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亚的帕斯卡接到娄杰电话的时候，刚结束一个会议。

她把情况听完，沉默了大概五秒，很快回答：

“这是哈维的惯用手段，但他这次用反了，料出去之前，买断只是第一步，

我们要让那家小报完全没有动力发这个东西。”

“广告那边？”

“我来，”帕斯卡说，

“那家小报在两个媒体集团下面有广告合作，我认识其中一个集团的人，

今天打电话，明天他们就会知道发这篇稿子意味着失去什么。”

“还有几条是针对对克鲁斯和丹泽尔的。”

“具体是什么？”

“说两人在片场大打出手，还有丹泽尔为了自己的生态位挤压同族裔的黑人演员空间，

以及克鲁斯的私生活还有宗教信仰那些，”

娄杰说，“这些应该也在路上了。”

帕斯卡把这几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人片场不和这条最无聊，我们有拍摄记录，有现场证人，站不住脚。

丹泽尔那条用心险恶，往种族议题上靠，要让丹泽尔的经纪团队提前准备回应口径。

克鲁斯那边，他自己的公司有经验，我会跟他们谈谈。”

她停了一下，语气变严肃：

“杰，韦恩斯坦这次是奔着奥斯卡公关季来的，他的目的可能不止是想要毁掉你，还有分散你的注意力，

让你的团队把资源放在灭火上，而不是冲奖上。”

“我明白了。”

娄杰点了点头。

“所以要快，”帕斯卡说，

“在这些稿子发出来之前全部压住，压住了就什么事都没有，压不住就很麻烦。”

……

三天后，那篇稿子没有发出来。

那家小报接受了买断，拿了钱，签了协议，素材永久封存。

广告集团那边施压之后，编辑部开了紧急会议，将那篇稿子从待发列表里撤掉了。

律师那封停刊信送达之后，对方的法务回了一封措辞极其谨慎的邮件，说他们从未有意针对任何人。

娄杰在银河影业的办公室里，把这些进展一条条确认完，放下电话。

马特在旁边，“全压住了。”

“嗯。”

“哈维那边会再试吗？”

娄杰想了一下：“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但这种方式是很难再用了。”

“下次他会换一种，我们盯着他就好。”

他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

防守做完了，但光防守不够。

哈维这次针对丹泽尔的抹黑是最严重的——

挤压黑人演员空间这条料，专门往种族议题上靠。

这个方向一旦发酵，对华盛顿的伤害比任何桃色新闻都大。

娄杰想起后来听说过的一件事，拿起电话，拨给了丹泽尔·华盛顿。

丹泽尔听娄杰把那条料说完：

“这种话让他去说，我不需要解释什么。”

“我想用另一个方式处理。”

“什么方式？”

“博斯曼你还记得吗，演年轻版本的你的那个演员，”娄杰说，

“可以跟传媒说你资助他上霍华德大学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件事我不想拿出来说。”

“我知道，”娄杰说，“你做这个不是为了名声。”

“对，”丹泽尔说，“所以我不想拿它当公关。”

“丹泽，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愿意。但你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批评，是有人在故意用种族议题来黑你，用的是最脏的那种方式。”

“博斯曼在你的戏里，在《无间风云》里演了年轻版的比利，在《超能失控》里演了史蒂夫。

他有机会和你合作，还演了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