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车是在开拍两个礼拜后才开进华纳摄影棚里的。

前面的蝙蝠侠片场一直拍的都是哥谭街道的动作戏份，不需要车。

今天的拍摄计划是蝙蝠车第一次在哥谭城市背景下出现，也是尼古拉斯·凯奇第一天来到洛杉矶的摄影棚。

他演的雷霄奥古，洛杉矶这边的哥谭戏份前期没有，今天来是为了熟悉片场环境，为后面的戏份做准备。

他进棚的时候娄杰正在和摄影指导沃利·菲斯特调光位，听见旁边有人突然不说话了，转过去一看，

凯奇站在棚门口，盯着停在布景旁边的蝙蝠车，整个人像个看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双眼放光。

他绕着车转了一圈，蹲下来看底盘，又站起来摸车身装甲板，走到车尾，把两具模拟喷气引擎挨个看了一遍，像一个鉴宝师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文物。

“导演，我能……我能坐进去试试吗？”

凯奇转过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对娄杰请求道。

“可以，小心点，这车的座舱结构和正常跑车不一样，别撞到头。”

得到娄杰的应允后，凯奇打开蝙蝠车驾驶侧舱盖，钻进座舱，在里面坐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探出头来。

“杰，我听剧组的人说，华纳真的把其中一辆送给你了？”

旁边几个人一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个消息这两天已经在剧组里彻底传开，只是没人敢当面找导演求证，凯奇是第一个直接大咧咧开口的。

“对，其中一台样车，”娄杰不紧不慢地回答他，顺手调整了手下监视器里几个不满意的光位。

凯奇从座舱里钻出来，双脚踩到地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副在做激烈心理建设的表情，然后快步走到制片人罗文面前：

“查尔斯，我问你，这批车里还有没有多的？我买，直接按照你们的内部研发造价，一百万美元，我现在就可以签支票。”

罗文的表情很是为难，“尼克，高层那边已经把剩下几台的去向给定好了，必须留作全球巡回宣传用，暂时真的没有多余的了。”

“一百五十万，”凯奇势在必得地加码。

“不是钱的问题——”

“两百万。”

“尼克，真的不行！”

凯奇认真地盯着罗文，确认他不是在敷衍，叹了口气，转过来看娄杰，换了个目标，

“杰，你那台。三百万，我出三百万，怎么样？”

“不卖，”娄杰好笑地回他。

“三百五。”

“不卖。”

“查尔斯，你这边呢，我出四百——”

“尼克，”

罗文还没来得及拒绝，娄杰已经笑着打断了凯奇的话，

“你要是想开，拍完今天的戏，我陪你在片场开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