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营救开始(1 / 2)玚刀
从三都澳码头到上海是有一段距离的,当时他从上海来三都澳码头坐船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而现在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他就已经可以从天际看到连绵在地面上的建筑群。
上海还是非常好认的,在整个华国地界最繁华的地方当属上海了。
从空中看下去可以看得到一大片的建筑群聚集在一起这是从其他地方看不到的,不过这景色他已经看得够多了。
在飞蓬还没有进化的时候他就来过一次,不过上一次是花了两个多小时才飞到,现在只是半个小时不到,而且飞蓬没有用全力,否则这个速度还能够更加快。
虽然比不了金光上人的金遁流光以及火德宗的火遁可以做到百里之外一念而至,但是在机动性上面甩了他们两条街。
而且遁术不等于速度,飞蓬速度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只要不被限制飞行飞蓬足以在任何场面来去自如。
曾肃拍了拍飞蓬的脖子,指了指法租界的方向。
飞蓬调转方向,朝西南方飞去。
法租界的格局跟其他租界不太一样。这里的街道更宽,路边的法国梧桐在几年间便能长成大树,树冠连成一片从空中看下去像是给街道盖了一层墨绿色的盖子,所以非常的好认。
道路两旁是清一色的西式洋房,在屋顶上偶尔能看到一面法国三色旗在风中轻轻飘动。
另外的国家光明正大的占据自己的地方建立国中之国,这就是如今华国所面临的困境。
明面上号称是一个国家,其实内里早就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更是一块肥肉被无数的野兽大口吞噬着。
为什么他会接下这个任务,不只是为了那五十六块灵玉,而是为了能够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虽然不知道北边的那位少帅会不会将这两位先生的能力用到对抗外敌上,但至少也应该留下那一点点的火种,或许就因为这点火星便能够改变一些东西。
飞蓬无声地降落在巷子深处的一片空地上,爪子轻轻触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曾肃从飞蓬背上跳下来整了整衣襟,然后挥手散去了【五行轮转—水影】,这是他根据唐门的幻身瘴所创出来的术法。
不过还称不上是一个完整的术法,只能够起到在远处迷糊视线的作用,如果靠得近了是可以被发现的,远达不到唐门幻身瘴‘来无影,去无踪’的程度。
总归来说只是对炁的运用而已,但是除了他还有玄黑应该没人能够做到。
他没有穿三一门标志性的白色长衫,而是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粗布短衣,头上带着一圆边帽,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少年。
挥手将飞蓬收进了木牌,接着他走上了法租界的街头,对照着张得福给的信息开始寻找联络人所在的地点。
但是一个华人走在法租界的街头,这本就是件不同寻常的事,很快就有两个法国巡捕将曾肃给拦着了。
两人操着一口法语,面色不善的对曾肃说了几句话,虽然曾肃听不懂法语,但能够肯定这两个人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呼~”
曾肃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涌起来的那股恶念压制了下去,随后他将李德福给的那通行证递了过去。
两个法国巡捕接过了证件翻看了一下,然后再仔细观察曾肃的面貌,模糊的男人照片根本看不出什么,况且在他们眼中华人长得都是一个样。
最后两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句,就把证书扔还给了曾肃。
“黄…猴子,我会看…着你…”在走之前一个法国巡捕用生涩的华文对曾肃说道,语气和表情都代表其极度歧视华人。
忍不住了!
曾肃抬起了头,看着这位法国巡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会儿送你一个好玩意儿,希望能够喜欢。”
说完曾肃抬脚便走了,而那两个法国巡捕并不知道曾肃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耸了耸肩便继续巡视街道。
“咳咳咳!”
没多久那个会说华文的法国巡捕突然咳嗽了起来,因为一股不知道从那里来的一股灰尘涌入了他的口鼻之中,让他非常难受。
“嗬嗬~~”
但灰尘越来越多很快他便呼吸不过来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脖颈,嘴巴大张呼吸非常重。
旁边的同伴见状赶紧将其扶到了一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但紧接着“嘭”的一声轻响,这个法国巡捕的嘴巴和口鼻里面竟然冒出了一团火焰。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其在地上不断的翻腾打滚,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吼声,而后一股股的鲜血不住的从其口鼻中溢出来。
旁边的同伴看得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用力的压住对方,仿制其挣扎导致二次创伤。
很快周围便聚集了一大群人。
而远处的一个街角曾肃冷冷的收回了目光。
五行轮转—尘爆
只要能够有充足想象力,术法将会有很多种用法。这次的尘暴威力非常小,但是威力再小也是从人体最柔嫩的内部引爆的,这个人大概率不会死,但是将会受到最痛苦的折磨。
杀一个人是最容易的,但要想折磨一个人则是需要手段技术的。
而曾肃的技术非常到位。
“呼~”
他又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次心情无比畅快,将心中的那口浊气都吐了出去,而后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把那封信上的地址默念了好多遍,总算找到了那条巷子,没办法他不认识法文。
巷子不深两边都是三四层高楼房建筑,他进入巷子之后,迎面走来了两个法国妇女,看到他第一时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而后又害怕的往旁边躲了躲。
对此曾肃不做评论,径直走了过去。要解决这种状况只有国家强大起来才行。
曾肃走到一扇黑色的木门前,按照信上的约定在门环上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
“谁?”
“闽东来的。”曾肃说,“带海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