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试探和角色互换(母亲节快乐,二合一)(1 / 2)周末食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趁着牌局气氛不错,袁克文朝身旁的清漪递了个眼色。

清漪心不甘情不愿,却不敢违逆袁克文的意思,只得挂着笑意,贴到林砚之身侧。原本陪着林砚之的两位清倌,立刻识趣退到一旁,默默腾出了位置。

“林老爷,瞧您不太熟练,不如奴婢给您当个参谋?”

民国推牌九讲究套路和运气,最重要的就是堆牌,4张牌两两分组,后牌必须大于或等于前牌,若是放错了就叫摆错或相公,直接判输。这一步最费心思,既要算出自家手牌的最优组合,还要猜测庄家底牌和排列。

最后是翻开牌和庄家比,前比前,后比后。

牌九的输赢快,刺激性极强,所以广泛流行,是最常见的赌博方式。推牌九在民国不是“有没有人玩”的问题,而是几乎人人都接触过。

写下“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的那位军阀张宗昌,算是现代短视频的常客,他又被称为狗肉将军。一般不是说他吃狗肉,而是因为江湖黑话狗肉就是玩牌九,他玩上头能把军饷都给输出去。

林砚之就当自己是个陪玩,毕竟拒绝赌毒是底线。

面对清漪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林砚之毫无波澜,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轻轻挪开:“如今已是共和,人人平等,你不必称呼老爷,也不用自称奴婢,叫我林先生便可。”

清漪掩嘴轻笑:“原来先生是喜欢这般调调呀。”

呵呵~你当是角色扮演呀,还这般调调。

一旁的溥侗调侃道:“嘴上共和罢了,老爷还是老爷,下人还是下人,依我看世道半点没变。”

林砚之听着心里不爽。

老袁毕竟是逼小皇帝退位,手里头捏着国内最强的军队,袁克文占他爹的光嘚瑟也就罢了。你属于前朝余孽,哪来的资格说三道四。

他当即回道:“世道的变化还是有的,老爷们虽还在,可老百姓头上的大山终究少了一座。”

话点到即止,可在座众人皆是人精,瞬间明白少了的是哪一座。

溥侗脸色瞬间发青,胸中郁气翻涌,正要发作,对上袁克文的眼神警告,只能硬生生忍下。

袁克文组局,就存着试探林砚之的心思。总统府的力量查了半天,发现林砚之干净得可怕,似乎是前二十年不存在一般。说自己是江浙人,却无任何江浙学堂的求学记录。说自己是美利坚留学,也不在留美幼童或者公派名册之中。

按照林砚之自己的解释,他年少远赴旧金山投奔叔父。海外究竟是什么情况,袁克定还没有那么大面子让美利坚驻华公使馆配合调查。

越是捉摸不透,袁克文越是担心吕碧晨上当受骗。

袁克文和林砚之年龄相仿,都比吕碧晨小个四五岁。袁克文对吕碧晨是仰慕的,她的自由、风光和远胜过他的才学。吕碧晨向来心高气傲,瞧不上男子,却偏偏对林砚之另眼相待、百般维护,袁克文心里更多的是不服气。

袁克文见过太多人,不好女色可以伪装,可眼神与神态骗不了人。林砚之并没有刻意回避,神情很平常,目光落在年轻的清倌身上还有点悲悯,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袁克文连自己欢喜的清漪都派上去了,他也不为所动。

难道这人不好女色、好男风?可住处隔壁的女子和他关系匪浅,和吕碧晨交往也有些许暧昧。

原因其实很简单,不过林砚之没办法解释。清倌也好,清漪也罢,在林砚之眼中都是庸脂俗粉。作为抖娘的十年老粉,他什么没见过?各式各样的,衣服多的少的,只要刷的勤快,中意的停留时间够长,系统就会一直推这样的类型。他还是B站的二十年老粉,就差在上面看片了。

所以想要依靠简单的美色打动他,说实话,整个青楼打包都不够,这就是超越时代的淡定。

几番试探无果,袁克文就收起了心思,说起了别的事情:“之前我买来的那件明制亲王汉服,被我大哥看中,转头献给了我父亲,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林砚之心中一震,他本就牌技差,这下又放错了牌。

袁克文的提醒非常关键,辛亥前后不是没弄过汉服复兴,可为什么戛然而止,中间空白了差不多一百年,就是因为老袁搞得什么尊孔复古,然后称帝,连带着汉服也被搞臭,新文化的时候有学识的人都和汉服划清界限,推崇汉服就是和封建、独裁一伙。

汉服何其无辜啊。

徐剑胆哈哈笑道:“终于轮到我赢了!”

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溥侗觉得没劲就问道:“什么衣裳,竟能入得了大总统的眼?”

袁克文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必知晓。”

溥侗顿时不服气:“嘿,天底下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

袁克文懒得纠缠,转头对林砚之说:“你的服装厂倒是一门绝佳的好生意,如今得了我父亲的关注,日后必定风生水起、财源滚滚。我想入一股,不知可否?”

服装厂起步的时候,林砚之出资1000块,加上汉服制式等等,占六成股份。吕碧晨出资500块,负责运营管理,占四成股份。袁克文打听过了,看似吕碧晨在管理,实际上还是林砚之说了算。

他此番入股,一来是真心看好汉服复兴的长远前景与盈利空间,二来也是私心作祟,想给吕碧晨增加点话语权,和林砚之平起平坐,免得吃了亏。

舔狗呀,真的是急人之所急,什么都考虑到了,偏偏不记得自己。

“二公子想要入股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最多一成。”

“多少钱?明日我让人送过去。”

“我对服装厂的估值是5万块,二公子出多少钱就占多少股份。”

“多少?!你服装厂多少钱?”

“五万块。”

袁克文瞬间被气笑了,“厂房是租的、女工是临时招募,你和碧城初始投入不过一千五百块,拿我当冤大头宰呢?”

林砚之不慌不忙:“我和碧城是原始股东,投了一千五百块,这只是固定资产。考据耗费的大量精力、碧晨的管理、品牌运营以及沈教习这般人物的加入,这些都是无形资产……”

“就算如此,从一千五暴涨到五万,跨度未免太过离谱。”袁克文依旧不解。

林砚之决定和这帮纨绔普及一下经济学知识:“服装厂刚成立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毕竟没有案例,我们是先驱对吧?风险都是我和碧晨承担,若是生意做垮,我们二人血本无归,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溥侗当起捧哏,连连点头:“这话在理,刚起步什么都要操心,风险极大。”

“可如今不一样了。”林砚之继续说道,“版型、工艺、产品都基本定型,连大总统都看中了,日后必然不愁销路、不愁客源。”

溥侗一拍大腿:“这话没毛病。”

“浪越大鱼越贵,风险越小利越薄。二公子如今入局,几乎没有风险,等着收红利就行,既然如此自然是不能按照我和碧晨起步时候的价格来了。”

这其实就是现代投资逻辑,如果产品只有一个概念,那叫天使轮,和赌博没什么区别。如果项目从零开始,能把商业逻辑跑通,估值自然就要上去。而市场广阔、已经盈利的项目,那估值就会疯涨。

很显然,服装厂就属于跑通了商业逻辑的项目,袁克文他就是首批客户,也就是他这个买一件汉服花500块的冤大头,彻底证明了盈利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