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哭鼻子的小姜老师(1 / 2)爱喝玉米须茶
“裙子…”
杜恒略微回忆了下,擦着头发继续道。
“那是温念的,前几天晚上掉到我的阳台上,提了句,一直没来拿。”
那位姑娘本以为是闲看云卷云舒的类型,不晓得为什么最近这些日子时雨时晴,变得不可捉摸。
姜莱抿了抿唇,见某人如此坦然的回答,稍稍放下心来,差点以为是小许老师的…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绝对有联系。
到了大学不到半年,有些幼稚的想法也被逐渐抛开,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成为了男女朋友就可以高枕无忧。
杜恒这把钥匙,又不仅仅和她绑定…自己能吃,小许老师就不行??
但要她歇斯底里的从中搅合,直接要求两人不来往,显然她还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高中的事情,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甚至说……是许清越让了她一手。
思考了这些时日,姜莱认为自己只能暗暗敲打下,稍微做些防备,可没想到,这裙子还是温念的?
她用晾衣杆把裙子取下来,细细看了眼,发现上面还有些干掉的泥土,轻轻一碰便是跌落在地。
大概还真是掉在阳台上,某人随手给晾起来。
“那我现在拿给念念。”
姜莱想了想说道,她多少能感觉到点温念的刻意避嫌,上下楼的事情,有时候还特地来找自己。
“好。”
杜恒点点头,无所谓道,也算是解决了个麻烦。
其他的事情他可能还有些心虚,这件事情上面么…裙子又不是扒下来,而是掉下来,能怪他??
姜莱推门出去,只是没一会儿,便是见两人一起回来。
“他就是做到一半,也不送上去,也不晓得把衣服过下水,要不是我来看到,还不晓得在阳台上挂多少天。”
进门的时候,小姜老师忽而说了句。
“没丢掉就很好了,当时黑灯瞎火的,我也不确定掉到哪。”
温念抿了抿唇说道。
心里略微哀叹,这件事情上,她再次撒了谎,之前是故意扔下去却说不小心掉下去,今天又和姜莱这样说…
好像变得有点坏了。
“过水的事情还是不麻烦他,不丢掉已经很好了。”
当然,回答上还是滴水不漏,虽说裙子不是内裤那样的私密衣裳,可让男生手里搓搓,就这点关系,并不合适。
温念跟着走了进来,嘴角忽而勾起些意味深长的弧度,自己变得一丢丢坏,某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昨天整夜都没有回家,现在洗衣机转啊转,还在擦着头发,看衣服显然是刚从浴室出来。
即便有些女人香,此刻也被销毁掉了痕迹。
就是不晓得是和哪只狐狸精在外面…一整夜,倒是看精气神还行,和平时差不多。
总归不是谈人生聊理想来着。
杜恒擦着头发,下意识瞥了眼进门的温念,四目相对,只觉得对方这眼神似乎是看破了一切。
学计算机的,又是女生,逻辑性加细节控,很正常。
只是,对方说她不知道裙子掉下来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就来找过的,只是忽然发了些脾气转身就走人了。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挑破给自己找事了,明明挺正常的情况,遮掩来遮掩去,越来越心里有鬼。
“念念,等会我们去麓湖公园玩,你去吗?”
姜莱不好意思才把人喊来又请走,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只是稍微有那么些想法,希望对方不要答应下来。
“嗯,真的可以吗?”
温念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旋即打趣道。
“不会打扰到你们约会吧?”
“就是来了好些日子,天也凉快了,想要出去走走而已。”
姜莱被架住,只好含糊的说了句。
“那我就讨人嫌的打扰了。”
温念笑了笑,继续道。
“不白去,我小姨昨天给我带了些吃的,到时候拿到公园,就算是秋游吧。”
“行,那我们收拾下,过会就出发。”
姜莱算是豁达,既然事情定下,也不再纠结,反过来想,还可以趁机观察下这两个人不在工作室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好在,距离她搬出来已经没多少日子,个把月。
杜恒在一边没说话,听着两位姑娘三言两语把事情定下来。
麓湖公园的历史算得上悠久,早些年是水库,而后逐渐改建成公园,多年下来,植被生长茂密,而秋季,正是橙黄橘绿时,颜色要比夏季满眼青翠多了变化。
春天微暖时候踏青,秋季倒也不纯粹是凋零,反而有着静谧之美。
杜恒上辈子虽至羊城,可也并没有到麓湖公园来过,那会儿只当是老饕,到处寻访美食而已。
直接坐的出租车,省却了公交转来转去摇摇摆摆的折腾。
只是背着偏女生风格的书包略显怪异,没办法,温念说是带着吃的,没想到整出来一大包,而她身子向来柔弱,背着没一会儿便是气喘发汗。
没等杜恒先看不下去,姜莱更早一步指挥着他将任务接过去。
若论景色本身,与漓水相比,尚有些差距,只是在城市里面,有这么大的湖以及植被,却也难得。
微风拂过湖面,荡漾着细小的波浪,而湖边的落羽杉林,逐渐由绿转红、由黄变褐。
各色交织,宛若油画,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尽是午后悠闲静谧。
看了眼旁边也有人带着吃的席地而坐,没那么讲究。
而三个人中午还没吃饭,多少有些饿了,杜恒四下看了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
有青石板,以及尚未枯萎掉的草地。
其实直接坐在落叶上也无妨,小时候上山弄松针做引火之用,甚至放过一段时间牛,都在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要没有虫子爬来爬去就成。
杜恒把稍微干净些的石板留给两位姑娘,准备自己坐在草上。
没想到书包给温念拿过来翻啊翻,还找出来块野餐垫,准备还蛮充分。
就是两位姑娘都穿的裙子,还不算长,这样席地而坐,总归有些不太方便。
杜恒不好提出什么建议,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至于怎么分配,就两位姑娘如何决定了。
“我们坐一起,不和他挤了。”
姜莱拉了拉温念的小手,说道。
实际上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出来玩么,都有些想要穿的好看些的心理。
这裙摆没有那么长,温念大概也是如此。
而这块野餐垫并非正方形,而是比较狭长,这就意味着没办法各自坐在一个角。
三个人的话,意味着一方必须是两个人。
姜莱自然不可能为了避免某人看到温念的走光而选择让他们两个在一方,至于温念单独一方,似乎也不太行...
那干脆她和温念坐一方,提醒着她点,哪怕都走光,那也没事,总不至于大色狼都去看温念,而不看她。
温念并没有猜到小姜老师心里有这么些的弯弯绕,略有些意外对方没有选择和杜恒一起,但也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书包里面的物资很丰富,除去水果外,还有糟卤以及熏鱼,往常时候作为餐前冷吃,现在秋游的时候尝尝也不错。
喝的是杜恒冰箱里面拿出来的,啤酒和可乐都有。
“昨天酒会热闹吗?”
姜莱拿了根切成一半更入味的鸡爪在啃,随口问道。
听得杜恒心里微微一凛,昨夜的极尽温柔,哪怕是热水加身,都还没洗干净。
狐狸给到的,是前世今生最好的体验,不放荡不矜持,在平衡中尽力配合,关键是妩媚天生,要是真像上辈子那样被割掉个肾,估摸着走不上三招。
“还行,都是些场面上的东西,让谈生意拉交情尽量显得体面些。”
杜恒喝了口啤酒,视线落在腐竹上,夹了根放进嘴里。
“好吧,听起来挺没有意思的,还好我没去。”
姜莱嘟了嘟嘴,唇上沾染了些许油脂,散着亮色。
剥开香蕉小口小口在吃的温念瞥了眼姜莱。
对,还好你没去,要不然这家伙怎么有机会私会其他女人?
本来她还不咋能确定是女人,或许男人喝多了在酒店休息呢,问题是这遮遮掩掩不提没回来的态度,就显然有鬼了。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有观察楼下灯光的习惯。
“莱莱,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来?”
温念吃了一半的香蕉,拿起可乐喝了口,问道。
“下个月二十号左右吧,我和她们说好了。”
姜莱将鸡爪的骨头吐出来,说道。
“嗯,早些时候搬出来,否则,杜恒一个人会不会太无聊了。”
温念忽而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我看没法帮你看着。”
杜恒:“......”
怎么这矛头还能指向自己来着?
不过从之前在家里,到现在,总有种感觉,温同学似乎知道点什么。
姜莱看了眼自己的男朋友,心知许清越的存在是不可忽略的,但依旧选择保全他的面子。
“不会的,我相信他。”
“那就好。”
温念点点头,心说莱莱还真是个好女朋友。
只是某人倒是个花心大萝卜,只是她自己也讨厌不起来。
想了想,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省得以为在挑拨关系。
“展会的事情应该有结果了吧?”
温念问道,她还蛮好奇,毕竟自己在里面还出了力。
昨天老妈还打了电话过来打听,嘴里说的都是专利,但她很清楚,还惦记着杜恒。
“嗯。”
杜恒拿了块卤牛肉在吃,咽下去之后才是说道。
“大概会授权十来家公司,五年时间,每家大概四百万。”
都是自己人,到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确实算得上很好的结果了,恭喜你。”
温念眨了眨眼,并不意外,U盘的价值她清楚,只是以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形式完成合作,还是足够惊喜的。
说着,把可乐罐子举了起来。
“那这就算小小的庆祝了?”
姜莱则是被这个数字炸得晕头晕脑,她当然晓得男朋友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面忙到日以继夜是有重要的事情,却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
四百万,十来家...现今漓水县一年的财政收入有这个数字吗?
大抵是没有的。
可震撼之余,她想到的却是去岁冬日,某人在雪地里面一脚浅一脚深的样子,还有把被石头刮破的衣服,鸭绒往外冒,手上的口子带着暗色的血痕。
以及手背被冻到发黑发乌,都说冻过一次之后,很容易复发,还不晓得某人今年的手怎么样,好在是羊城,气候偏暖。
大概每一个成功的人都会经历这样的磨难,只是姜莱想着想着,瘪着嘴就是有点想哭。
杜恒本来还准备拿起啤酒碰杯做个小小的庆祝,说起来,这事除去罗渡在帮着跟进,私人关系上,倒是卢宇那个家伙知道具体的细节。
可举着啤酒罐还没半秒钟,他便是发现了姜莱的异样,略略一思考便是想明白过来。
这事的冲击于他二世为人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姜莱一颗心系于己身的女孩子来说,又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感同身受的冲击,情绪可能会有些失控。
杜恒赶紧放下手里的啤酒,挪动着屁股坐到姜莱身边,伸手抱住了对方,轻轻抚摸着姑娘的头发。
若是许清越大概都不会如此,在贵妃巷初见小许老师的时候,他至少还有栖身之所,哪怕是同样的满天飞雪。
而当时在山上,险些没有地方度过漫漫长夜,就是冻死也未必不可能。
姜莱感觉到熟悉的拥抱,真就是一下子没控制住,之前还能勉强绷住的泪簌簌往下落。
本来是好事,不晓得为什么,她的心里就是酸酸涩涩。
温念微微睁大眼睛,捏着可乐的手尬在空中。
本来还好好的么,怎么还哭起来了?
低头抿了口可乐,有些酸是怎么回事...
片刻的调整后,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这对男女是相爱的,而且,他们大概经历过有些困难的时候。
老师常在作文课上说,喜悦通常会让人觉得开心,会情不自禁笑出来。
但有一个成语是,喜极而泣,当然,温念不觉得这个词语能准确形容出来姜莱的心情。
过了约莫半分钟,在男朋友怀抱中慢慢调整好自己情绪的姜莱反应过来。
这可不是四下无人的时候,旁边还有温念在,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杜恒,下意识用手背抹去眼角还残留的泪,却见一只手已经递了过来。
还拿着餐巾纸。
“谢谢。”
姜莱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接过纸巾,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温念打断。
“挺感动的...擦擦吧,舒缓下心情,我们玩些别的?”
姑娘从书包里面摸出一叠卡片,笑着提议道。
“好呀...”
姜莱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把泪水擦掉,还没看清楚便是答应下来。
开始还以为是扑克,只是好像不这怎么像。
“这是什么,新型扑克?”
杜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向摆在垫子上的纸牌,片刻后又是别过视线。
大概是坐了有一会儿,都不似刚开始时候那么警惕,两位姑娘的裙摆都已经在不经意间撩了上去。
姜莱一如既往的似乎是白色,倒是温念,出乎意外,神秘的颜色。
只是这种情况并不太好提醒,不去多看就算是礼貌了。
“不是,这是塔罗牌,就相当于国外算命的一种小玩具。”
温念很朴素的解释了下,很容易让人听得明白。
“那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