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5、狠狠教育?有问题的人是你!(1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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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何雨柱脑子里这“情绪值”的进账,就没怎么断过顿儿。

毕竟住在这四合院里,人多嘴杂,隔三差五的就得闹出点响动来,街坊四邻们看热闹不嫌事大,总能或多或少给他贡献点情绪。

可像今儿个晚上这样,单从刘光天这小子一个人身上,就一把薅出足足五百点情绪值,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想当初跟那胡搅蛮缠的贾张氏硬碰硬对骂的时候,那老虔婆在心里头骂得有多脏,多难听呢,可涨在他身上的情绪值,也没今天蹦得这么夸张。

何雨柱心里头暗自一盘算,大概摸出了一点门道。

看来这情绪值,首先得是发自肺腑的。

其次,真要是那种掏心窝子,真情实意的情绪爆发,这数值的增长恐怕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当然了,刘光天这回提供的是感恩戴德的正向情绪,那要是换成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人的极致负面情绪呢?

是不是也能达到这效果?

不过这事儿何雨柱也就是在心里头瞎琢磨,具体的还没找人试验过,眼下也摸不准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索性把心里的念头先压下去。

眼瞅着桌上的饭菜吃得七七八八了,今儿晚上老何家这爷俩跟方文强推杯换盏,聊得也算是热乎。

瞅着窗外天色见黑,方文强抹了抹嘴,主动站起身来说道:“得嘞,柱子,饭也吃好了。要不咱这就跑一趟后院,趁早把这小子的事儿给了结了。我也好早点回家,你嫂子这会儿指不定在家里怎么等门呢。”

见状,何雨柱也麻溜地跟着站了起来,点点头道:“成,那方老哥,我也就不虚留您了,咱先办正事去。”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刘光天那也是个极有眼力见儿的,赶紧“蹭”地一下站起来,弓着身子在前头引路:“方大哥,柱子哥,您二位受累,我给你们带路!”

就这么着,在刘光天的领头下,何雨柱陪着方文强,一前一后地掀开门帘出了屋。

至于屋里剩下的何大清、何雨水,还有秦淮茹,倒是没跟着出去凑那个热闹。

眼看着老爷们儿吃完办正事去了,秦淮茹是个眼里有活儿的姑娘,主动站起身,挽起袖子就要帮着雨水一块儿收拾桌子洗碗。

这一幕落在旁边的何大清眼里,那叫一个通体舒泰,眼底满是暗暗的赞赏和满意。

不过满意归满意,这大清叔心里头有数,这姑娘毕竟还没过门呢,哪有让人家大姑娘头回上门就干这粗活的规矩?

于是乎,何大清赶紧冲着闺女招招手,笑着安排道:“雨水,这儿用不着你,去,带着淮茹姑娘去堂屋那边喝点水,说说话去,这儿有爹呢!”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屋里头。

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正围着桌子对付着晚饭。

刚才院子里头,刘光天挨揍被赶出来,以及一众街坊四邻吵吵嚷嚷的动静,他们娘俩坐在屋里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这会儿,贾张氏手里捏着个硬邦邦的棒子面饼子,死命地咬了一口,又赶紧就了一口齁咸的芥菜疙瘩,一边费劲地嚼着,一边撇着那张大嘴酸溜溜地骂骂咧咧:“呸!你瞅瞅老何家现在那个得瑟样儿!不就是仗着现在认识两个当兵的嘛,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大院里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他都要插一杠子!

那刘光天是人家老刘家的二小子,关他们老何家屁事啊?就因为那小子天天跟在傻柱屁股后头溜须拍马,现在连人家老子教训儿子也要管!哼,要我看呐,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也饶不了这号张狂人,迟早有他们老何家栽大跟头的时候!”

刚才在院里的时候,她可是被傻柱当众好生怼了一通,弄得下不来台,这张老脸到现在还烧得慌呢。眼瞅着逮着机会了,可不得在屋里好好过过嘴瘾,数落他一通!

可她在这边骂得唾沫星子横飞,一旁的贾东旭却跟个没事人似的。

只见他端着个饭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桌面,半天也没夹一筷子菜,连嚼谷的动静都没有,魂都不在身上。

贾张氏骂了一阵没人搭腔,这才转头注意到了儿子的异样。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拿筷子敲了敲碗边:“东旭啊!你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妈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端着个饭碗不吃饭,搁这儿发什么呆呢?魂丢啦?”

其实这几天,贾东旭不管是在家里头,还是在钢铁厂里头,状态都极其不对劲。

在家里,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吧了,失魂落魄的,有时候大清早叫他起床上班都不积极了,磨磨蹭蹭的。

贾张氏眼也不瞎,自然是看在眼里,也没少在旁边唠叨教育他。

至于在厂里边,那情况更糟,连他师傅易中海这几天都忍不住私底下找他敲打了几次。

要知道,贾东旭以前在厂子里当学徒那会儿,手脚还算勤快。

可这几天干活儿,那是频频走神,动不动就出岔子,捅娄子,车间里都有工友嚼舌根,说他干活的时候两眼发直。

这事儿易中海还专门抽空跟贾张氏通了气,让她在家多盯着点儿子,让他在厂里头多用点心。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刚转正当了正式工,怎么就端起这副消极怠工的烂态度了?

虽说易中海也没打算把他扶持到多高的技术级别,可你一个钳工,最起码的基础活儿总得干得像样吧?

不然以后万一被哪个工友抓住小辫子举报到上面,说你工作态度不务实,磨洋工,那你以后在这钢铁厂还怎么往上升?还怎么养家糊口?

“啪”的一声,贾东旭没心思听他妈在这儿絮叨,直接把手里的糙碗重重往桌上一磕,猛地抬起头盯住贾张氏。

这冷不丁的一下,倒把贾张氏给唬了一跳。

她定睛一瞅,乖乖,自家儿子那双眼眶子通红通红的,布满了血丝,瞧着都有些魔怔了。

还没等她开口,贾东旭直勾勾地盯着她,嗓子里像是塞了团破棉花,哑着声音问道:“妈,您跟我说实话,那秦淮茹……是不是嫁给傻柱了?”

听儿子猛不丁问出这么一句,贾张氏下意识就想点头。

可一瞅儿子现在这副丢了魂的死出儿,心里头顿时就来气了,忍不住数落道:“东旭啊,妈都跟你磨破多少回嘴皮子了?那乡下丫头有什么好惦记的?甭再想她了!天下什么样的好女人没……”

话还没等她说完,贾东旭竟破天荒地吼了一嗓子,直接把话头给掐断了。

他梗着脖子,执拗地又重复了一遍:“妈!秦淮茹是不是马上就要跟傻柱结婚了?!”

儿子这一嗓子,吼得贾张氏脸色唰地一白。

她听出东旭这语气里透着股子火,索性也就把心一横,直接摊牌了:“对!人家就是要嫁给傻柱那愣头青了,怎么着吧?你这倒霉孩子,妈平时跟你掏心窝子说的那些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让你在厂里头好好表现、踏实干活,少琢磨这些没影儿的事。我说你这几天怎么跟掉了魂似的,就是因为那个乡下丫头闹的?”

贾张氏借着这个话头,干脆拉下脸来狠狠教训:“你瞧瞧你现在这点出息,真是不懂事!古人怎么说来着,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了,咱老贾家现在条件差吗?你是正经的城里工人,以后什么样的大闺女找不着?那个秦淮茹,不就是个农村丫头吗?泥腿子一个,还跟咱们拿乔不给脸面!我呸!就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现在就算她倒贴想进咱家这道门,我还不要她呢!”

听着亲妈这斩钉截铁的一句“对”,贾东旭就像是挨了一记闷棍,整个人登时就僵在当场。

至于后面贾张氏那长篇大论的数落,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脑瓜子里就剩下“嗡嗡”的响声。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子晃了两晃,险些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自从相亲那天第一眼瞅见秦淮茹,贾东旭的魂就被人家给勾走了。

秦淮茹那一颦一笑,早就深深烙在他心坎上了,他当时就在心里认定了,这就是他贾东旭要过门的媳妇儿!

可谁能想到,这半道上竟然杀出个傻柱,硬生生把他的美梦给搅和了个稀碎。

这几天,他何止是心不在焉?

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也想听他妈的话,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把心思扑在车间的活儿上。

可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秦淮茹的影子。此刻得知了确切的消息,贾东旭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如刀绞,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要是娶不着淮茹,我这后半辈子还怎么活?

忽地,贾东旭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倔驴,死死盯住贾张氏,梗着脖子吼道:“妈!这件事我要自己做回主,我贾东旭非她不娶!”

“啪!”

贾张氏气得一拍桌子,那张老脸阴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你还非她不娶了?瞧把你给能耐的!先甭说那些没用的,人家秦淮茹这会儿正搁老何家屋里热乎乎地坐着呢!跟那傻柱早把话都说透了。再说了,人家屋里头现在还坐着一位军管会的领导呢!你能怎么样?你敢去怎么着?你有那胆子吗?!”

贾张氏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字字诛心。

贾东旭原本刚刚提起的那股子轴劲儿,瞬间就像是被针扎破的皮球,泄了个一干二净。

是啊,妈说得对。

就算自己心里头再怎么不甘心,可秦淮茹不乐意嫁给自己也是事实。

人家这会儿正跟傻柱长谈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正式摆酒席结婚了,到时候哪还有他贾东旭半点份儿?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咽不下这口气想去闹事,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傻柱那个蛮牛,单说那屋里还坐着位军管会的领导。

他贾东旭就算是再混不吝,心里也清楚得很,当着军管会领导的面寻衅滋事,那能落着什么好下场?

看着儿子刚才还梗着脖子叫板,这会儿却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蔫头耷脑、失魂落魄的窝囊样,贾张氏心里的火气也就散了几分。

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放缓了语气宽慰道:“东旭啊,你听娘一句劝。这种乡下丫头,咱不娶那是咱老贾家的福分!犯不着为她要死要活的。妈这就托其他媒婆,赶紧再给你相看几个好姑娘。你把心放肚子里,就凭咱家这条件,哪能缺了媳妇呀!”

贾张氏这边嘴里安抚着儿子,心里头却也暗暗琢磨着:看来自家这小子确实是到了想女人的岁数了,心里头猫抓似的惦记着这事儿呢,是得赶紧给他找个媳妇收收心了。

……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老两口这会儿也正对着饭桌扒拉着晚饭呢,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着刚才院里闹出的动静。

易大妈放下手里的筷子,纳闷地问了一嘴:“老易,刚才我瞧见老刘家那二小子,怎么灰头土脸地钻何家屋里去了?”

易中海端着粗瓷碗,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老刘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天天把‘棍棒底下出孝子’挂在嘴边上,这八成是又拿光天那小子练手了。光天最近不是天天跟在柱子屁股后面转悠吗?估摸着这是实在扛不住他爹的火,跑何家躲灾去了。”

听老头子这么一分析,易大妈也跟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刘海中那个暴脾气?

那打起孩子来是真下死手,恨不得往死里削,有时候院里其他街坊看着都觉得瘆得慌,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老两口正准备再多念叨两句,冷不丁听见外头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动静还是从何家那边传过来的。

易中海手里的筷子一顿,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干脆连饭也不吃了,直接端着碗凑到了窗户根子底下。

顺着窗户缝往外这么一瞅,正好瞧见何雨柱挑着门帘子从屋里出来,旁边还跟着个人,正是那位军管会的领导!

要说这四合院里,属易中海心眼子多,平时消息也灵通。

对于这位穿军装的领导,他摸底可比院里其他普通街坊清楚得多。

他打听到了这位方文强同志,那可是红星军管分会的副主任!

这在五十年代初的京城城里,可是实打实的大干部,绝对不是一般的小领导。

隔着窗户缝,易中海眼瞅着何雨柱和方文强没往大门外头走,反倒是跟着前头领路的刘光天,径直奔着后院去了。

易中海那脑瓜子转得多快啊,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就咂摸出味儿来了。“砰”地一声把饭碗往桌上一搁,抬腿就往外走:“走走走,老婆子,后院八成是要出事,咱得赶紧跟过去瞧瞧!”

易大妈还端着碗愣神呢,一头雾水地问:“能出啥事儿呀?”

易中海急火火地一拍大腿:“你这眼力见儿!还没看明白吗?那位军管会的方主任大晚上没走,这会儿还往后院去,十有八九是冲着刘家那老二挨揍的事儿去撑腰了!这种事儿咱可得去瞧个明白!”

其实,易中海非得赶这个场子,看热闹倒是其次,心里头主要还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就是想亲眼掂量掂量,柱子这家伙现在跟军管会的大领导到底交情有多深。

要是今儿个方主任真屈尊降贵,主动出面替刘光天平事儿,那可就太说明问题了!

这就证明人家方主任是真拿柱子当自己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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