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熏鱼,西打酒,海参崴的免单消费(1 / 2)静静的海河
陈向北没尝过正宗的熏鱼,这次正好借机会在小摊上试了几条。
摊主用的是他钓上来的小胡瓜鱼、鲻鱼和鲽鱼,只收个基础的加工费。
熏鱼的方式,是用两面的夹网一夹,然后放到通红的木头上烤。
准确地说,不是直接放在烧红的木头上烤,而是整个烤鱼装置像一个巨大的烟囱。炉膛里是通红的木炭提供热量,热烟顺着烟道流向更大的烟囱里,慢慢熏熟鱼肉。
这些鱼并不是用高温烤熟的,
而是用相对低温的烟来熏熟的。
熏鱼的木头带着果木的香气,【五谷不分lv2】以及曾经跟【养蜂人lv3】产生的联动效果,让陈向北一下子看出来这是什么果木。
“西伯利亚野苹果?”
摊主都不知道自己用的是哪种,斯拉夫老板摇头:“我只知道这是果木碳,有香味的木炭。”
安德烈这位研究员,毕竟是农业专家,第一反应直接伸手摸炭,然后被几人拦住之后,才看起一块没燃烧起来的碳块。
“有点像,西伯利亚原生种,能抵抗零下40°的低温。”
远东地区的林业资源非常丰富,这种野苹果树甚至是用来当绿化带的。
安德烈对于一眼鉴定出品种的陈向北赞誉有加:
“克拉斯!”(类似牛逼的意思)
“谢谢。”陈向北笑了笑。
由于不接触明火,熏鱼烤制的时间比较长,几个人也没一直在场地附近等着。
先回了酒店。后来确实有外卖员步行着给送了过来。
熏鱼的味道尝起来其实不错。
鲻鱼和鳕鱼的肉块比较大,熏完之后帮忙切了,光是看着就觉得很过瘾。
烟熏的风味很浓,鱼的鲜味要在咬破焦脆的鱼肉之后,才能细细咂摸出来。
调料的方式偏重口,当咀嚼出鱼肉里的盐分和胡椒粉,二者刺激唾液分泌的时候,鱼肉紧实的质感更加凸显。
似乎还有一点橙子的味道。
三个正宗的斯拉夫人向陈向北介绍说,这是因为熏鱼出炉前会淋上一些柳橙汁。
胡瓜鱼是这些熏鱼里面最好吃的。
它本身鳞少骨细、肉质鲜嫩,很适配俄罗斯熏鱼的低温慢熏工艺,熏制后能最大程度保留鱼肉的鲜爽口感。
还能充分吸附果木熏香,成品风味层次非常突出。
吃熏鱼难免口干,总得喝点什么。
于是,众人又迎来一场司空见惯的聚餐。
似乎陈向北来了俄罗斯之后,跟人吃饭喝酒聊天的频率更高了。
....
老克里姆没有在海参崴逗留太久,第二天边打算返程。
安德烈也在这座城市完成登机,不日返回楚瓦什。他带走了很多海参崴的熏鱼特产。
临别时,他对众人说道:
“本来如果是我赢了充气船,也很可能要委托你带回去,陈。既然是你赢了,我倒省了麻烦。”
老克里姆差点没绷住——安德烈研究员是真能说大话。
陈向北则嘱咐这位研究员,别忘了四月份跟啤酒花一块过来,他到时候能尝到春天味道的啤酒。
“我不会忘记的。”安德烈摆了摆手。
....
陈向北和娜斯佳留在海参崴游玩了几天,纯当度假,给上个季度画上了一个迟来的句号。
海参崴的主要景点差不多都在市区附近,一天时间几乎就能逛完。
毛妹以前在海参崴读过书,对这片还算比较熟悉——因为众所周知的那场全球性传染病,她当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乌苏里斯克家里远程上网课的,就也没那么熟悉。
这次短途来海参崴度假,天公不太作美。
连续两天都是灰蒙蒙的阴沉天气。
春天还没降临到这片土地,海参崴看起来到处都是一片萧瑟。
马路上,行人裹着大衣匆匆穿过路口。
光秃秃的树杈没有叶子,支棱棱地捅向不作美的天公。
在陈向北眼里,娜斯佳几乎成了唯一有色彩、有温度的存在。
也许是离开农场那个熟悉的环境的缘故。
虽然乌苏里斯克的冬天也是灰暗的、寒冷的,但至少有他熟悉的农舍、小狗、工作室和小鸡。
到了陌生的城市,他才真正感受到春季尚未正式到来时,西伯利亚这种隐喻的残忍。
酒精,确实是某种程度的必需品。
裹紧大衣,冷风灌入鼻腔,陈向北和娜斯佳钻进当地一家,名字叫做“褴褛飞旋”的酒吧。
娜斯佳走在陈向北身后,钻进厚重的门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