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暴风雨来临之前,天总是最静的(2 / 2)日更过万不言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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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两把刀在腰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拔出来的时候不会被背包带卡住。

“安德烈,你跟阿伊莎进去,贴身保护。尼古拉,你守在步行街入口,盯着来往的人。我把车停到步行街出口的那一侧,随时接应。”

安德烈点了点头,从副驾驶下来,站到阿伊莎旁边。

阿伊莎把双肩包背好,蹦蹦跳跳地往步行街里走,安德烈跟在后面,步伐不快不慢,始终和她保持两米的距离。

尼古拉从后排下来,靠在步行街入口的一根铁柱子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眼睛扫着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人。

彼得把车开到步行街的出口,停在路边,发动机没熄火。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半张脸,右手搭在手刹上,左手握着方向盘。

药房里,阿伊莎在柜台前和药剂师说话。

她要的处方药是一种叫“洛沙坦”的降压药,叙利亚市面上很少见,只有这家药房有进口渠道。

药剂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着眼镜,穿着白色的长袍。

他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药,递给阿伊莎。

阿伊莎打开盒子看了看,确认是正品,然后从双肩包里掏出钱包付钱。

安德烈站在药房门口,背对着阿伊莎,面对着步行街。

他的眼睛扫过街上的每一个人。

那个推着婴儿车的妇女,婴儿车里坐着一个洋娃娃,不,那不是洋娃娃,是一个真的婴儿;

那个牵着小孩子的父亲,小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红色气球,气球在风里晃来晃去;那个站在金饰店门口抽烟的中年男人……

紧接着,安德烈的目光停在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站在金饰店门口,没有进店,也没有看柜台里的金饰。他的眼睛在看的方向不是阿伊莎,也不是药房,而是安德烈。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那个男人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身走进了金饰店。

安德烈把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彼得。”

他对着对讲机道,声音压得很低:“步行街中段,金饰店门口,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态偏瘦。他刚才在观察药房的方向,我看了他一眼,他进店了。”

“收到。”彼得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尼古拉,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尼古拉的声音插了进来:“没有。他从哪边过来的?”

“不知道。”安德烈说,“但我觉得不对劲。”

……

东郊足球场。

卡里姆的皮卡停在了足球场外面的停车场。

球场是一块被铁网围起来的草地,铁网已经生锈了,有几个破洞用铁丝补过。

球门是钢管焊接的,没有网,只有光秃秃的框架。

停车场里只有三辆车,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到里面;一辆破旧的达契亚,车身锈迹斑斑,后保险杠用胶带粘着;还有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是当地的。

奥列格把车停好,熄了火。他看了看停车场里的那三辆车,特别是那辆白色面包车。

“德米特里,你看那辆面包车,车窗贴膜的颜色和深度,不像民用标准。”

德米特里从后排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军用级别的贴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能看到外面。”

列昂尼德睁开眼,把那辆面包车的位置记了下来。它停在停车场的角落里,车头朝外,随时可以开走。

卡里姆从车上跳下来,抱着足球,朝球场走去。

德米特里跟在他后面,步枪端在手里,枪口朝下。奥列格把车锁了,和列昂尼德一起跟着卡里姆往球场走。

球场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热身了。

一个穿着红色训练背心的年轻人朝卡里姆招手,喊了一声“卡里姆”,卡里姆笑着跑了过去,把足球扔在地上,用脚颠了两下,球在膝盖和脚背之间跳来跳去。

德米特里站在球场边,眼睛扫视着四周。

铁网外面是一条土路,土路对面是一片废弃的农田,农田里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农田尽头是一排烂尾楼,灰色的混凝土框架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列昂尼德蹲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把步枪架在膝盖上,枪口朝外。

奥列格围着球场走了一圈,检查了铁网的每一处,确认没有被人剪开过。

上午十点十分……一切都还正常。

但暴风雨来临之前,天总是最静的。

郑毅坐在车里,AK12关上保险,靠在腿边。

他看着办公楼门口那棵大榕树,树冠在风里轻轻摆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格里沙站在三楼走廊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他听到了法蒂玛和导师的笑声,那是学术讨论后的那种客气的笑,不热烈,但正常。

安德烈站在药房门口,那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没有从金饰店出来。

德米特里站在球场边,看到了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了一条缝。

然后……一切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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