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1章 带你去八大胡同见识见识(二合一,日万求定别养死了呀)(1 / 2)周末食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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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误入盘丝洞还是女儿国?怎么一个个哭得这般凄惨?”

吕碧晨不用看也知晓是袁克文来了:“寒云,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早就和你说过,定制款工期紧张,没有现货。”

袁克文嬉皮笑脸迈步进门:“没现货就先预定,我不差钱。”

“一千五百块,给我订三件,就要那亲王款的。”

迅哥儿他们面面相觑,多少?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妈呀,他们刚才评头论足的汉服一件就卖500块!抢劫呐!

顿时,他们看向林砚之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既怕兄弟活得惨,又怕兄弟变老板。

林砚之小声道:“明制亲王服,大面积手工刺绣,用的最好的料子,专门宰这样的冤大头。普通款也就一百,最便宜的日常款只要小几十块。”

闻言,迅哥儿们看袁克文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多了几分玩味。

吕碧晨白了他一眼,嘴上吐槽,却也应声应下:“二公子的订单,我们自然优先赶工,会第一时间给您做好。”

袁克文也习惯了吕碧晨说话风格,没放心上,他目光完全被这些哭哭啼啼的女子给吸引了过去。

汉服多贵气,端庄肃穆、温婉大方,此时又是小女子作态,袁克文看得眼睛都直了。尤其是身着简约夏款的田曦,素衣清雅、身形单薄,自带一股惹人怜惜的柔弱感。她抬眼刹那,眼角还残留着水光,还有那怎么都改不掉的柔魅,格外动人。

他心底微动,可想起几人的身世,又记起吕碧晨先前的警告,当即收敛起杂念:“这一身,还有这身,还有她身上的,都给我来一套。”

田曦见这位贵公子最后指的是自己,心头不由得一阵怦怦直跳。

吕碧晨有些无奈:“这批衣裳就是两天后走秀用的。”

“没事,我能等,拢共多少钱,回头我让人送过来。”

这些女子碰不得,那就让能碰的女子穿上这些衣裳。袁克文觉得自己就是个小精灵鬼呢。

林砚之要是知道袁克文内心的想法,想到的第一个词肯定是制服诱惑,汉服也是服嘛。

谈完生意,袁克文这才故作想起还有旁人在场,他就是故意晾着的,可惜林砚之和迅哥儿他们正在商量割冤大头的韭菜,没见半分的不耐或者谄谀献媚,全当他这个大总统的二公子不存在。

他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容,高高在上:“便是你设计的这批汉服?没想到既能写小说消遣,又能捣鼓商贾之事。早前就听人说你文笔出众,我粗略看过,故事挺好就是白话太多,少了几分味道。”

吕碧晨当即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回怼:“砚之所写的白话文本就是为了通俗易懂,不写白话,难道非要写点堆砌晦涩拗口的文言,故作高深不成?你既只是粗略翻看,不如回去细读通篇,看懂了再来随意置喙。”

既然非要凑上来犯贱,她是真的丝毫面子都不给。

想了想,吕碧晨又抓住了话语中的不妥之处:“什么叫商贾之事?服装厂是砚之全权委托给我管理,你意思是我做不得生意?而且我们卖的是汉服,三百年来,汉人已经不知道祖先衣冠为何物,这只是生意?这是追寻我们的起源,复兴我们的衣冠,摒弃愚昧旧俗,重拾文化本源,往大了说,这是革命的一部分。”

在场的人愣愣地看着吕碧晨,她则如同一头获胜的母狮子。

迅哥儿用手肘戳了戳钱夏:“吕小姐一贯如此?”

钱夏还生气着呢,没什么好腔调:“我才见过几面呐,你问砚之去。”

陈师曾则是一脸的沉醉:“不愧是津门女文豪,骂人都骂得如此别致。”

迅哥儿呵呵一声:“我看你是独身久了,看什么女人都心生好感。”

钱夏撇撇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若是你夫人文采斐然、思想开明、追求女子权力,还敢站出来多加维护、据理力争,你舍得把这般的女子放在乡下老家?”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迅哥儿捂着胸口,他承认嫉妒了:“砚之真是好福气。”

钱夏作为了解内情的人说:“不止呢,砚之家旁边还住着一个女子,既传统又活泼开朗、年轻貌美,成天想着行侠仗义,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陈师曾和迅哥儿不约而同想来了一句:他妈的。

袁克文有些下不来台,只能故作夸张地长叹一声:“哎哟,这就立马护上了?枉我与你相识多年,半点情面都不留。”

面对他的调侃打趣,吕碧城只是冷冷冷哼一声,懒得再多辩驳。

自讨没趣的袁克文转头盯着林砚之:“你倒是沉稳安静,让碧晨给你出头。”

吕碧晨又想发言,被林砚之一根手指挡住嘴唇,手动闭麦。

在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藏不住的:贫穷、咳嗽和喜欢。相对亲密的关系不会排斥身体接触,外人很容易就能够看得出来。

“你们……你们……”见到如此亲昵动作,袁克文原地破防。

当初吕碧晨为秋瑾收尸遭到清廷的清算,以暗中勾结秋瑾为由,将她抓捕起来。袁克文听到吕碧晨被抓的消息后,立马找他爹帮忙营救。

可哪怕如此,他也没得到什么,对方痛快了叫他寒云,不爽时就叫他二公子,一言不合就开怼。

林砚之看着他,要是告诉他自己看了吕碧晨换过不少身汉服,有华贵的有简约的,有严严实实的,还是试验性唐制比较透气轻薄的,这货不得原地爆炸啊。

“碧晨的意思就是我想说的,如果是换成我可能会稍微婉转些。”

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袁克文的心也就死了。

“走,我们出去聊聊?”

在林砚之耳中,这和“放学小树林间见”一样,没有一点威胁。

关键时候还得是朋友,钱夏和迅哥儿站起身来,要是林砚之一声令下,大家就一块和袁克文练练。

看到吕碧晨吃人的神情,袁克文心虚地解释道:“放心,不会怎么着的,就是带他出去见见世面。”

“走秀也差不多了,你挑几个暂时让她们脱产紧急训练一下,多走走,注意一下仪态。”林砚之和吕碧晨交代道,“德潜他们都在,审美是没问题的,可以参考他们的意见调整调整。”

“我就跟二公子走一趟。”

袁克文一脸无语:“别搞得像是交代后事一样,我真的没什么坏心眼。”

这倒是,他虽说是花花公子,花钱如流水,举止似浮萍,却是个好人。与十三岁就写出“大野龙方蛰,中原鹿正肥”的老爹不同,袁克文一点政治野心也没有。

后来反对他爹称帝,他哥克定觉得他威胁自己“太子”之位,袁克文就想了个歪主意,跑去加入“黑”社会。

在津门,袁克文拜了辈分最高的张善亭为师,按照青帮“圆明兴礼,大通悟学”的辈分,他就是大字辈儿。

上海滩后来鼎鼎有名的黄金荣、张啸林是“通”字辈儿,老杜还要小,是“悟”字辈儿。黄金荣、张啸林见了袁克文,得客客气气地喊声“小老大”,老杜那见面得喊“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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