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1、遣返农村?贾张氏吓尿了!(1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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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这么一嚷嚷,院里那些街坊四邻们早就下意识地凑了过来,有的端着碗,有的擦着手,还有几个半大小子干脆就地蹲在墙根儿底下,抻着脖子往这边瞅。

听着贾张氏那夹枪带棒的话,不少人都在那儿撇嘴,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嘀咕开了:“这贾婆子,也真是能多管闲事,人家小姑娘爱去哪儿去哪儿,轮得着她在这儿说三道四的?”

“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上回那小姑娘没点头嫁进贾家,就她这狗脾气,能不记恨着?可不就得逮着机会出来恶心人家两句嘛。”

大伙儿对贾张氏这反应,心里头都没半点意外。

就凭她平日里头在院儿里那副德行,说出这话再正常不过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夹枪带棒地迎面说了一通,脸色也不由得稍稍一滞,脸蛋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可她还是扬起脸来,不躲不闪地回道:“谁说我是瞎晃悠了?我来院儿里,是有正经事的。至于车费花多花少,那是我自个儿的事,就不劳您操这份心了。”

这一番话不软不硬,客客气气地就给挡了回去,倒让贾张氏碰了个软钉子。

贾张氏眉头一皱,脸上那几道褶子拧得更深了,嘴一张,还想再说什么难听话。

可就在这当口儿,只听“吱呀”一声,何家那扇大门忽地叫人从里头推开了。

何雨柱打屋子里径直走了出来,脚底下连个弯儿都没拐,三两步就到了秦淮茹身旁,往那儿一站,目光便稳稳地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贾婆子,你在这儿咧咧什么呢?隔着半拉院子都听见你那嗓门了。”

见何雨柱这么一出场,上来就冲着自己毫不客气地指了这么一道,贾张氏那股子浑劲儿也上来了,登时把脖子一梗:“何雨柱,你管得着吗?我在哪儿说什么,还得跟你打个报告不成?”

何雨柱冷哼一声,嘴角往下一撇,半点不让:“是,你要是在别处怎么叫唤,就是叫破了嗓子,我也懒得多瞧你一眼。可话说回来……”

他拿手往秦淮茹那边一比,“人家怀茹姑娘,是我们何家今儿个请来的客人。你冲着我们家客人在当院里嚷嚷,这算怎么档子事儿?有能耐,你冲我们来呀。”

说着,何雨柱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两脚生根似的,一副等着贾张氏接茬的架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你接着来”的硬气。

瞧着何雨柱这般强出头,这么不遮不掩地护在那丫头前头,贾张氏脸上那颜色可就精彩起来了,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原本不过是瞧着秦淮茹一个乡下丫头,孤零零的好欺负,心里头不痛快了就随便逮着骂两句,横竖又不用担什么干系。

哪成想傻柱这愣头青,说跳出来就跳出来,半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贾张氏语塞了片刻,嘴角抽了两抽,随即换上了一副不阴不阳的腔调,拉长了声儿道:“哎哟哟,还你们家客人呢?在座的街坊邻居,谁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呀?这乡下丫头,本来就是那汪媒人当初带上门来给我们家东旭介绍的媳妇,后来是我们家东旭没瞧上眼罢了。现如今呢,既然你们何家又拿她当个宝贝似的捧着,那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乐意请客就请呗,谁叫你们老何家财大气粗,也不在乎这点仨瓜俩枣的,是吧?”

这话里头的酸味儿,简直比老陈醋还冲,夹枪带棒地把两家都捎上了。

何雨柱眉头一挑,脸上非但没恼,反倒浮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就那么拿眼瞅着贾张氏:“我说贾婆子,你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臭啊!怎么着?我那老何家气粗不气粗的,先搁一边不提,倒让你这老虔婆在这儿装起来了是吧?”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气又提高了几分,清清朗朗的,满院子都能听个真真儿的,“什么叫你们家贾东旭瞧不上?秦淮茹,你呀?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明明就是人家怀茹姑娘不乐意进你们贾家的门!你倒好,还在这儿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臊不臊得慌啊你?”

这番话一落地,贾张氏那张脸唰地一下就青了,腮帮子上的肉直哆嗦。

旁边那些瞧热闹的街坊四邻听了,也都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有的捂着嘴,有的拿胳膊肘直捅旁边的人。

说到底,都是在这院儿里头低头不见抬头见住了多少年的老街坊,谁家灶台朝哪边冒烟,谁家婆娘什么脾性,彼此心里早都揣着一本账。

这贾张氏嘴上是说得好听,口口声声是她家东旭瞧不上人家姑娘,可那几回汪媒人领着秦淮茹进院儿的时候,两家来来往往是个什么光景,有眼睛的都瞧了个差不离,有耳朵的也多少听了几耳朵。

先是这贾张氏抠抠搜搜,连先前许下的缝纫机都不肯给痛快话,后来又不知怎么闹的,反正场面是弄得挺难看的。

这档子事,要是没人捅破,光由着贾张氏一个人在那儿往外放话编排,大家伙虽说心里头不信,可也没谁闲得去跟她当面锣对面鼓地拆那个台。

可眼下柱子已经把话撂到这份儿上了,大伙儿自然也就不用再憋着,那几声低笑里,可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意思:这事儿啊,怕真如柱子说的那样,是人家小姑娘压根儿就没瞧上贾东旭。反倒是这贾张氏,脸皮是真够厚的,逮着个窟窿就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一旁,秦淮茹方才听着贾张氏那通污蔑泼脏水的话,早就气得胸口一起一伏,脸蛋憋得微微泛红,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却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嚷出来。

等听见何雨柱这般毫不客气地替自己把话怼了回去,她心头那块石头猛地一松,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来。

再看向何雨柱的时候,那目光里头,便多了一些旁的东西。

这个何同志,可比先前那个贾东旭有主见多了,也硬气多了。

上回她在贾家的时候,那贾东旭就杵在他妈旁边,跟个没嘴的葫芦似的,从头到尾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什么都听他妈的。

模样倒是还过得去,可一个老爷们儿连句囫囵话都不敢说,秦淮茹打心眼里瞧不上。

贾张氏被噎得站在那儿,足足愣了有好几秒钟,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才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这混小子,少在这儿红口白牙地冤枉我们家!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我儿子,钢铁厂的正式工人!能瞧上一个乡下来的丫头,那都是抬举她了!还轮得着这乡下丫头嫌弃我们?”

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他早就对贾张氏这一口一个“农村来的”听得浑身不舒坦了。

他压了压心头的火,目光直直地戳向贾张氏:“怎么着?你是城里的,你就瞧不上乡下的?要是搁旁人嘴里说这话,我也就懒得多费唾沫星子了。可你贾张氏,你是哪路神仙?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农村来的?”

说到这儿,何雨柱顿了一下:“贾婆子,我要是没记岔的话,你当初嫁进贾家之前,也是农村的吧?怎么,在城里住了几年,就忘了自个儿打哪儿来的了?”

原本贾张氏还梗着脖子满脸不忿,想着该怎么把这混小子压下去。

可何雨柱这番话一出口,她就像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声音戛然而止,嘴巴还张着,却愣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她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冷不丁地把这个话茬给拎出来。

关键何雨柱说的偏偏是实打实的真事儿,她贾张氏,就是从农村嫁过来的。

这事在院里头虽说没谁天天挂在嘴边念叨,可在这大杂院里住了这么些年的街坊,谁还不知根知底?

她一下子就慌了神,舌头在嘴里打了结,语气跟着就磕巴起来,强撑着嘟囔道:“说、说事就说事,你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干什么?这、这跟今天的事挨得着吗?”

何雨柱听了这话,嘴角往下一撇,冷笑了一声:“好一个没关系!你方才张嘴一个‘农村来的’,闭嘴一个‘乡下丫头’,那嘴皮子翻得比翻书还快,怎么就不知道低头瞅瞅自个儿是个什么成分?

这会儿倒嫌我提这些了?

行啊,那咱们就按你自个儿的理来捯饬捯饬,你也是农村来的,那你眼下凭什么待在城里?手里头有正儿八经的身份证明吗?要是没有,你倒跟我说说,你凭哪一条赖在咱们院儿里住着?”

这话一撂出来,不光是贾张氏脸上猛地一僵,连旁边那些先前还端着碗看热闹的街坊们,脸上的神情也都跟着怔了怔,先前那股子松松快快的嬉笑劲儿一下子收了个干净。

不少人眼里都透出几分意外,面面相觑地交换着眼神。

要知道,方才那一出,顶多算是贾张氏又在院儿里犯浑瞎胡闹,大家伙跟她做了多少年的街坊,早就习以为常了,谁也没往心里去。

可柱子这番话,那性质就完全不是一码事了。

贾张氏那点底细,大杂院的老住户谁心里没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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