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章 那个华夏工兵不简单(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工业区南侧,一栋三层厂房的顶层阁楼。

这里没有灯,只有从铁皮屋顶破洞里漏进来的月光,灰白色的,在地上切出一块不规则的亮斑。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五个人,散在阁楼的各个角落。

亚伦·沙维特靠在柱子旁,把M24狙击步枪拆成两截,用通条清理枪膛。

亚伦今年四十岁,以色列国防军戈兰尼旅侦察营退役,打过2006年黎巴嫩战争以及2014年的加沙护刃行动。

他的脸被晒成了深褐色,额头上的皱纹很深,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左耳上方有一道旧弹痕,头发从疤痕处断开,像被刀切过。

亚伦的手指很细,很稳,清理枪膛的动作像在修一块精密的手表。

通条从枪膛里捅进去,从枪口伸出来,带出来的积碳是黑色的,混着铜渣,一股硝烟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他用蘸了枪油的布条擦了两遍,直到布条上没有黑色才停。

“我们的东侧暴露了。”亚伦声音沙哑,他没有抬头,继续擦枪。

“他们从下水道绕过来的,我没听到。”

“不是你的错。”

说话的人蹲在阁楼另一侧的窗户下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昨天截获的俄军无线电通话记录。

他叫尤瓦尔·戈兰,四十岁,伞兵旅退役,狙击手兼情报收集。

尤瓦尔也参加过2006年得黎巴嫩战争,在宾特朱拜勒打过巷战,那场战斗,他所在的小队十二个人,活着撤出来的只有六个。

他脸上有一道疤从右眉梢斜拉到颧骨,是在加沙被弹片划的。

尤瓦尔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鹰一样。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几段截取的通话片段,俄语,附带了翻译。

“第358团的团部在无线电里称呼那个工兵组组长为‘郑’。俄语发音,姓或者名。通话内容提到他们正在组织进攻,目标是我们所在的工业区。”

“郑!”

亚伦重复了一遍这个音节,点了点头:“华夏人,姓郑,工兵,雇佣军,带着一支六人小组!”

“俄军的库兹明连长在无线电里骂过一句:‘他娘的,他真的是工兵?工兵会带人去抢豹2坦克?’”

尤瓦尔笑了一下,他不是真的笑,是一种对对手的认可。

“后来证实了,他们确实抢了一辆豹2,用它打掉了我们一辆坦克和一辆CV90。情报是从俄军那边的通讯里截获的,他们的加密不算太强,我们破译了一部分。”

听完这些,阁楼里沉默了几秒。

米歇尔·阿兹拉伊蹲在急救箱旁边,正在给自己手臂上的一道伤口涂碘伏。

他今年三十八岁,以色列国防军第89突击旅退役,是爆破和近战专家。

米歇尔参加过2012年的云柱行动和2018年的北盾行动,在加沙地道里打过近距离肉搏战,刀上沾过血,身上也挨过刀。

他的手臂上纹着一条毒蛇,蛇头朝下,咬着手腕。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阁楼楼梯爬上来,手里端着一把塔沃尔X95步枪,枪口朝下,手指搭在弹匣井上。

他叫锡安·科亨,三十三岁,海军第13突击队退役,擅长近距离作战和渗透。

锡安皮肤黝黑,下巴尖削,嘴唇很薄,眼睛是深棕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猎物。

他的迷彩服膝盖处磨破了,露出里面黑色的护膝。他把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用红笔标出了下水道的走向。

“北侧那条下水道能通到我们的后方。我在下面走了两百米,有两个岔口。他们就是从那里上来的。如果不能封住那两个岔口,他们明天还会从那底下摸过来。”

听到这,坐在阁楼最里面的角落的埃利-本-海姆,他右臂上缠着绷带,正在活动手指。

埃利今年三十五岁,戈兰尼旅侦察营退役,狙击小组的观察手兼医疗兵。

他的右臂在和郑毅小队的交火中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开,缝了七针。

虽然伤口不深,但影响了握枪。

他的脸很瘦,颧骨突出,嘴唇很薄,眼睛是浅棕色的,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冷静的审视感。

“我从瞄准镜里看过他们。”

埃利眼神平静:“距离大概三百米。那个华夏人身高大约一米八,偏瘦,他的装备里有一把工兵锹盾,改装的,背在身后。他身边的人很听他的话,他指哪打哪,他们之间的配合很默契。”

这会儿功夫,亚伦把M24组装好,拉了一下枪栓,听声音判断弹簧的状态。复进簧的声音很脆,没有问题。

他把保险关上,把枪靠在墙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北边看了一眼。

工业区的废墟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那个华夏工兵不简单。明天,如果他再来,不要轻敌。”

亚伦声音低沉,神情严肃,像是遇到了棘手的敌人。

“如果他再来,我就送他一颗子弹。”锡安拍了拍塔沃尔的枪托,冷笑一声。

“别急着开枪。”

亚伦提醒道:“先看看他想干什么。能活捉最好。这种人对我们有价值。他手里有俄军的兵力部署和战术动向,抓住他,我们能截获更多情报。”

米歇尔拧上碘伏瓶盖,甩了甩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先给你一枪?”

亚伦没回答这个问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