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一刀封喉!可以干点别的(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塞西莉亚从门口走了进来,伯莱塔端在手里,枪口指向沙发上的三个女人。
她的目光在三个日本女人的脸上扫过,速度很快,像一台正在扫描人脸的机器。
最后,塞西莉亚的目光停在了黑发女人的包上。
那个包的拉链没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反光,金属的,细长的,像一把折叠刀的刀柄。
“趴下,别动。”塞西莉亚用英语说了一句,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
金发和栗色的两个女人立刻趴在了地板上,抱头,缩在沙发的阴影里,像两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但黑发的那个没有趴下。
她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刀,是一把直刀,刀身细长,双刃,像一根锥子。
刀柄是黑色的,缠着防滑胶带,刀刃在灯光下反着惨白色的光。
塞西莉亚的枪口转了方向,指向黑发女人的胸口。
黑发女人的动作很快!
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体往右侧扑了出去,一边扑一边把刀朝塞西莉亚的方向甩了过来。
刀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刀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塞西莉亚侧身避开,刀从她的左肩旁边飞过,扎在了她身后的门框上,刀柄还在颤动,嗡嗡作响。
她的伯莱塔响了,一发子弹打在黑发女人的右腿上。虽然不是致命的部位,但足够让她停下来。
黑发女人摔在地上,右腿在流血,她的身体蜷缩了一下,手去摸腿上的伤口,血从手指缝里涌出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色。
塞西莉亚走过去,用靴子踩住她摸刀的手,枪口指着她的后脑勺。
她没有开枪,只是踩住了后者的手,不让再动。
金发和栗色的两个女人趴在地板上,抖得像筛糠,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像猫叫。
郑毅没有看那些女人,他的目光始终在罗德森身上。
罗德森的左手托卡列夫TT的枪口移来移去,在郑毅和塞西莉亚之间晃动。
他拿不定主意先打谁。
郑毅往前走了两步,MP5SD的枪口始终对着罗德森。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五米缩到了三米,从三米缩到了一米半。
就在这时,罗德森扣了扳机。
托卡列夫TT的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天花板的吊灯晃了一下,水晶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子弹打在郑毅旁边的墙上,碎砖飞溅,弹头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指头粗的洞,洞口边缘的墙纸被烧焦了,冒着青烟。
郑毅没有躲。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块被钉在地上的石头。随后,他用右手扣住罗德森的左手手腕,往外一拧。
骨头的咯吱声隔着皮肤传出来,像有人在拧一根湿木头。
托卡列夫TT从罗德森手里掉了下去,砸在红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滑到了文件堆里,停在了一瓶打翻的威士忌旁边。
罗德森惨叫一声,左手垂了下去,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
但他没有放弃。
他的右手从桌上抓起一个烟灰缸,朝郑毅的脑袋砸了过来。
烟灰缸是大理石的,很沉,底部还有几个没灭的烟头,在空中甩出一道火星。
郑毅侧头避开,烟灰缸砸在了他身后的墙上,作为回应,他的右膝顶在了罗德森的腹部。
罗德森的腰弯了下去,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像被打了一拳的狗叫声,声音尖利刺耳。
他靠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塞西莉亚从侧面闪了过来,她没有开枪,只是用伯莱塔的枪管抵住了罗德森的后脑勺。
枪管是凉的,钢制的,在罗德森的皮肤上压出了一个圆形的红印。
罗德森的身体僵住了,不再挣扎。
他的眼睛盯着郑毅,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郑毅的脸,盯着后者那种冷到骨头里的眼神。
“你是那个华夏包工头?”
罗德森的声音突然平静了,像一个人在临终前突然想通了什么,声音沙哑而轻,像风吹过干枯的树叶。
“你是远东建筑公司的,那个华夏人老谢的合伙人!”
“不错,还记得老谢!”郑毅的声音很平,但眼中杀意弥漫。
“记得。”
罗德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可他那是什么表情?
不像笑,也不像恐惧,倒像是某种被逼到绝路上的认命。
“他告了我,法院判我赔钱,三百二十万卢布,连违约金一起。我找人杀了他……叶卡捷琳堡的袭击,也是你干的吧?没想到,我跑到东京,你也找来了!”
郑毅看着罗德森,沉默了两秒。
他把MP5SD背到身后,从腰后抽出了卡巴刀。
刀身上的血渍已经干了,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把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朝下。
郑毅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罗德森能听到:“老谢的一条命!你欠他的,今天该还了!”
罗德森的嘴唇在动,想说什么……也许是想求饶,也许是想提条件,也许是想喊救命。
但郑毅,没有给他机会!
卡巴刀的刀刃横着划过了罗德森的喉咙。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放大,在缩小,在放大……嘴巴在张合,却没有声音,只有气泡从创口里冒出来,血沫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一刀封喉,郑毅松开了手。
罗德森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了下去,坐在地上,靠墙坐着。
那枚双头鹰戒指从他右手的无名指上滑落,滚在地毯上,停在了血泊的边缘,金色的戒面在血泊中反着细碎的光。
郑毅看了看了看罗德森的尸体,然后转过身。
塞西莉亚已经处理完了那个黑发女人。
她的右手被扎带反绑在背后,右腿的伤口被塞西莉亚用一条毛巾临时包扎了,毛巾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
她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吓傻了,但至少还活着。
至于金发和栗色的两个女人,她俩还趴在地板上,头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哭声变成了呜咽,断断续续的,像被呛到了水。
塞西莉亚看了她们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她的目标是罗德森,这些女人只是被卷进来的。
“走!”郑毅声音低沉。
说完,他走到窗前,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六层楼,窗台外有一个空调外机,铁质的,固定在墙上,看起来还算牢固。
空调外机旁边有一根排水管,也是铁的,从楼顶一直通到地面,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支架。
郑毅的脑子里已经画出了一条撤退路线,快得像闪电。
四楼和五楼也有空调外机,可以作为落脚点。
三楼窗户是关着的,但从外面可以直接打碎,只要不发出太大声响。
二楼外面是一个雨棚,连着停车场的顶棚,跳上去之后可以沿着停车场的屋顶跑到侧面的巷子里。
“从窗户下。我打头,你跟上。”郑毅看了塞西莉亚一眼,“你的腿行不行?”
塞西莉亚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外面的夜空被霓虹灯映成了暗橘色,六层楼的高度在灯光下像一道垂直的悬崖。
她的脸白了一下,但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出现在她脸上。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郑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随即把MP5SD背在身后,翻身跨过窗台,脚踩在空调外机上。
外机的铁皮在他的体重下发出嘎吱一声,但没有松动。
他用右手抓住排水管,身体贴在墙上,重心压低,靴子在空调外机的金属壳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塞西莉亚跟在后面。
她翻过窗台的时候,左腿在用力的时候扯了一下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停。
塞西莉亚把伯莱塔插回腿上的枪套,双手抓住排水管,身体贴着外墙往下滑。
就这样,两个人像两只壁虎一样贴着大楼的外墙往下移动。
风从侧面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东京夜里的凉意和远处居酒屋飘来的烤鸡肉的味道。
郑毅每下一层就停一下,用脚探一下下一个落脚点是否牢固。
铁质排水管在他的体重下微微弯曲,支架的螺丝在墙体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但没有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