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熏鱼,西打酒,海参崴的免单消费(2 / 2)静静的海河
“陈,据说这家酒吧非常有名,可我直到毕业,都没来得及尝一尝。”
作为一个酿酒师,陈向北自然不会拒绝品尝一下的机会。
两人在吧台前落座。
陈向北对俄罗斯这边的物价,没有特别清晰直观的概念。
乌苏里斯克本身农业发达,当地的农产品比较便宜,提壶镇也有很多农户,日常购物方面,除了新鲜蔬菜,好多东西价格还真的不贵。
但海参崴跟小小的提壶镇确实不一样。
这里在物价上很有大城市那种City的感觉。
招牌拉格啤酒直接卖到五百卢布一杯。陈向北的烈性艾尔和玫瑰世涛跟这一比,简直是业界良心。虽然他以自己的价格卖也获利颇丰,但海参崴还是太敢要价了。
转念一想倒也没问题,毕竟这里几乎汇聚了远东所有的有钱人。
难怪海参崴的客户群,就算自掏运费,也愿意在陈向北这里订购啤酒。
娜斯佳是个会过日子的姑娘,看着这里的酒款价格,立马跟陈向北小声蛐蛐起来:
“这里的啤酒还是很贵的,陈。虽然有同样卖两百卢布的价格,但那一杯才三百三十毫升。还有佐餐的东西也很贵。”
陈向北看了看菜单:
牛肉汉堡,五百卢布;蘑菇森林汉堡,五百六十卢布;一份牛排,七百卢布。
反正至少比提壶镇上的东西贵。
娜斯佳之前确实跟陈向北畅想过要开一家酒馆,而陈向北自己以前在国内也参与过这种项目的投资。
如果说查理真的没有拦住自己,以后要在滨海边疆区开酒吧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开在海参崴这种地方。
两人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在这里点了招牌拉格、当地精酿大厂的淡色艾尔、一人一个汉堡,还有海参崴特色的一些小海鲜。
正当他们准备吃饭、品尝啤酒的时候,酒吧里进来一个熟人。
竟然是伊戈尔先生。
编辑伊戈尔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陈向北,礼貌地问:“没打扰你们约会吧,陈?”
“很高兴见到您,伊戈尔。”陈向北笑了笑。
老伊戈尔先去吧台点了餐,似乎还询问了服务员陈向北这桌吃了什么,然后对陈向北说:
“陈先生,稍后您不用结账了,我已经把账单付过了。”
大概有几千卢布。
陈向北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伊戈尔笑着解释:
这家酒吧本身就是他们老板——也就是《酿酒杂志》的创办人——同时开设的。
所以他们在店里的权限很大,给陈向北这桌免单根本不算什么。
陈向北了解到,“褴褛飞旋”的老板和《酿酒杂志》的老板是同一个人,名字也叫安德烈,跟楚瓦什那位研究员同名。
这种现象在俄罗斯比较普遍,一般人们会加上父称或职业来区分。
老伊戈尔随后补充道:
“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先生很喜欢您的大麦酒。他说这款酒的味道似曾相识。还跟我说过,有机会也请您来‘褴褛飞旋’喝两杯。在这里您随意消费就好。”
“我与其一味地礼让,不如听从您的安排了。”
伊戈尔探出双手:“您二位请自便。”
娜斯佳听后开心地笑了,看了看陈向北,然后对吧台里的服务员说:“再来一杯西打酒。”
西打酒,也就是苹果酒,利用苹果发酵的酒精饮料,酒精含量一般在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八点五之间。
跟啤酒也算是异曲同工的东西,只是酒曲不同。
有编辑伊戈尔的免单,陈向北和娜斯佳在“褴褛飞旋”好好地消费了一顿,吃饱喝足,结束了海参崴之旅。
...
隔天,S02D10.
第二个季度的,第十天。
陈向北两人终于回到了农场,他们先跟戈罗德老师傅交接了班。
戈罗德每次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有些东西能听清楚,有些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等陈向北和娜斯佳回来,他简单汇报了这几天的工作:
继续修补围墙,帮忙喂了狗和鸡,赶跑了一只狼。
正事快要说完的时候,马上又变成了编码模式:“%&@#……”
娜斯佳单手整理着垂下来的头发,给他简单翻译了一下——尽管她也不知道戈罗德先生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她就是敢于翻译,一位非常勇敢的姑娘。
“我想戈罗德先生是在恭喜你,陈,恭喜你获得了海参崴冰钓比赛的冠军。”
戈罗德老师傅确实看了看陈向北在车后边拉着的那个充气船。
陈向北把在海参崴委托当地加工的那些熏鱼拿了好多,交给戈罗德老师傅:“您带回家去吃,这个胡瓜鱼味道应该是最好的。”
“谢谢。”戈罗德老师傅很和蔼地笑着。
两人刚在门口跟老师傅告别,就远远地看到从农舍那边,一路狂奔过来的皮尔森和维耶娜。
狗踏飞燕一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