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只能算是中场休息(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郑毅能看到约瑟夫眼睛里的血丝,眼球上的毛细血管破裂了,眼白变成了粉红色。
他能闻到约瑟夫身上的汗味和硝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郑毅,你会死在这里,我要送你去见我哥!”
约瑟夫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往外推。
“不,我不会死在这里,你杀不死我!”
郑毅的膝盖又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在了约瑟夫的胸口,胸骨被撞得咯吱响。
约瑟夫的眼睛红了。
他眼球上的毛细血管破裂了一大片,眼白变成了血红色。他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下一刻,约瑟夫猛地发力,把郑毅推了出去。
郑毅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颈椎磕在墙面上,疼得他咧了一下嘴,眼前又黑了一下。
紧接着,约瑟夫又冲了上来,两个人的刀同时朝对方捅了过去。
郑毅的刀捅进了约瑟夫的左肩,约瑟夫的刀捅进了郑毅的右肩。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刀尖从肩关节的缝隙里穿进去,卡在了骨头缝里。
两个人同时松了手,同时后退了两步。
血从郑毅的右肩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手指被血浸湿了,握不住东西。
他的右手在发抖,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约瑟夫的左肩也在流血,左臂垂在身体一侧,像一根断了线的绳子。
虽然刀还在右手,但手臂在抖,刀尖在晃。
两个人隔着一米半的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
他们的靴子踩在地板上,急促而沉重,像有人在跑步,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约瑟夫的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是希伯来语,急促,带着喘息。
“约瑟夫,目标已到手,快撤!人质在车上!北侧围墙缺口!快!他们的人在往那边包抄!”
约瑟夫看着郑毅,浅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额头上的血还在流,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面罩上。
他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下颌骨的肌肉在跳动。
“下次。”
约瑟夫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在咬碎一块骨头。
“下次,你必死无疑!”
说完,他转身跑了,三步,五步,七步……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后面。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先是被枪声盖住,然后完全听不到了。
郑毅靠在墙上,右肩的伤口还在出血,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每一朵都开得很快,然后又融在一起,汇成一摊。
他用左手从腰带上抽出止血带,咬住一头,右手配合着缠了两圈,右肩的伤让右手使不上力。
无奈,郑毅只能用牙齿咬着拉紧,再用塑料棒绞紧。塑料棒转了五圈,血止住了。
很疼……疼得他眼前发黑,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外冒,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嘴唇上,咸的。
科斯佳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M4端在手里,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看到郑毅靠在墙上,右肩缠着止血带,地上全是血,脸色白得像纸。
科斯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脚步快了一拍,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队长。”
“没事。”
郑毅从墙上撑起来,左肩顶住墙,借力站直了。
“皮肉伤,没伤到骨头。刀从关节缝隙里捅进去的,没卡在骨头上,就是出血多。”
“拉赫曼呢?”
安德烈从后面跑过来,步枪端在手里,枪口冒着青烟,脸上全是灰,左眉骨上多了一道新伤口,血已经干了。
“被带走了。”
郑毅看了看走廊拐角的方向。
“他们能想到从通道进来,肯定有内奸……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
管家瓦利德是内应,拉赫曼被他们里应外合从地下室通道带走了。通风管道检修门,那边有路通到北侧围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