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知道当时包厢里有多安静吗?(1 / 2)一顿吃肉18斤
金珉周第N次试图翻身失败。
她平躺在床上,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张漂亮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个苦瓜。
只是想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换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但只要腰部稍微一用力,一股仿佛被压路机碾压过的酸痛感就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放弃了挣扎瘫在枕头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现在她都没能完全拼凑起昨晚的记忆。
她那可怜的脑容量在处理这种极端刺激的事情时显然有些不够用。
她的上一段清晰的记忆就停留在录音棚里,她跨坐在刘裕的腿上,逼着他打完了那两通要命的电话,然后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度爆表的话。
再往后,记忆就像是断了片的电影胶片,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混乱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依稀还能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刘裕回家的。
刘裕的眼神很深,动作很重,而她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死死地抓住唯一的浮木,连哭泣和求饶的声音都被撞碎在了喉咙里。
她成功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长椅上喂蚊子的旁观者,她确确实实地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修罗场里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但是代价也是惨痛的。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腰部以下更是酸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裕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头发虽然还是乱糟糟的,但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在录音棚里被逼到死角时要好得多。
他走到床边看着像个木乃伊一样直挺挺躺在床上的金珉周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愧疚。
“醒了?”
刘裕在床边坐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
金珉周听到声音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试图抬起手,但胳膊刚抬起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欧巴……我翻不过身……腰好痛……”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这跟昨天在录音棚里那个步步紧逼的样子判若两人,又变回了那个软糯可欺的金珉周。
刘裕听着这沙哑的声音,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
他叹了口气,帮她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侧卧姿势,还在她的腰后垫了一个软枕头。
“现在知道痛了?昨天在录音棚里逼着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刘裕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不饶人。
金珉周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
“那……那是因为我不能退缩嘛。如果我退缩了,欧巴肯定又会把我赶走的。”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折腾死?”
刘裕端起水杯,插了一根吸管递到她的嘴边。
金珉周乖乖地咬住吸管喝了几大口温水,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一些。
她看着刘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不怕。只要能和欧巴在一起,痛一点也没关系,而且其实过程还挺……”
“你停停停……”
这丫头真是没救了。张元英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能把一个正常人洗脑成这样?
刘裕放下水杯看着金珉周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伸手帮她理了理。
“你今天有行程吗?”
“下午有一个团体的画报拍摄……”
金珉周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变了一下。
她试着动了一下腿,然后绝望地发现别说下午去拍画报了,她现在连下床走到洗手间都成问题。
“欧巴……怎么办……我好像下不了床了……”
金珉周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如果因为这种原因缺席团体行程,权恩妃肯定会杀了她的,而且其他的成员也会看笑话。
主要是张元英。
刘裕看着她这副惨状也有些头疼。
“你先躺着别动,我来想办法。”
刘裕站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
“喂?大清早的你又干嘛?”
权恩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背景里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显然是在准备宿舍的早饭。
“怒那……那个……你在宿舍吗?”
刘裕的声音有些心虚。
“废话,我不在宿舍在哪?有事快说,我还要叫那几个祖宗起床呢。对了,珉周昨天晚上没回来,是不是在你那儿?”
权恩妃的语气很平静,显然对于金珉周夜不归宿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是……是在我这儿。”
刘裕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怒那,你现在能不能……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去你那儿干嘛?你们俩谈恋爱我跑去当电灯泡吗?我没那么闲。”
权恩妃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是……是珉周她……她出了点状况。”
刘裕硬着头皮说道。
“状况?什么状况?她生病了?”
权恩妃的声音瞬间紧张了起来。
“也不算生病……就是……她现在下不了床了,下午不是还有画报拍摄吗?她自己走不了路……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顺便帮她收拾一下……”
刘裕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哪怕隔着电波刘裕都能感觉到从听筒里传来的那股冰冷的杀气。
足足过了十秒钟,权恩妃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刘裕……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你给我等着!”
刘裕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
公寓的门被敲得震天响。
刘裕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权恩妃就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
“人呢!”
权恩妃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问道。
“在……在卧室躺着呢。”
刘裕指了指卧室的门,非常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通道。
权恩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客厅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卧室半步!”
说完,权恩妃大步走到卧室门前推门走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刘裕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卧室里很快传来了权恩妃的惊呼声,接着是刻意压低的数落声,以及金珉周软软糯糯的辩解声。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权恩妃扶着金珉周慢慢地走了出来。
金珉周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每走一步都要靠权恩妃搀扶着,眉头微微皱着,显然还在忍受着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