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2、主任心意,身份证明,工作介绍(1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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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当口,何家屋门忽地又被人从里头推开了,方文强迈步走了出来。

他往外一站,目光往院子里一扫,先瞧见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一处,又瞥见贾家那屋门关得紧紧的,院里街坊们神色各异,便冲何雨柱问了一嗓子:“柱子,怎么回事呀这是?外头闹哄哄的,没什么事儿吧?”

何雨柱扭脸冲他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轻松松的:“方老哥,没事儿,就是院里街坊拌两句嘴,不打紧。”

说着,他往秦淮茹那边一引,话里头带上了几分热乎劲儿,“这不,我爸跟您提过的那位秦淮茹姑娘,到了。”

方文强顺着他的手往秦淮茹身上一打量,眼前登时一亮。

只见这姑娘一身素净衣裳,收拾得利利落落,往那儿一站,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干净又温善的劲儿,瞧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方文强忍不住咧嘴笑了,冲着何雨柱点了点头,那语气里头满是赞许:“呵!好小子,这姑娘好啊!模样周正,看着就是个会过日子的。柱子,你这眼光可不赖。”

说完又赶紧侧过身子,热热络络地招呼着,“来来来,别在外头站着了,咱们先进屋,进屋说话。”

何雨柱应了一声,秦淮茹也微微低着头,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净的那层薄薄的红,跟在何雨柱身旁,随着方文强一块儿迈进了何家的屋门。

等何家那扇大门一关,院子里余下的这些街坊四邻,彼此对视一眼,那眼神里头可就又多出了好几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人压低了嗓子,率先打破了静默:“刚才出来那位……就是你们方才说的那个军管会的领导吧?”

旁边立刻有人接上话茬,声音里带着几分掂量过后的郑重:“可不就是他嘛!你们瞧见没有?人家那领导,主动从屋里出来,问柱子的那话,那叫一个熟络,那叫一个随意,跟一家人似的。这得是什么交情,才能这么不见外呀!”

这话一递出来,四周便是一片轻轻的附和声,有人咂嘴,有人点头。

原本大家伙光知道柱子跟军管会那边有些来往,可心里头对这份交情的分量,其实没个准谱。

直到方才亲眼瞧见这位领导对柱子的那个态度。

不端架子、不打官腔,话里话外都是实打实的关切和热乎劲儿,他们这才算真真切切地掂量出来了,这份关系,怕是用“不一般”来形容都嫌轻了。

想到这一层,这些街坊们心里头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差不多的念头,这老何家,眼下在院儿里,那可真是了不得了。

往后甭管遇着什么事,可不能轻易去招惹人家,这分量,不是谁都能掂得动的。

……

何雨柱领着秦淮茹往屋里走的时候,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下一垂,下意识地往自己那系统面板上瞟了一眼。

嗬,就方才院儿里那么一会儿工夫,那情绪值又蹭蹭地往上蹿了好大一截,眼瞅着就奔着一百去了。

瞧着这个数儿,他心里头暗暗舒坦。

压根儿用不着他刻意在院儿里炸什么雷,掀什么浪,只需平日里这么不显山不露水地露个脸儿,在这帮街坊四邻的嘴皮子上维持着点热度,那情绪值便跟小河流水似的,源源不断地往里淌。

当然了,他心里也明镜儿似的,这其中好大一部分进账,都得算在那贾张氏脑门上。

像贾张氏这种一点就着,一撩就炸的脾气,搁在他眼里,那就是活脱脱的“天然经验包”,撂在跟前儿,他都恨不得多来几个。

秦淮茹跟着何雨柱,迈进了何家正屋的门槛。

方才还在当院的时候,那股子混着鸡鲜味儿,肉香味儿的饭菜香气就已经飘飘悠悠地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尤其是那实打实的荤腥,再搭上精面白粮蒸出来的那股甜丝丝的面香,勾得她心里头像是有只小手在一下下地挠,痒得不行。

可那会儿她刚被贾张氏拦在当院一通刁难,心里头又气又紧,也没顾上细品这香味到底是从哪家门缝里挤出来的。

眼下进了何家的屋子,那股原本还只是在院里飘荡的浓郁香气,就跟找到了归处似的,呼地一下直冲她的鼻腔,厚厚实实地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里头。

这香味儿太冲,也太实在了,她那个常年在乡下清汤寡水,见不着几滴油星的胃,被这股子味道猛地一勾,竟不由自主地跟着翻动了两下,喉咙口也跟着咽了一口唾沫。

她这才明白,源头就在这儿呢,何家屋子里头那口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在她们村里头,甭说是平常日子了,就是逢年过节摆席面,这荤腥和细粮也难得能凑得这么齐全,能见着一样两样,那都算是殷实人家了。

今儿个不年不节的,什么说头也没有,何家居然就拿着这些金贵东西大大方方地招待上了。

尽管来之前,秦淮茹心里头多多少少也揣着些准备,知道何家条件不差,可这会儿亲眼瞧见这满桌子的大手笔,心里头还是被实实在在地惊了一下。

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就有了比较。

上回她专门奔着相亲的大事,叫媒人领着登贾家的门,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上门。

结果呢?

甭说什么荤腥细粮了,桌子上摆的就是棒子面,就这,那贾张氏还跟防贼似的,嘴上从她进门起就没停过,絮絮叨叨地来回念叨,话里话外都像是在算计着那一口两口的饭钱。

这两下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家这份敞亮,这份实心实意的招待,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稳稳当当地落进了秦淮茹的肚子里。

在乡下熬了那么些年,她做梦都想过的,不就是这么个不愁吃喝,有人拿自己当回事的日子么?

不对,就是做梦,她都没敢往这么足的荤腥上梦过。

何大清正在灶台那边忙得热火朝天,锅里的油嗞嗞啦啦地响着,铲子翻飞,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外头院里那些动静,他耳朵里自然也刮着了几耳朵,可手里这道菜正炒到要紧的火候上,一刻也离不了人,他连头都顾不上扭一下,只知道自家小子已经把秦淮茹那姑娘给稳稳当当地接进屋了。

老头子心里头一乐,嘴上可没停,扯着嗓子就朝外间吆喝开了:“柱子!你先替我招待着客人,方主任,您先坐,甭见外!怀茹姑娘也到了是吧?好好好,你们先聊着,等我把这最后一道菜颠出锅,咱们马上就开饭!”

何雨柱听了,连忙亮着嗓门高声应了一句:“得嘞,爸,您就踏踏实实炒您的,这儿有我呢!”

说着,他转过身,热热络络地把秦淮茹往八仙桌那边引。

八仙桌擦得锃亮,四周摆着几张方方正正的木椅子,秦淮茹便挨着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落了座,双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乖巧安静得像一株刚挪进屋里的小兰花。

何雨柱安顿好她,又扭脸冲方文强笑着招呼:“方老哥,您也快先坐着,我爸那边就剩最后一道菜了,说话就得。”

方文强点点头,也跟着落了座,可屁股刚沾上椅子,他那双眼睛在桌面上来回扫了一圈,就忍不住摇起了脑袋,嘴里感慨开了:“柱子,不是老哥说你,你们爷俩今儿个这阵仗……可真是破费大发了!弄这么丰盛干啥?咱们谁跟谁呀,都不是什么外人,我今儿过来,说句实在话,就是想看看咱家老爷子身子骨养得怎么样了,顺便再尝尝你这手艺,吃两口家常的就行。你瞅瞅这一桌子,又是肉的,又是白面的,这、这比过年还齐全呢!”

方文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头没有半点虚头巴脑的客套,那份诚恳是实打实从心眼儿里往外掏的。

他愿意往柱子家走动,说到底,看重的就是两家之间这份实打实的交情。

再加上何家老爷子前阵子因为案子的事,结结实实地伤了一回,他心里头一直记挂着,不来亲眼瞧瞧,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本来盘算得挺简单,都不是外人,见识见识柱子的手艺,弄几样家常菜,热热乎乎吃一顿,也就圆满了。

可谁成想,今儿个一脚踏进门,就被何家这爷俩的招待诚意给震了个跟头。

光是肉菜就足足备了两样硬货,一盆小鸡炖蘑菇,浓香四溢,一大碗红烧肉,油亮赤红。

甭看他如今好歹也是军管分会的副主任,说出去挺体面,可这年头,家家户户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就算是他,也没说能敞开腮帮子这么可劲儿造的。

真要是掰着指头算算,他每月挣的那点薪俸,还不如何家这爷俩在灶上耍手艺来得宽裕呢。

何雨柱听了他这番话,却咧嘴一笑,摆了摆手,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这算啥破费呀,方老哥!今儿个这不是巧了嘛,您赏光,怀茹姑娘也赶巧过来,咱们大伙儿凑到一块儿,这可是难得的好日子。就当是我们老何家尽一回地主之谊,一家子乐呵乐呵。再说了,方老哥,您可别忘了,当初可是您亲口答应得好好的,甭跟我客气,敞开了肚子吃。怎么着,今儿个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您反倒拿起乔来了?”

方文强被他这一通话一顶,先是一怔,紧跟着便拿手指点了点何雨柱,摇着头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服气又透着舒坦:“你呀你,柱子,这张嘴是真够灵的!得!既然你都把话撂到这儿了,那老哥我今儿个可就不跟你端着了。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这么好的东西,平日里我还真难得往嘴里送几回,今儿个可就甩开腮帮子,好好过一回年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一旁,秦淮茹安安静静地坐着,耳根子却早就竖得尖尖的。

方才柱子回方主任那番话的时候,嘴里可清清楚楚地蹦出来一句“咱们一家”。

这几个字一下子就钻进她心窝子里去了,让得她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像有只小鹿在里头轻轻撞着。

她这回从乡下赶过来,心里头自然是揣着柱子的意思来的,也是照着处对象的心思往前走的。

可姑娘家脸皮薄,这些事搁在心里头是一回事,亲耳听着他当着外人,也这么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把话说出来,那滋味又全然不同了。

好像这俩人的事儿,在柱子的心里头,早就已经没什么好遮掩的自家事了。

这股子暖意,悄悄地在秦淮茹的胸口漾了开来,她便只是抿着嘴坐在那儿,眉眼低垂,既不吭声,也没有半分要反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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