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其他市场的了解与周全，让他对电影的前景更加有信心。

“那太好了！既然娄导演这么有诚意，我的报价维持三十万美金不变，绝不压价。”

他满面红光地表态，

“这是我对娄先生尊重我们地区的一点谢意。”

“还有我！我们印尼这边的版权……”

“我是代表英格兰发行方的，我们也想……”

在一众海外片商眼中，首映礼上几乎要掀翻影厅天花板的反应就是最真实的风向标，坐实了这部电影的卖座潜质。

于是，当晚的《无间道》派对刚刚开启，这些嗅觉灵敏的电影猎人就一窝蜂地瞄准着娄杰的身影围了过来。

转眼间，这位年轻导演就被围在了人群正中，耳边环绕着不同口音的英语报价声：

日本片商叫价一百二十万美金；

韩国发行商冲着刘得华在那边的号召力，也给出了六十万的高价；

亚洲其他地区加起来零零总总的报价，加起来也已超过百万。

《无间道》当初的制作成本大约在三百万美金左右，这意味着单靠亚洲市场的预售版权，娄杰就基本收回了当初投下的本钱，剩下的欧洲及北美市场纯粹是净赚。

但看着已经红了眼的众人，娄杰还是不得不抬手制止，在戛纳闭幕颁奖之前，他不愿意轻易出售版权:

“各位，我非常理解大家的诚意，但《无间道》在戛纳颁奖礼之前暂不接受最终报价。

每个地区的意向商都可以在我助手这里留下联系方式，等颁奖典礼结束后，我们再坐下来细谈。”

话里的潜台词再直白不过，这些成精的片商们很快就明白娄杰的用意。

他这是对《无间道》有绝对的信心，打算待价而沽。

一旦电影在闭幕式上再斩获几个奖项，那时的版权价格，怕是又要往上涨个几成了。

……

“还是拍这种海外有市场的片子好，光靠卖各地的版权就几乎已经回本了。”

刘得华刚从一波合影中脱身，看着娄杰应酬完一圈回来，带着些许羡慕调侃了一句。

“对了，刚刚有个肥佬，叫什么哈维·韦恩斯坦的。”

华仔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他提起，

“你那时候身边太多人他挤不进去，认出我是主演后就拉着我聊了半天。

说是想找你谈《无间道》的翻拍权，还一副跟你很熟的样子，说你肯定认得他。

那家伙很会说话，一直夸我演技好，还表示能带我去好莱坞发展，最后给我留了个私人电话。”

娄杰听完，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做派还真是典型的哈维，

“华哥，美版的翻拍权我早就找哥伦比亚影业立项了，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你以后对这家伙得留个心眼，他在圈里是出了名的爱说大话，最擅长画这种虚头巴脑的大饼来忽悠人。”

“放心啦，我混了这么多年，哪能这么容易就被骗？

何况我要是真的动了心思想到好莱坞闯一闯，不还有你这位现成的大导演带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