室的温念脚步稍微有些轻快,心情并不似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么怅然若失。
确定有好感的男人同样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态度,本就是件愉悦的事情,哪怕有着女朋友。
女朋友,呵…有几个都难说。
温念回到住处,在抽屉里面找了找,将一块玉上面的红绳拆下,这还是老妈在哪个大师那里求的,只是嫌弃冰冰凉凉才偶尔戴。
从兜里拿出U盘,对准上面的细孔,细细穿进去。
温念打了个结实的结,才是将之挂到脖子上。
呼,有点冰。
照了照镜子,好在绳子比较长,并不会挂在脖子上像个狗铃铛,而是在胸口,她多穿高领,其他人至多能看见红绳。
温念略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从桌上拿出塔罗牌,指尖触过背面,抽出一张,翻转过来一瞧。
赫然便是圣杯二。
再打乱,继续抽。
依旧是圣杯二。
十一月二十四日。
即便羊城处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到此时,确已完全入秋,至少气温上的表现在于,早上起来会感觉到明显的凉意。
按照气象学的标准,新闻里面说,羊城前几日就已经入秋,连着五天平均气温都低于22℃。
这个温度略有些尴尬,不高不低,所以一早大街上便是能见到短袖和外套并存的情况。
杜恒穿的是长袖衬衫,稍显中庸,倒是对面的姑娘,却是穿上了薄款的奶白色翻领针织衫,约莫是有些设计,显得脸小小的,五官精致。
至于黑色的中长款伞裙,则是添加了些许古典气质,头发梳理的并不那么直,而是随意披散着,尾部稍有些卷曲,有那么一丢丢的慵懒。
眼神淡然,笑意浅浅,好像此刻对方坐的并非什么公交车,而是在加长款的私人豪车上。
修长白皙的颈部多出来根红线,杜恒心念微动,不会挂的是那枚U盘吧…
大概是注意到对面的打量,尤其是在脖子处停留了片刻,温念抿嘴笑笑,说道。
“降温了,穿的多些比较好,我容易感冒。”
偏偏就不解释到底挂的什么,猜去好了,问的话就说是玉,不信的话,总不能强行扒拉去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