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衣角，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鞋尖磨得发白。

但最后测试竟然还是通过了。

工作人员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说“先去宿舍安顿吧”。

她松了一口气。

宋晚星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测试报告，翻了翻，然后抬头：

“这个孩子好像没什么天赋。”

她把纸放在桌上。

“测试成绩一般，舞蹈勉强跟上，声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不是说好要招有潜力的练习生吗？”

宋知予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她不普通。她能行的，给她点时间。”

宋晚星看了他几秒，没再说什么，把另一沓资料推到他面前：

“那你看看我这些吧。这才是有天赋的。”

宋知予接过来翻了几页。

Minnie，泰国人，音色有辨识度。叶舒华，华夏人，外形条件很好。

“确实不错。”他看完后合上文件夹。

“稍加培养就行。不过姜惠元未必比她们差，我可以确定。”

宋晚星白了他一眼：“随你吧，反正你决定的。要去看看她吗？”

“好。”

他下楼的时候，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她。

姜惠元站在练习室门口，手里攥着门把手，没有拧下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宋知予走过去：“怎么不进去？”

她回头，看到他先是愣住，眼睛亮了一下，又低下头：

“那天……我没认出来是你。我还以为你是骗子……”

宋知予接了一句：“以为我是骗子？”

她连忙摆手：“不是！我是说……我没想到会是你。你那个名片上就写了个名字，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来了……”

宋知予靠在一旁，手插口袋：“星途不差。跟我关系也挺好的，你不要有意见，担心因为我，自己没去JYP。”

她摇头：“我能来当练习生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想那么多。”

她顿了一下，小声问：“公司真的包吃包住……还给钱？还能帮我上学？”

宋知予低头看她：“你很缺钱？”

她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宋知予说：

“放心，会的。所以你要好好练习。你可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不能失了我的面子。我可是放了话说你一定行的。”

姜惠元结结巴巴地说：“啊……我不行的……要不我还是走吧……”

宋知予看着她：“往哪走？你已经来了，合同也快签了，现在想走迟了。”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给宋知予吓了一跳：“我开玩笑的……”

她抬头看他，鼻音有点重：

“我真的能行吗？”

宋知予语气放缓：“姜惠元xi，你一定能行。进去吧。屋里都是新来的练习生，多交交朋友。”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姜惠元你一定能行的”，然后才下定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练习室不大，地板是浅色的木纹，墙上有镜子。

女孩们正在做拉伸动作，看到她进来都抬起头。

老师领着她走到最后一排，她刚站定，旁边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就趁老师转身的时候朝她靠过来，压低声音说：

“嗨，我叫宋雨琦。你是新来的吧？别紧张，慢慢来就好。”

她顿了一下，又指了指旁边另一个安静女生。

“她叫田小娟，我们也是刚来星途不久。”

姜惠元点了点头：“我叫姜惠元。”

宋雨琦冲她笑了笑，转回去继续压腿。田小娟笑着朝她轻轻挥了一下手，算打过招呼。

JYP大楼，走廊里的灯亮得发白。

申有娜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兴奋得嘴巴一直合不上。

她穿着厚外套，扎着高马尾，步伐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在走廊里张望着四周。

墙上的海报一张接一张，她看到GOT7的团体照，脚步忍不住停了一下。

工作人员笑着说：“这间是GOT7的练习室，不过今天他们有些人不在。”

申有娜眼睛亮了一下：“那Miro前辈在吗？”

工作人员看着她那副亮晶晶的表情，笑着说：

“今天不在。不过他经常来公司，以后你有机会见到的。”

申有娜双手握在身前，声音清脆而笃定：“太好了！”

她姐姐跟在后面，扶了一下额头，小声嘀咕：有娜……你真的是来认真练习的吗？

申有娜踮着脚尖往走廊尽头看，像是在期待下一秒那个人就会从拐角走出来。

墙上的海报里，宋知予侧对着镜头，西柚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

申有娜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才小跑几步跟上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