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9、何家摆出的大阵仗(2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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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今儿个可不光是方文强一家子要来,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秦淮茹。

上回汪媒人登门之后,这一晃,小一个月的工夫就过去了。

这中间先是丰泽园那头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紧跟着自家老爷子又遭了罪住了院,一桩接一桩的,闹得何雨柱两头忙,脚不沾地,哪儿还顾得上约人家秦淮茹出去逛逛,看个戏啥的。

后来还是他专门写了一封信,把前后的情况跟人家说明了,赔了不是,也顺势借着今儿个这机会,约她一块儿过来,大家伙热热闹闹地聚上一聚。

这时候,何雨柱和何大清爷俩在灶台前头紧忙活,手脚都不拾闲儿,可灶台边儿上,早就有个小馋虫在那儿转悠半天了,正是何雨水。

这丫头片子,一会儿从何雨柱胳膊底下钻过去,晃晃悠悠地探着头往锅里瞅,一会儿又凑到何大清腿边,那鼻子跟安了弹簧似的,就没消停过,一耸一耸地可劲儿闻着锅里飘出来的香气,小嘴抿了又抿,眼瞅着那哈喇子都快挂到下巴颏儿了。

“爸,要不我帮您打个下手吧?”

“哥,这个我给你拿,这个我来端……”

小丫头瞅着这爷俩忙得脚打后脑勺的当口儿,见缝插针地就往上凑,嘴上说得比谁都勤快。

可她那点儿小心思,肚子里那本小九九,何雨柱拿眼一搭就瞧了个底儿掉。

何雨柱手里颠着勺,也不耽误扭头冲她乐,嗓门儿敞亮地笑道:“你这小馋虫,甭跟我这儿打马虎眼!先别急,踏实等着,等饭菜全齐了,客人也都到齐了,有的是你吃的时候。”

雨水这小心眼儿叫哥哥一语道破,哧地就笑了出来,也不害臊,嘿嘿一乐,脆生生地应道:“好嘞哥!那说好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得喊我啊!”

话音还没落稳当,人已经跟只小家雀儿似的,蹦蹦跳跳地蹿出院去玩儿了。

可她前脚刚出院门没多大一会儿,就被院儿里几个半大小子,黄毛丫头呼啦一下子给围了个严实。

这帮孩子,鼻子比猫还尖,早就被何家灶台上飘出来的那几股子香味儿勾得五迷三道的,魂儿都快飞了。

一个个争着抢着扯着何雨水的袖子、衣角,叽叽喳喳地问个不住:“雨水!雨水!你们家今儿个吃什么呀?我们在外头闻着都快香死啦!”

“是啊雨水,你哥是不是从丰泽园顺了什么宝贝回来了?给咱们透个底呗!”

小孩子家家的,哪个能扛得住这股子馋人味儿的折腾,围住何雨水就跟一群小麻雀似的,吵吵嚷嚷不停嘴。

可何雨水这丫头,这会儿倒拿捏起来了,小大人儿似的把脸一绷,神神秘秘地,半个字儿也不肯往外蹦,只扬着小下巴颏儿,脆生生地甩了一句:“我爸和我哥正下厨呢,我又没掀锅盖,我知道什么呀?”

同一时刻,中院这边,贾家门口。

虽说到了饭点儿,大杂院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院里哪哪都飘着饭菜味儿,可要论这香味最勾人,直往人鼻子里钻的,那还得是何家灶上飘出来的这一股。

平日里头,何家隔三差五吃的就是精粮细面,荤腥也不断,三不五时就冒一回,院里街坊们嘴上不说,心里头早就嘀咕过多少回了。

可今儿个这阵仗,那更是了不得,光是那股子荤腥的香气,鼻子一过就知道,绝不止一种。

有小鸡炖蘑菇的那股子鲜亮味儿,顺着风飘过来,甚至还能闻出红烧肉的那个醇厚浓香,甜咸交织,勾得人喉头直动。

这一下可好,就算是那些在这中院住了这么长时间,对何家这“吃法”早就见怪不怪的老街坊们,今儿个脸上的表情也都跟着精彩起来了,有那探头张望的,有那咽口水的,也有撇着嘴犯酸劲儿的。

尤其是那贾张氏,这会儿正倚在自家门口,斜着一双眼往何家这边剜过来,又瞧见何雨水被一帮馋小子围在当间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嘴里头就忍不住嘟嘟囔囔地骂开了:“什么玩意儿!这一家子,真是败家透顶了!

不年不节的,又炖鸡又烧肉,这是过日子的人家吗?

还精粮细面地这么供着……那何大清也是越老越糊涂,家里头没个正经媳妇掌着,日子就是胡造!连个算计都不会打。

这么个吃法,金山银山也架不住啊。

哼,你就算是能挣俩糟钱儿,也抵不过这流水似的花,等有这一家子苦日子过的!”

嘴里虽这么念念叨叨地数落着,可贾张氏心里头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却是怎么盖都盖不住,就差从嗓子眼里往外翻了。

原本她儿子贾东旭在钢铁厂转了正,端上了铁饭碗,这事儿搁在谁家不得当个天大的喜事来显摆?

可偏偏就撞上何家这接二连三的动静。

隔三差五往家捧锦旗,何雨柱又在丰泽园那边混得风生水起,名头一天比一天响。

这一件件压下来,愣是把她贾家那点光彩给遮得严严实实,连个透亮的地儿都没剩下。

尤其是前阵子连那个老不死的何大清,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也闹回家一面军管会的锦旗。

这下可好,整个大院里,甭管是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的老太太,还是蹲在墙根儿底下就着蒜瓣啃窝头的老爷们儿,张嘴闭嘴聊的全是他老何家那点事儿。

这让素来跟何家不对付,见面都恨不得绕道走的贾张氏,心里头能舒坦得了?

那真是一百个不是滋味,怎么瞧怎么硌得慌。

而除了贾张氏这副酸不溜丢的模样,院里其他街坊四邻也都被何家灶上飘出来的这股子香味儿给勾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有人吸溜着鼻子压低了声儿跟旁边人议论:“你说这老何家,论条件,那确实没得说,日子殷实,咱们院里掰着指头数,谁也越不过人家去。

真要说人家吃不起,那肯定是埋汰人了。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吃得起,也没有这么个可劲儿糟践的吧?”

旁边的人立马接过话茬,啧啧两声:“可不是嘛,你算算,老何家拢共就三口人,就算爷儿俩正是能吃的岁数,也不至于折腾出今天这么大阵仗啊。你闻闻这味儿,这一样两样三样的,哪个不是硬菜?”

常年在灶台边上转悠的妇道人家,鼻子比什么都灵光,光闻着那飘过来的味儿就能把锅里炖着什么猜个差不离。

今儿个何家这阵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满院子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鸡鲜味,肉香味,还有各种调料的复合香气缠在一块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有经验的妇人在心里头一掂量,就估摸出来了:这一桌子菜,甭说三口人了,就算是六个人敞开了肚皮吃,那也是管够的量。

这么好端端的,何家到底是要干嘛?

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弄这么大排场,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儿?

一时间,大伙儿心里头都揣上了好奇,眼神有意无意地老往何家那屋门口飘,有人还借着出来倒水,收衣裳的由头,抻着脖子往那边多瞅上两眼。

也就在这个当口儿,从大院那头的荷花门方向,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身影。

这人一迈进中院,大家伙儿的目光也都第一时间的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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