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1、何雨柱的敲打,狼崽子和你拼命!军管会一网打尽,议论沸腾!(1 / 2)光里神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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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在一旁听着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一把死死捂住丫蛋的嘴巴,急斥道:“你这破孩子,瞎胡咧咧什么呢!”

接着她满脸歉意与局促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甭往心里去,丫蛋他小不懂事瞎说的。大清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得好好静养,咱们今天这顿饭说什么也不能去吃了。”

被亲妈死死捂着嘴的丫蛋,这会儿却像个泥鳅似的拼命挣扎,一把扯下白青青的手,扯着嗓子嚎道:“凭什么不吃!明明昨儿个说得好好的,要请咱们去丰泽园吃大餐!

中午没吃上也就算了,这都饿到半下午了,怎么还不带我们去吃?妈!何叔他是不是嫌弃咱们,不要咱们了?他是不是把钱都死死攥在手里,不准备给咱们花了?”

这一番没心没肺的混账话,气得躺在病床上的何大清一阵胸闷,忍不住连着猛咳了两声。

不过,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一旁眼圈通红,手足无措的白青青时,心里头那股子刚蹿上来的火,又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老何心里叹了口气:丫蛋这孩子打小就没了亲爹,白姐一个女人家拉扯他长大本就够艰辛的了。

以前为了讨生活,哪有功夫好好管教孩子?

只能任由这小子成天在街头巷尾当个野孩子到处乱窜,跟着一帮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块,难免沾染上了一身撒泼的劣习。

在何大清看来,这孩子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他心里头泛起一阵同情,琢磨着以后要是真成了一家人,自己亲自上阵好好管教管教,这孩子总归是能扳回正道的。

于是乎,何大清耐着性子,尽量放柔了声音哄道:“丫蛋听话,何叔今天是遇上特殊情况了,挨了打起不来床,你就体谅何叔这一回好不好?

等改明儿何叔身子骨大好了,保准带你去丰泽园点一桌子硬菜,咱们好好吃顿大餐!”

听着这话,丫蛋撇了撇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小手直接指向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何叔,你今儿个受伤了就自己个儿躺在这儿休息呗,让这个哥哥带我们一块儿去吃不也一样吗!”

见状,何雨柱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冷淡地开口道:“想吃就自己个儿去吃呗,这腿长在你身上,谁也没拦着你啊。”

一听何雨柱这明显带着冷意的话,白青青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情急之下,她心一横,咬着牙扬起手,“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丫蛋的脸颊上!

“你这破孩子!今儿个在这儿胡言乱语什么呢!”

白青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苦啊。

大清今天倒了血霉,碰到这档子要命的事儿住进医院,本来就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了,怎么自己生的这孩子今天偏偏就这么不长眼,不懂事呢?

自己平时天天耳提面命地教育他要懂规矩,结果这孩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今儿个这种场合怎么拦都拦不住了!

平白无故挨了亲妈一巴掌,丫蛋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怨恨,死死盯着白青青嚷道:“妈!你打我干嘛!我哪说错了!何叔他兜里有钱,他自己吃不下,给我们点钱让我们去吃不行吗?凭什么不让我吃!我就要吃!”

说着,他往后一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医院冰冷的地上,撒泼打滚地“哇哇”大叫起来,活像个胡同口撒泼的小无赖。

见状,白青青是又急又气,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那一巴掌抽下去,她自己心里就已经心疼得滴血了,这会儿让她再狠下心去揍孩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那个手了。

可是闹成这副难堪的局面,白青青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她今天头一回跟柱子照面,人家没因为她的出身而当面甩脸子,她心里本已经十分感激了。

可眼下被自己儿子这么一闹腾,她不用想都知道,何雨柱身为大清的亲儿子,心里该是个什么膈应的心情!

此时,何雨柱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看着在病房里边撒泼打滚、吵得人脑仁疼的丫蛋,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冷着脸教训两句。

一旁的何大清却是赶紧冲他使了个眼色,抢先一步发了话:“行了,柱子!这事儿你甭管了,你先去外边走廊上等一会儿。”

何雨柱瞥了自家老爷子一眼,心里明镜似的,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既然老爷子想自个儿出面处理,那他也犯不着在这儿多管这桩闲事。

转身便推门出去了。

随着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见何雨柱被赶了出去,刚刚还在地上撒泼的丫蛋,眼底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暗得意。

别看这小子才七八岁,可在这底层大染缸里泡大的孩子,心思远比同龄人要成熟,贼溜得多,尤其是打小没了爹,更是让他学会了怎么察言观色,争抢吃食。

他心里头门儿清,今儿个出来吃饭,是头一回见何叔家的亲儿子。

可在丫蛋那略显扭曲的潜意识里,何叔既然跟自己亲妈好上了,那何叔兜里的钱,家里的产,就理所应当有自己的一份!

这凭空冒出来个何叔的亲儿子,让他心里本能地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故而,他今天非得借着吃饭这个由头,在这爷俩面前好好撒一回泼,立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要不然,真等以后,自己岂不是要被那正牌儿子踩在脚底下受委屈?

此时见着那个碍眼的“哥哥”被何叔直接叫了出去,坐在地上的丫蛋顿时也不闹了。

他麻溜地爬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跑到病床前拉着何大清的袖子道:“何叔,我不管,我今儿非要吃丰泽园!你要是起不来,就直接把钱拿给我们,让我跟我妈自个儿去吃吧!

我都饿着肚子等了大半天了,我妈也特别想吃那口呢!”

说着,他还不忘把白青青给搬出来当挡箭牌。

这小人精心里清楚,在何叔面前,提自己亲妈的名头绝对好使。

实际上,听着丫蛋这般得寸进尺的胡闹,何大清心里头也是蹿起了一股子恼火。

只不过,一听丫蛋把“白姐”给搬了出来,老何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一旁垂泪的白青青。

一想到白姐这些年拉扯个半大小子受过的那些腌臜气,吃过的苦,他这心底的火气就发作不出来,转而化作了一抹心疼。

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行行行,这样吧,丫蛋。一会儿何叔给你拿点钱,你跟着你妈去丰泽园吃顿好的,这总成吧?”

何大清刻意避开了让柱子跟着一块儿去的提议。

毕竟自己现在这副惨样躺在病床上,肯定是去不成了。

自己都不在场,要是强压着柱子陪着这娘俩去下馆子,那算个怎么回事?

再者说了,他太了解自家儿子那暴脾气了!

虽说柱子最近不像以前那么混不吝了,可今天这丫蛋的一通胡闹,绝对已经让柱子心里犯了膈应。

这要是强行把他们凑一桌,万一几句话不合激化了矛盾,就凭柱子今天在街面上展现出来的那一身骇人的功夫,真要是一个没忍住动了手,那怕是得出大乱子,这就得不偿失了。

一听何大清竟然纵容了这无理要求,白青青却是急得连连摇头,摆着手道:“大清,你甭跟着操这份闲心了!吃什么丰泽园呐,我们不吃,我们哪儿也不去!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身子给我养好!”

说着,白青青红着眼睛,就想狠狠瞪丫蛋一眼,再好好规矩规矩这不懂事的逆子。

然而,丫蛋却是一把甩开了白青青的手,直接凑到何大清身边,脆生生地伸出一只小手,理直气壮地摊开:“行嘞!何叔,那咱们就按你说的办!你把钱给我们,我们自个儿去丰泽园吃,绝对不留在这儿麻烦你们!”

见状,白青青是彻底压不住心底的怒火了,指着丫蛋尖声斥道:“丫蛋!你今天究竟发什么疯、到底要干嘛!妈是管教不了你了是吧?!”

白青青的音调刚一抬高,那丫蛋反而扯着更尖利的嗓门吼了回来:“妈!你凭什么总是向着外人说话?!是不是就因为刚才外头那个哥哥拉着脸不准我们去吃,你就吓得不敢吃了?!

凭什么咱们就得低他一等,看他的脸色行事?!

我不管,我就要吃!”

丫蛋梗着脖子,眼眶通红地咆哮着。

眼瞅着这娘俩要在病房里掐起来,事情越闹越难看,何大清连忙出声打圆场:“好好好!丫蛋,别跟你妈吵了,何叔给你钱,你带你妈去吃!”

说着,老何费力地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往自己裤兜里摸了摸。

可他今儿个出门本来想着是柱子在丰泽园那边方便,让他去垫着先,这会儿自己兜里干瘪得很,根本没几个钱。

于是乎,他有些尴尬地安抚道:“丫蛋啊,何叔这兜里没带够钱。

要不然这样,你再稍微等晚一点,等何叔把这瓶吊水打完,何叔亲自回趟四合院,开柜子给你拿钱去,成不?”

一听还得等,丫蛋那张小脸顿时有些不乐意。

不过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觉得只要能拿到钱就行,还是勉强点了点头道:“那……那行吧。不过何叔,你可千万别给忘了!

而且你得快点,别磨蹭到太晚了,我怕到时候去晚了丰泽园关了门,我们可就啥也吃不着了!”

白青青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透着自私,完全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的亲生儿子。

她眼眶通红,鼻尖一酸,就那么颓然地靠在病床边,捂着脸压抑地啜泣出了声。

她心里何尝不明白丫蛋这孩子被养废了,不懂事?

可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回想当年,自己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低声下气,根本没办法陪在他身边好好教养,她对丫蛋的心里一直都是塞满了深深的愧疚的。

这会儿,她刚才明明都已经狠下心抽了他一巴掌了,结果这孩子不但不知错,反而变本加厉,撒泼耍浑。

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狠下心肠,把这唯一的亲儿子给活活打死不管了吗?

她舍不得,也真下不去那个手啊。

白青青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哀怨又无奈地往病床上的何大清扫去。

此时,何大清看着心上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回了一个“我懂、我理解”的宽慰眼神。

丫蛋这孩子从小没爹教,是个什么狗脾气他能不清楚吗?

他跟白姐处了这么些日子,对这孩子多半是看在白姐的面子上,爱屋及乌罢了。

于是乎,何大清冲着白青青使了个安慰的眼色,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白青青见状,也只能凄苦地摇了摇头。

她俯下身,凑到丫蛋耳边咬牙警告道:“一会儿你柱子哥进来了,你把你那张嘴给我闭紧了,千万别再瞎咧咧!听见没?”

虽然说何大清心疼她,愿意惯着丫蛋,但白青青在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待过,看人的眼光毒着呢,她自然能看出来大清这个大儿子极有主见。

要是任由丫蛋就这么在他儿子面前作威作福地闹腾,绝对没他们的好果子吃。

然而,丫蛋听着亲妈的警告,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刚才就那么随便闹了两句,何叔就赶紧把那个“柱子哥”给轰出去了。

这说明啥?

说明在何叔心里头,自己肯定比他那个亲儿子分量重得多啊!

再不济,自己妈把何叔迷得团团转,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没娘的半大小子?

“妈,你别唠叨了,我何叔都没说啥呢,你怕他干嘛!”

丫蛋撇了撇嘴。

见着丫蛋这副油盐不进,死不悔改的模样,白青青眉头紧皱,却是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再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毕竟她太了解自家儿子的轴性子了,若是这会儿真把他给逼急了,说红了眼,这混世魔王不管不顾地在这病房里再撒起泼来,只怕局面会变得更加难以收场。

于是乎,她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干脆转过头去先不理会。

过了会儿,屋外的何雨柱敲了敲门进来了:“爸,既然您这儿有大夫瞧过了,那我就先回大院了。

雨水那小丫头还在家眼巴巴等着呢,中午出了这档子事,丰泽园那边的饭局肯定是黄了。我得赶紧回去跟她说一声,免得那小丫头在家里瞎操心。”

一听这话,何大清倒也没拦着,顺口答音道:“行,柱子,你赶紧回去看看你妹妹。

对了,你回去的时候,从家里再给我拿二十万带过来。”

老何顿了顿,还是把这个数字给报了出来。

一听这话,何雨柱眉头微微一挑,眼神微眯:“怎么了爹?”

见儿子追问,何大清那张老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有些支支吾吾地糊弄道:“嗨,你个小兔崽子甭管那么多!就在我屋里边那个大衣柜最底下的匣子里,你拿二十万出来就行了,那都是我自个儿存的钱!”

见状,何雨柱不仅没动身,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您好端端的突然要二十万干什么?

卫生所这边的医药费和住院费,我刚才都已经给您交得足足的了,这病房里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您花大钱的?”

何大清被问得恼羞成怒,眼一瞪,拿出了当老子的款儿:“你小子怎么废话那么多!让你拿你就拿,老子花自己的钱还要跟你打报告请示不成?”

瞧着老爷子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何雨柱却是站在原地,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不紧不慢:“爹,您今儿个要是不把这钱的去向给我说明白了,这跑腿的活儿我还真就不干了。”

一听这话,何大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直拍床沿:“嘿!我说你这臭小子,今儿个皮痒了是不是?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压根儿就不接何大清的话茬,反而是慢慢转过头,目光在白青青和丫蛋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旋即,何雨柱忽地冲着白青青开口,似笑非笑地问道:“白姨,要不您给我透个底,您知道我爹突然要拿这二十万,是打算干什么去吗?”

被何雨柱那眼神一盯,再被这么一叫,白青青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面色变幻,闪过一抹极度的难堪与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咬着牙,赶紧摆手道:“柱子,你……你别拿了!这二十万犯不着拿,你赶紧回大院看雨水去吧。”

然而,她这息事宁人的话音刚落,不等何雨柱表态,一旁早就憋坏了的丫蛋却是一蹦三尺高,急赤白脸地嚎了起来:“妈!凭什么不让他拿啊!何叔让他拿他就得拿!

那二十万就是何叔给咱们去下大馆子的钱!

我不管,我今天晚上必须去下馆子!今儿要是吃不上丰泽园的菜,我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说着,这小无赖“扑通”一声,就这么死皮赖脸地直接坐在了病床边上。

听到这话,何雨柱冷笑。

得,这下子算是彻底破案了。

白青青在旁见状,羞愤欲绝,眼神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何大清感受着儿子那目光,老脸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烧。

他忍不住心虚地瞥了何雨柱一眼,强行往回找补道:“行了,柱子!你甭管这么多了,这事儿是爸自己做的主。

你就受累跑一趟,把那二十万拿过来,行吗?”

何大清的语气明显软和了下来,带着几分商量和祈求,显然是极度不想让柱子再继续掺和,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然而,何雨柱却是极其果断地摇了摇头,掷地有声地甩出一句:“爸,您是不是把咱们爷俩之前在家里怎么说的话,全给忘到脑后头去了?”

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呼吸一滞,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也是忍不住颓然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臭小子……”

憋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他心里自然门儿清何雨柱说的是什么。

当初何雨柱答应跟他一块儿出来赴宴,算是变相接纳白青青,前提条件就已经明明白白地撂在那儿了,那就是他找的老相好,以后绝不能在家里搞出什么鸡飞狗跳的幺蛾子来!

何大清对白青青的为人自然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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