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南境军团,燕蓟第一(1 / 2)流云火焰
燕蓟南境,灵州城,南境军团帅府。
灵州城高墙厚,旌旗飘扬。
城外军营连绵,铁甲映日,操练声震耳。
五十万南境精锐,扼守帝国南疆,直面天禹皇朝。
帅府深处,气氛却与外界的肃杀不同,透着几分沉静。
太尉、大将军李牧云端坐巨大沙盘前。
沙盘上山川城池细致,尤其南境与天禹漫长边境,插满军旗。
他身姿笔挺,面容刚毅,久掌大军的威严和那双仿佛能看穿战局的眼睛,令人敬畏。
他正审视一处隘口布防,手指无意识轻敲案几,发出笃笃声。
门外,脚步声急促。
亲卫统领李耀快步进来,单膝跪地,声音紧绷:“大帅!燕京八百里加急!”
李牧云手指停住,目光从沙盘移向那份火漆密封的文书。
越过军报直呈的加急,非同小可。
他沉稳接过,指尖发力震开火漆,展开信纸。
目光扫过,李牧云那山崩于前不变色的脸上,第一次显出剧烈波动。
捏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信纸被攥皱。
锐利的眼眸瞳孔骤缩,仿佛被重击。
震惊、痛惜、悲凉交织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书房死寂,只余李牧云加重的呼吸。
“大帅?”
亲卫统领感到窒息般的压力,担忧抬头。
李牧云没回答。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波澜已压下,只剩深沉的痛。
他松开手,信纸飘落沙盘边缘,声音低沉沙哑:
“宇文……文渊公……死了。”
“什么?!”
亲卫统领失声,难以置信。
太傅宇文普,竟死了?
“在荒州英烈祠……遇害。”
李牧云声音微哑,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亲卫,望向北方。
窗外是灵州城墙和连绵军营,五十万大军守南疆,却护不住北疆故人。
这时,沉重脚步声,伴着灼热气息传来。
来人魁梧如铁塔,赤甲仿佛有热浪流动。
他浓眉虎目,正是燕蓟八虎将之首、燕蓟第一神将,“天穹武极”吕御天。
“大帅!加急……”
吕御天进门见李牧云背影,话头顿住。
他嗅到书房压抑的悲恸,看到沙盘上的信纸,浓眉一拧,大步上前抓起信纸。
“宇文老头……死了?”吕御天虎目圆睁,惊愕后是冲天怒火,“谁干的?!荒州杂碎?!老子这就去剁了对方的狗头。”
他周身赤红煞气鼓荡,书房空气微微波动,腰间长刀嗡鸣震颤。
无双之威,悍然爆发。
“御天!”李牧云猛地转身,声音不高却威严如山,压下吕御天气势,“不得妄动!”
吕御天周身真气一滞,怒目圆睁如困兽,但在李牧云目光下强压怒气,胸膛起伏:“大帅!宇文老头古板,说话俺老吕听不懂,可他是好官。是朝廷的梁柱,死在北边那鬼地方,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李牧云打断,“忘了你的职责?忘了南境五十万兄弟性命?忘了对面天禹百万大军?你是帝国神将,南境支柱,不是江湖莽夫。”
吕御天被噎住,重重一哼,扭头攥紧拳头。
他虽暴烈,但对李牧云敬服,南境离不开他这把刀。
一个清瘦身影无声出现在门口。
青衫儒雅,三缕长须,眼神温润睿智,正是李牧云首席谋士东流平。
他已知消息,面带惋惜走入。
“大帅,吕将军。”东流平拱手,声音平和,“文渊公……去世,国失栋梁,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