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请求(1 / 2)玚刀
三都澳码头,今天依旧繁忙。
来自于全国各地的货物在这里装载、卸运。
曾肃穿着一袭白衫走在码头上,很多码头上的人都会对他点头致意,三一门在当地的地位可是很高的,人们也很尊敬这些道长。
不是说要像正一全真那些才是道士,寻仙问道的所有人都可以称之为道士,只不过三一门不以道门自居而是玄门,可以称之为修士或者玄士,当然别人称道长也能应就是。
“哎呦,曾仙师您竟然来啦。”码头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到曾肃那是飞似的跑过来,那神情就跟多日未见丈夫的小媳妇儿一样。
“张老板。”曾肃看见中年男人也是拱了拱手应道,来人他认识。
张老板名叫张德福,是一名大海商,而且还有着家族传承,最早的时候得追溯到明朝时期,到现在那也是家世显赫。
而且张德福的一位爷爷辈的长辈曾经在三一门拜师学艺过,耗费了几年没能修成逆生三重,便又回到了家里继续经商。
不过这让张家与三一门有了联系,成了三一门的金主之一。三一门会帮忙解决张家遇到的一些棘手问题,当然肯定不能是违反社会良知以及国家法度的事情。
曾肃与张德福认识是在三个月前为飞蓬收集雷击饲料的时候。
当时张德福遇到了一件棘手的问题:他有一批货需要快速运到浙地,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谁知道大海风浪太大,导致船只到达的时间晚了好几天,而且浙地那边常走的几条道又乱了起来,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批货是一箱药物大概百十来斤珍贵异常,是专门从欧洲那边进来的,而且还有保质期,要是到时间送不到货物坏了,货钱、违约金、运费等等得赔死。
张德福也是知道异人所在的,于是到处托人想要找一找有哪位异人可以日行千里。
但哪是这么那么容易的?可以做到日行千里的异人在全国范围来说不算少,但是临时之间想要找到可就麻烦了,再说了就算找到了请不请得动也是一回事儿。
刚好曾肃听说了这件事情,于是便提出自己可以办,百十来斤货对于飞蓬来说刚好可以承受,虽然飞蓬认不识地图,但是它认识去陆家镇的路。
正好张德福在陆家镇也有产业,于是乎飞蓬便抓着货物和一封信朝着陆家镇飞驰而去,一千多里的路来回只用了不到四个时辰,而这期间飞蓬还在陆家吃了顿便饭。
这简直就是救了张德福的命,同时也让张德福知道了曾肃有着这种手段,可以远距离跨送货物,还是飞在天上,完全不用担心安全。
就那一次飞蓬便得了十条大黄鱼,这钱赚得实在是太容易了,正好补齐了雷击饲料所需要的药材缺口。
此刻张德福跑到曾肃面前,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两只手在身前搓来搓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老板有什么事儿就直说,没必要藏着掖着的。”曾肃负手看着张德福说道,他今天来码头可还有事儿的,没时间和张德福闲聊。
“曾仙师,是这样的……”张德福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封信,恭敬的递了过来。“自从上次看到曾仙师的手段让在下可是记忆深刻,本来还想去三一门亲自拜见仙师的,不过幸得今天运气好能够在码头上遇见仙师您。”
曾肃也没听对方恭维自己的话,接过信封将其打开,信上面没有写多少字,他一眼望过之后便知道张德福来找自己的目的了。
“你是想让我去救人?”曾肃将信封递还了回去。
“对,曾仙师我思来想去,能够轻易做的事情的就只有仙师您了。”
张德福搓了搓手,那张胖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一些露出几分郑重。
“曾仙师,实不相瞒,这事儿要是成了,您就是我张某人的大恩人,也是——”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也是咱们这个的大恩人。”
他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曾肃看着他,对这两句话不以为然。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有些东西可不是随便说两句就能够信的。
码头上人来人往,扛包的脚夫喊着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远处有几艘洋人的火轮正冒着黑烟驶出港湾,汽笛声在海风中飘散。
“先进去说。”曾肃转身朝码头边的一间茶楼走去。
张德福连忙跟上。
茶楼不大上下两层,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整个码头的景象,张德福赶紧先进去,让伙计上最好的茶和点心。
并贴心的给曾肃拉开了凳子,等曾肃坐下之后自己才在对面小心的坐了下来。
“张老板,你说的事,我想先听明白再做打算。”曾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
信上所说写的信息很少,有些事情如果能做的话他也愿意做,但是必须要了解清楚事情的缘由。
听到曾肃话张德福就知道此事可行,于是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左一右放在了桌子上。
曾肃低头看去。
左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嘴唇抿得很紧,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白大褂,颇有一种实验室研究者的气质。右边是个五十出头中年人,脸型瘦削,颧骨高耸,一双眼睛透着股锐利的精明劲儿。
“这两位,一位叫周明远,一位叫陈翰生。”张德福指照片,“周先生是火药专家,在英国皇家研究院任职,专门研究无烟火药配方。陈先生是机械工程师,在德国克虏伯工厂干过十三年,对火炮设计和炮弹引信技术很有研究。”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曾肃:“曾仙师,您应该明白这两位先生的价值吧!”
对了,张德福并不知道曾肃才只有9岁。而从表面看起来曾肃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在张德福的心中,这些异人一个个那都是不得了的,不管年纪如何都得以礼相待。
曾肃的目光在那两张画像上停留了片刻。他当然明白。
这个时代的华夏,军工技术落后西方不止一个档次。自己能造的火炮射程短、精度差,炮弹经常哑火,火药配方更是被洋人卡着脖子,像周明远、陈翰生这样从西方摸爬滚打出来的华人专家,整个华国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价值那是无可估量的。
“他们是怎么回来的?”曾肃问,他想知道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