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和公爵夫人玩游戏玩忘了吧?(2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郑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MCX,尴尬地笑了笑,把枪在膝盖上转了一圈。
枪托上还有一道划痕,是上次在迈斯亚夫磕在混凝土墙上的。
“给老谢报仇后,忘了换回来。等到了大马士革,我就换一把AK-12!”
格里沙坏笑了一声,嘴角扯得老高,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坏笑变成了贱笑,眉毛往上挑了挑。
“忘了换?我懂……你和公爵夫人玩打炮游戏玩忘了吧?”
郑毅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把烟叼在嘴里,抽了一口,扭头看窗外。
窗外是连绵的戈壁,黄褐色的,单调得像一幅用同一种颜色画了一百遍的画。
车里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格里沙又补了一刀。
“队长,你就说吧,那天晚上公爵夫人在你房间待了多久?我帮你看着表呢,从下午到第二天早上。我换岗的时候还听见你房间里……嘿嘿嘿……”
“闭嘴。”
郑毅头都没回,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车窗框上,被风灌进来吹散了。
“再废话,我把你绑在车顶上晒太阳,让你跟俘虏作伴。”
格里沙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团长欺负人”、“当官的就是不一样”、“用完人就扔”,但脸上的坏笑没收起来。
他靠在座椅上,把帽子拉下来盖住眼睛,嘴角还翘着。
科斯佳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嘴角动了一下。
他虽然没笑,但嘴角肌肉的微微抽动,在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已经算是捧腹大笑了。
彼得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像冰面下的水在流动。
安德烈、尼古拉、奥列格、列昂尼德、德米特里挤在后面,有人嘿嘿直笑,有人憋着没笑出声但肩膀在抖。
奥列格从后面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问格里沙:“说说,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格里沙把帽子掀开一只眼,贼兮兮地看了郑毅一眼,确认郑毅没回头,然后对着奥列格比了一个口型,没出声。
奥列格看完,嘴角抽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去看窗外,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郑毅从车窗的反射里看到了后面那一排人的表情,把烟叼在嘴里,摇了摇头。
车队继续向南……大马士革的轮廓在地平线上越来越大!
灰白色的建筑群从荒漠里长出来,密集的房屋堆叠在山脚下的平原上,宣礼塔的尖顶从建筑群里刺出来,像一根根指向天空的针。
城市外围是成片的贫民窟,低矮的土坯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街道窄得连装甲车都进不去,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房屋之间缠绕。
正午的阳光把整座城市照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沙土和柴油废气的味道,还有一股从城市深处飘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烤羊肉、香料、污水、硝烟,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远处的山丘上能看到叙利亚政府军的观察哨,水泥碉堡的射击孔朝着城市的方向,而不是城外。
车队从城市东侧入口进入大马士革,经过了三个检查站。
每一个检查站的叙军士兵都端着枪,沙袋掩体后面架着重机枪,重机枪的枪口朝着公路的方向,弹链从机匣里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他们的防弹背心穿得歪歪扭扭,头盔戴得松松垮垮,但枪口对着每一辆经过的车辆,谁也不含糊。
第一个检查站的军官是一个中尉,胡子刮得不干净,下巴上一片青色的胡茬。
他走到头车旁边,阿尔乔姆把通行证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车队,用阿拉伯语问了几个问题,阿尔乔姆用阿拉伯语回答了几句。
中尉挥了挥手,哨兵把路障移开,放行。
第二个检查站更严。士兵用反光镜看了车底,用探针戳了车厢,确认没有爆炸物才放行。
第三个检查站什么都没查,看了一眼车牌就挥手让过去了。
可能是因为前面两个检查站已经查过了,也可能是因为站岗的士兵在打盹。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位于大马士革西郊的一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