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战绩曝光震五域,各大女主全惊了(1 / 2)纸上昆仑
传送动静极大。
方圆百里虚空都在震颤。
黑皇亲手刻的道纹,贪七成材,投了三成料。
结果催动时裂开数道缝隙,像筛子往外漏光,声音震天响,简直像在大能面前蹦迪。
李仙站在玄玉台上,眼皮都没抬。
“三成。”
黑皇耳朵抖了一下:“什么三成?”
“你分赃拿三成。”
“凭什么!”黑皇炸毛,秃尾巴甩得虎虎生风,“本皇功劳大大的……”
“你贪财出的篓子。”
“……”
黑皇哑了半息,随即将脑袋别过去,假装在看风景。
风景不太好看。
后方虚空。
紫色宝阙破云冲霄。
阙身镌刻古纹,道韵压山,紫府圣地大能亲手操控。
再往东,大衍圣地黄金战船横截云海,上映星河,船头站老剑修,手按船舷,眉锋凌厉。
西侧,荒古战车轰鸣,九匹异兽拉车奔腾,车轮碾过虚空,留下道痕。
更远处。
玉辇、战骑、飞舟……
几方大能汇聚,逐星赶月,四面八方袭来。
“李仙!”
喝声炸开。
“停下!”
“交出玄黄源根!”
“帝兵、神药、古卷,一并留下!”
“识相便饶你全尸!”
各家开口。
皆为上位者施舍口吻。
好似李仙是案板肉,只有挨刀份。
黑皇摆出数块玄玉台,匆忙刻下正反两套道纹。
连续横渡数次,每次都挑虚空缝隙最多、动静最大的路线撞去。
结果追兵就跟粘了胶似的,死咬不放。
前有堵截。
后有追兵。
中间还夹着一只狂叫“本皇算错坐标了”的大黑狗。
一连数次。
李仙被追烦了。
他将手伸进苦海。
“……岑老的东西,该用就用。”
炉身古朴,三足,通体流转紫云纹,远如山雾,似近却遥。
天烟小炉。
岑老临走前留下的两件半圣禁器之一,属于防御性质。
李仙灌入神力,炉口轻颤,一缕紫烟升起,细如发丝,无声无息。
然后,它长大了……以一种极其平静、极其缓慢、却又无法阻止的方式,越来越粗,越来越高,半圣法则随烟柱扩张,弥漫周遭虚空,如有形之物浸染天地。
第一柱。
第二柱。
第三柱。
紫烟神柱接连升腾,盘绕。
每柱都宽逾百丈,高耸入霄,通天立地,烙印圣道法则,形成九十九座耸立天地之柱。
烟柱之间。
自动绵延勾连。
化为围困八方的法则牢笼。
将追来的宝阙、战船、战车、玉辇、飞舟,连同车上的人,一并笼罩进去。
“这是……”
大衍老剑修声音变调。
“半圣禁器?!”
有人急忙催动秘器反制。
有人祭出祖传符箓,有人合力布下圣地大阵……皆无用。
紫烟神柱沿轨迹旋转,将所有反击尽数卷吞,吃得干净,吐出更浓紫烟。
烟雾蔓延入人群,肉身被渗透,眼迷模糊,神藏蒙尘,元神晦暗,意识昏昏涨涨无所知。
众多大能低喝,运转神力想冲破束缚,却发现神力转动越快,紫烟裹得越紧,到后来连话都说不清了,只能发出含混喝骂声。
“放……放开……”
“你……你可知,我们是……”
“诸圣地……绝不放过……仇……”
“圣阵,让我冲、冲不破,我不想死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家圣主知道此事绝不会……”
声音一个接一个,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轻,最终消散紫烟深处,归于寂静。
天地之间。
唯有九九紫烟神柱耸立。
烟气浩荡,壮阔得像是古天庭奇景。
日照香炉生紫烟。
李仙看了一眼。
舒坦~
他俯身,祭出离火神炉。
炉身暗红帝纹一亮,炉盖轰然翻开。
七彩混沌火焰从炉口涌出,浩浩荡荡宛如天河倒卷,涌向那九九神柱覆盖范围。
火生七色……赤、橙、黄、绿、蓝、靛、紫,层层叠叠……焰心混沌,无形无相。
浑浑噩噩的大能们在此刻骤然清醒……因为疼,那种疼不像普通烈火灼烧,而是从道基、元神、法则根脉同步蔓延的炽烈。
火域八层之焰。
可烧死王者之火。
紫府大能死前怒喝,骨气未失。
大衍老剑修想再斩一剑,没落下机会。
万初祖师想说什么,嘴张开,发出的是无声嗡鸣,随即陨落。
姜家老不死在七彩火中撑了最久……最终连同十几方圣地、世家的大能,全死。
一炉。
尽数。
飞灰。
烟灭!
黑皇蹲在玄玉台边缘。
下巴搭在台沿,安静看完全程,然后用爪子捅了捅李仙脚踝:
“小子,分赃的事……能不能再谈谈?”
李仙盖上炉盖:“再少一半。”
“……汪。”
……
很快~
李仙独步帝宫,横击上代天骄名宿,一把火烧死十几位圣地世家大能的消息,传遍北域数百大小洲,连带着中州、西漠、南岭、北原都有人议论此事。
“仙王体……”
“那个妖族驸马?”
“就是他,一把火,烧了十几尊大能……”
“半圣禁器?”
“不止,还有炉子,七彩混沌火焰,听说连道骨最硬的强者都烧融了。”
“这人还是四极境?”
“化龙二变。”
短暂沉默后。
是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消息顺着北域蔓延,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等传到中州、西漠、南岭、北原时,已自带三分演义气息。
李仙形象。
在口口相传里。
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邪性,越来越离谱。
闭关多年的老辈人物被徒子徒孙捅醒,听完汇报,再问一遍:“几变?”
“仙台九变。”
“……我再睡一会儿。”
“师祖,这件事——”
“去你的仙台九变,没睡醒啊?”
……
南域,太玄门。
太玄掌教面容凝重,立于拙峰之外,对里头那个木讷老头道:“李峰主,此人与我太玄有旧,如今搅动天下,日后必生大患,我太玄……”
李若愚抬手,示意他停。
随后老人家低着头,看一棵歪脖子树许久,嘴角缓缓弯起。
“有此人在,足以发扬拙峰,太玄门自当荣辱与共。”
掌教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星峰上。
华云飞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