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2、人老不正经,花花肠子多!喝大酒横死街头!贾东旭萎靡,一些前兆(1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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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兴楼本就冷清的大堂里,食客们那犹如炸了锅一般的议论声,将整个大厅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别说那些食客了,就连店里跑堂的伙计,以及前厅打杂的小厮们,这会儿也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端着的茶壶倾斜了都没发觉,只是目光呆滞,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东兴楼的大掌柜的,居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军管会的人给逮走了!

这帮伙计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只不过,人家军管会的同志那是真枪实弹,身上代表的可是政府和组织的铁腕权威,这会儿把他们掌柜的死死按住往外拖,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敢上去阻拦或者多问半句了。

直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名干脆利落的军管会干事将宋仁等三个掌柜全部押解着走出了东兴楼的大门,那群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前厅伙计和小厮们,这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回过了神来。

一时间,整个前厅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的妈呀!掌柜的被抓啦!”

不少伙计慌不择路地往后院跑去,边跑边嚷嚷,显然是要赶紧去后头通知一下店里还能做主的管事,以及那些个东家股东们了。

这天大的窟窿,得赶紧想办法去填啊!

至于说大堂里那些还在用餐的客人们,那更是议论得吐沫星子乱飞。

“哎,你们说,这宋掌柜的到底是犯了哪条王法了?这连军管会都出动了,还荷枪实弹的,这架势可真够吓人的!”

“哼!这还用猜吗?”

有个消息灵通的食客压低了声音,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依我看哪,肯定是因为前阵子东兴楼这三家联手对付人家丰泽园的事儿!那断人活路的手段太下作,太不光彩了,估计是被人给举报了,军管会这才下来彻查了!”

“我瞧着不像!”

旁边一位大爷摇了摇头,反驳道,“就算他们那手段听着是让人不齿,可说到底,那也就是同行之间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顶多算是道德败坏。

人家军管会那是管杀人放火,敌特搞破坏的大案要案的!哪里有那个闲工夫,因为这点子破事,大动干戈地直接上门把这三个有头有脸的大掌柜给一锅端了?这里头绝对有更大的案子!”

不过,不管这背后的真相究竟如何,今儿个东兴楼这出军管会当众拿人的大戏,注定要插上翅膀飞遍京城的街头巷尾,成为大家伙儿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劲爆谈资了。

……

当晚,丰泽园饭庄。

随着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丰泽园逐渐打烊,客流量缓缓减少。

而在后院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库房里边,大掌柜栾学博正和孙管事埋着头,在一旁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子,盘算着今天的账目。

这段时间,丰泽园的营业额可以说是节节攀升、稳步上涨。

即便是今天何雨柱何师傅休息没掌勺,那些慕名而来的食客们也是络绎不绝。

想来也是,这段时间丰泽园借着那个“最年轻三灶师傅”的噱头,在京城里打出去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立住了。

估摸着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丰泽园都将会稳稳地坐享这种门庭若市的红火生意。

就在两人算得正起劲的时候,库房虚掩的门忽然被人“叩叩”敲响了。

一个小厮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便压低了嗓音朝着栾学博汇报道:“栾掌柜的,外头刚传进来个大消息!说是东兴楼的宋掌柜的,还有泰丰楼、致美楼那两家的掌柜,今儿个下午全被军管会的人直接堵在包间里给抓走了!”

一听这话,正在低头看账本的栾学博以及拨算盘的孙管事,手底下的动作皆是猛地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满脸震惊。

尤其是栾学博,他惊愕地看向这小厮,确认道:“这消息打哪儿来的?属实吗?”

那小厮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道:“千真万确!咱们店里好几个有头有脸的老主顾,今儿晚上来吃饭的时候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人家军管会的同志是直接冲进东兴楼的雅间里拿的人!

听说去了十好几个人,全都是荷枪实弹的阵仗,当场就把那三位给按住押走了,东兴楼大堂里好多客人都亲眼瞅见了!”

听着小厮这番言之凿凿的话,栾学博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思索了片刻,冲着那小厮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这消息打听得不错,辛苦你了,你先出去歇着吧,这事儿别在店里瞎张扬。”

等着小厮出了门,栾学博这才下意识地看向了老搭档孙有德。

孙有德这会儿也是放下手里的账本,面色凝重地主动开口道:“掌柜的,这事儿透着邪乎啊!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见状,栾学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军管会荷枪实弹地直接上门,把这三个大掌柜给一勺烩了,这绝对不是什么捕风捉影的小事!”

要知道,这三家饭庄能在这京城里边开得这么大,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哪家背后没有点盘根错节的靠山和人脉?

若非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案要案,寻常的鸡毛蒜皮,军管会压根儿就犯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地动用武装力量去抓人!

“您说的是。”

孙有德附和道,“更何况,就算是咱们退一万步想,因为之前这三家联手断了咱们丰泽园的进货渠道?

可那说破天去,也就是下三滥的竞争罢了,远远够不上让军管会抓人的标准啊!

这三人究竟是背地里捅了什么大篓子,能让军管会下这么狠的手?”

两人在库房里相对而坐,抽着闷烟想了好一阵子,却也是犹如雾里看花,想不出个合理的由头来。

毕竟他们手里掌握的内幕信息还是太少了。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三家掌柜的被抓,群龙无首,对那三家饭庄的生意肯定是一记毁灭性的重创。

这从长远来看,对他们丰泽园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当然,以现在丰泽园如日中天的强劲势头来讲,就算是没有这档子天降之喜,那三家现在也已经对丰泽园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了。

只不过,栾学博这个老江湖可不会因为这会儿丰泽园一时占了上风,就狂妄自大地掉以轻心。

毕竟,那三家老店在京城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底蕴还在那儿摆着呢。

栾学博自己更是操劳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将丰泽园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比谁都清楚“商场如战场”的残酷,容不得半点疏忽和掉以轻心。

所以,尽管这三家掌柜的被抓看似和丰泽园没半毛钱关系,可他这会儿心里面还是暗自敲定了主意,得赶紧多派几个机灵的伙计出去,暗中好好调查打听一下,这抓捕事件的背后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好为丰泽园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各种变数,提前做个准备。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心里揣着事儿,比往常颠勺的日子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就起了床。

如今何大清因为住进了红星卫生所,这家里早上的这顿饭,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再说了,他还得顺道给医院里的老爷子做一顿滋补的营养餐带过去。

何雨柱洗漱完,掀开门帘回到了正屋。

他熟练地走到角落,挑开地窖的盖板,下去寻摸了几样新鲜的食材。

这阵子为了支撑何雨柱每天站桩练武那巨大的气血消耗,他们家地窖里边可是储备了不少精细食物。

何雨柱在里头挑挑拣拣,选了一根水灵灵的白萝卜、一颗脆生生的大白菜,以及一块约莫半斤重、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

同时,他又转身去米缸里边,舀了一大勺精米。

“大清早的,老爷子刚受了伤肠胃虚,今儿个就给他熬一锅瘦肉粥补补元气吧!”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清洗好了食材。

这做饭的手艺对他来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轻车熟路地在灶台边上升起火,一通熟练的切菜、热锅、下料之后,伴随着“咕嘟咕嘟”的熬煮声,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一锅香气扑鼻的早饭便新鲜出锅了。

这浓郁的肉粥香气,顺着门缝就飘进了里屋,早就把还赖在被窝里睡懒觉的何雨水这只小馋虫给馋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布鞋,迷迷糊糊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凑到了灶台边。

昨儿个晚上,何雨柱就已经把老爷子遇袭住院的情况跟她简单交代了。

何雨水听了也是心疼得直掉眼泪,吵着要去医院看爸爸。

不过,何雨柱考虑到卫生所那边还有白青青娘俩守着,便硬是把她给拦下了。

经过昨天在病房里的初步交锋,何雨柱心里也有了本账。

这白青青的性子看着倒还算是本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她带来的那个叫丫蛋的熊孩子,可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碍于昨天是初次见面,何大清又伤在床上,何雨柱这才强忍着没发作,没做什么过分的教训行为。

只不过,若是这小子以后还敢在老何家这么撒泼打滚,没规矩的话,他何雨柱可绝对不会惯着这小兔崽子的毛病!

自家妹妹现在年纪小又单纯,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赶过去见她们娘俩,免得平白无故受那小子的腌臜气。

于是乎,何雨柱先是招呼着雨水一块儿喝了碗热乎乎的肉粥。

吃饱喝足之后,他又拿出一个铝制饭盒,装了满满一盒浓稠的瘦肉粥,细心地打包好。

临出门前,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再三叮嘱道:“哥去给咱爸送饭了,你今儿个就在咱们这院里边好好待着玩,千万别到处乱跑,听见没?”

交代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把饭盒挂在车把上,推着那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的大门,直奔红星卫生所骑去。

……

此时天刚蒙蒙亮,正是四合院里大伙儿陆陆续续起床洗漱的点儿。

何家灶台上熬出来的这股肉粥香气,就像长了腿似的飘进了中院的易家和贾家。

这段时间以来,何家因为柱子练武要补气血,那是隔三差五地就开火炖肉、熬细粮粥,伙食好得让人眼红。

一开始,这帮常年肚子里缺油水的街坊四邻被这香气馋得是抓心挠肝、夜里都睡不着觉。

可这时间一长,闻的次数多了,两家人虽说依旧馋得咽口水,但竟也多少有了那么几分“久闻不知其香”的免疫力了。

不过,这馋虫虽然被压下去了,嘴里的骂骂咧咧可是一天都没少过。

贾张氏打着哈欠一推门,正好瞧见何雨柱推着那辆自行车,行色匆匆地往大门外走去。

瞧着这小兔崽子大清早天还没大亮就出门了,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一翻,撇着嘴忍不住嘀咕道:“呸!天生劳碌命的贱骨头,大清早的这是又赶着去哪儿投胎呢!”

嘀咕完,贾张氏那满是横肉的脸忽然一顿,脑瓜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哎?昨儿个晚上,这院里好像一整晚都没瞧见何大清那老东西在院里晃悠啊?

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一转,仔细回想了一下。

昨儿个上午临近中午饭点的时候,她可是看得真切,何大清和何雨柱这爷俩一个个打扮得人模狗样地一块儿推车出了门。

说是要去丰泽园下馆子庆祝。

只不过后来到了下午,甚至是晚上全院都熄灯睡觉了,她好像压根儿就没听见何家正屋那两扇门再发出过响动,也没见着何大清那个老东西回来啊!

这年头,四合院里边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东家有个长短,西家有个是非,根本藏不住半点秘密。

谁家大晚上回没回来过夜,只要平时稍微留点心,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清楚楚。

贾张氏探着头,又贼眉鼠眼地往对门老何家紧闭的正屋瞅了一眼。

看着里头黑灯瞎火、安安静静的,她这心里头算是彻底断定了,昨儿晚上,何大清那老不休绝对是彻夜未归!

一下子,贾张氏那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和心思就全冒出来了。

嘿!

这老东西昨儿个打扮得那么风骚,保不齐是背着人,在外头勾搭上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寡妇、小娼妇了!

这常言道,人老心不老。

这老混账一天一夜都没见着人影,该不会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风流债,或者是喝大酒出了什么岔子,横死街头了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贾张氏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的兴奋。

她巴不得这老何家赶紧遭点什么大灾大难呢!

毕竟相亲那事儿,这何家爷俩在全院人面前,丝毫不留情面地把他们贾家的脸给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通。

要不是这孤儿寡母的实在干不过人家那膀大腰圆的爷俩,她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撒泼找何家要说法,索赔损失费了。

这会儿,她也只能咬着牙,在心里边暗暗恶毒地诅咒祈祷着。

老天爷开开眼呐!

最好让何大清这老东西在外头缺胳膊断腿,或者干脆出个什么意外!

只要老何家倒了大霉,老娘这心里头才能痛快舒坦!

贾张氏正搁门口站着起劲呢,易家的木门也伴随着“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易中海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工作服,端着个搪瓷缸子走了出来,瞧见正在门口发愣的贾张氏,他清了清嗓子,主动招呼了一声:“早啊,东旭他娘。大清早站这儿想什么呢?”

听着易中海主动搭腔,贾张氏收起了那些阴暗心思,斜眼瞥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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