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报刊亭的格瓦斯销售爆火(1 / 2)静静的海河
隔天一早,
陈向北接到了老张从国内打来的电话。
“陈兄弟,我平安到家了。”
老张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陈向北随口问道:
“那就好。张哥,黄油格瓦斯够你闺女喝吗?”
“够.....嘿嘿嘿,够,味道特别好,我闺女特别喜欢!”老张的回答有点支支吾吾:
“那什么,我这儿要吃饭了,先不跟你说了啊,挂了啊。”
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实际上,老张这次回去,路程不短。
他开车到乌苏里火车站,坐火车通过长长的国境线,再回到国内清关,导车回家。
折腾下来也得几个小时。
半路上他渴了,看看给女儿准备的黄油格瓦斯,心想:“开一瓶吧,反正这么多呢。”
于是,那一打六瓶的格瓦斯,最终没能完数地送到女儿手上。
张建林想起女儿前一阵写的命题作文《父爱如山》,发现自己的父爱,好像也没那么沉重。
他是会开导自己的:
现在不都流行给孩子减负嘛。
所以,老张带回去的格瓦斯,又变成了“随手带回来”的农场特产。
老张的女儿这次倒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嚷嚷着要跟爸爸一块儿出国去玩。
“我想去乌苏里斯克看雪!”女儿说。
老张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孩子,咱家住得比乌苏里斯克还靠北呢。在家看雪就行。
不过,春夏天,那儿倒是挺适合去玩的。爸在那边认识了个农场主,你得管他叫叔叔,就是这次干工程的老板。到爸爸时候带你去农场里玩,看看小动物。”
老张的女儿机灵地问道:“不尝尝饮料吗?”
张建林又跟孩子打起马虎眼。
.....
等待海参崴检测技术服务公司发回验证报告的日子里,
老陈农场的日子重归平静,又充满了细碎的生机。
农场的主要营收来源,依旧是格瓦斯的酿造和河边的钓鱼。在没有正式营业之前,这两项工作支撑着农场的日常开销,还有所盈余。
陈向北这天正在新的设备间里,酿起新的一批格瓦斯。
如今的工作室功能完善,省去了大量人力劳作。
他和娜斯佳得以悠闲地坐在从克里姆家搬来的旧沙发上,
看着金黄的面包汁在糖化结束后缓缓冷却,再通过涡轮泵流入发酵罐。
“这个沙发摆在这儿,刚刚好。”陈向北赞叹道。
因为长度合适,所以沙发不碍事。
给人们提供了一个非常舒适的休息区。
娜斯佳思索道:
“要是前面再摆个小茶几,就能坐在这品尝新酿的格瓦斯或者啤酒了。”
心里又有了主意。
不用人专门盯着酸化、糖化的温度,娜斯佳得以在农场小助理的岗位上“摸鱼”。
最近,鸡舍里又孵出了一只小鸡,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她特别喜欢这两只小家伙。
最早孵出的那只“一号鸡”已经长大了一些,绒毛越来越密,整天在母鸡周围“叽叽”叫着。
它的身边,摆着二十颗颗尚未孵化的蛋,还有一只比它小几天的兄弟。
娜斯佳经常往鸡窝跑。
喂鸡、看小鸡,也算是圆了小时候想在被窝里孵鸡蛋的梦。
陈向北也在准备着给自己的酿造工作室,提高一些产品规格。
主要在水源方面。
反正不用拍视频,陈向北就当闲聊,跟身旁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娜斯佳讲道:
“现在的市政管网供水,考虑的是饮用安全。
但酿造水不一样,它考虑的是酿酒的过程,要保证酵母能顺利工作、风味能充分释放。
这里就有了一个需求不同的冲突。”
听陈向北聊起酿造的基本原理,娜斯佳早学会了随声附和。
尽管大部分时候她只是“嗯嗯”地点头。
但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情绪价值给的很足。
陈向北继续说道:
“比如自来水使用氯化消毒,喝生水时能尝出那股氯气味。
这股味道在酿酒中就很不好,残留的余氯,会干扰发酵的过程,还会产生一些生涩的味道。所以我每次都是把水煮沸,用凉白开来酿造。
钙离子和镁离子也是通过煮沸这个步骤去除的,
还记得锅里的水垢吗?”
前面的娜斯佳没听太懂,但水垢她记得:“记得!”娜斯佳点头:“每次都是我刷的!”
陈向北微笑:“所以,下一步的准备工作,就是研究咱们农场附近的有没有好的地表水或地下水,以及看一下我们管网中自来水的水质。
弄清楚这些参数,我就能决定要不要做前处理,或者选更好的水源了,如果找到水质软一些的水源,也不用非费力气刷水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