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娶进家门,迟早的事,郎情妾意的一次会见(1 / 2)光里神禾
两人这么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秦淮茹这会儿早就没了刚进屋时那种手足无措的拘谨劲儿。
尤其是在摸清了何雨柱的心思之后,她心里暗暗盘算。
自己这长相过关了,干活、伺候人的家务事也是一把好手,嫁进何家或许还真是大有指望的事儿!
可这股子高兴劲儿还没在心头热乎多久,秦淮茹眼睛忽地黯淡了下来。
她猛地想起了,自己大老远从乡下进城来相亲,满打满算也过去好几天了。
这段日子,她一直厚着脸皮借住在汪姨的家里。
虽说汪姨心善,没开口管她要借宿费和饭钱,可她是个懂事的姑娘,心里门儿清,总这么长久地白吃白住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估摸着今儿个从这四合院离开之后,用不了两天,她就得收拾铺盖卷回乡下村里去了。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
说到底,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自己现在还没嫁进城里,终究还是个乡下丫头。
瞧着秦淮茹那张俏脸上的模样,何雨柱察觉到了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着这是?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苦着个脸了?”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眼圈把心里的顾虑给倒了出来:“我这次回村之后,下次再想进城来找你……还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呢。
你……你什么时候想见我呀?我回去好提前跟我爸妈软磨硬泡,凑点进城的路费钱……”
一听这话,何雨柱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咧嘴乐了:“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样吧,下回你进城来找我玩,别心疼钱,直接打车或者坐车过来。怎么着,你会坐这城里的公交车不?”
秦淮茹面色一窘,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小声答道:“我们那村子里,哪有直接通到城里的车呀。
得先摸黑走一段土路,搭上村里的牛拉板车,颠簸半天进了城,然后才能找着站牌去坐那公交车过来……”
见状,何雨柱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道:“这都不叫事儿!”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把手往怀里内兜里一掏。
在秦淮茹看不见的地方,他意念悄悄一动,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一万元大钞。
紧接着,他把那张大钞往秦淮茹手里一塞:“诺,这1万块钱你先拿着收好!权当是报销路费了,下回你进城看我,就用这钱买票坐车,别再委屈自己走远路了!”
秦淮茹低头一瞅,眼见何雨柱连个磕巴都不打,直接就从兜里掏出一张一万块的大票子塞给自己,整个人顿时就傻在原地了。
她吓得像触了电似的,一双手不知所措地往回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使不得使不得!这钱我可绝对不能要!”
她本来也就是顺嘴抱怨一句回村后再进城太折腾,路费难凑,哪曾想过直接伸手管何雨柱要钱啊!
再说了,他们俩这满打满算才见了两面,连个准信儿的名分都还没定下来呢,她哪能厚着脸皮要人家的钱?
在拼命摆手推脱的同时,秦淮茹这心里头也是被震到了。
这可是一万块钱呐!
何雨柱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说拿就直接拿了!
要知道,之前就算是有汪姨亲自领着她,专门跑去贾东旭家相亲那一趟,那个贾婆婆一听说要给她报销个一两千块钱的进城车费,都在那儿跟割了她肉似的斤斤计较,骂骂咧咧了半天。
这么鲜明的一对比下来,秦淮茹只觉得心里头热乎乎的,暗自感叹。
自己这辈子要是真能跟了何雨柱这么个敞亮,大方又心疼人的好同志,那简直就是自己走了大运。
何雨柱一把抓过秦淮茹那略显粗糙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将那崭新的1万块钱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掌心,死死按住。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直接让秦淮茹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方面,这沉甸甸的票子塞到手里,她一个乡下姑娘哪见过这等阵仗,推拒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另一方面,她那双手可是被何雨柱温热的大掌给结结实实地包裹着呢!
虽说她心里头早已经千肯万肯地盼着能嫁进何家,可毕竟眼下八字还没一撇,连个名分都还没定呢。
就这么大喇喇地被个年轻男同志紧紧握着手,惹得她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何雨柱是个懂分寸的,并没有借机耍流氓一直死死捏着不放。
他把钱稳稳当当地塞进她手里后,便自然地松开了手,语气轻松地宽慰道:“行了,别推脱了,这钱你就踏踏实实地收着。
是我开口让你大老远进城来找我玩的,总不能还让你一个姑娘家自己掏腰包出路费吧?
再者说了,你柱子哥我可真不缺这点毛毛雨。
不怕跟你交个底,我现在在丰泽园掌勺,一个月光死工资就有个八十万!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收着。
万一到时候你真因为兜里没盘缠进不来城,那我这好不容易才看顺眼的相亲对象岂不是插翅膀跑了?到时候你让我找谁讲理去呀?”
听着何雨柱这番半是显摆半是调侃的玩笑话,秦淮茹的心里头又是一阵小鹿乱撞的羞涩。
不过仔细一琢磨,人家这话糙理不糙。
等回了乡下,要是爹娘死活不同意掏钱让她再进城相亲,她总不能真凭着两条腿、硬生生走到这城里来吧?那确实也不现实。
于是乎,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只能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细声细语地道:“那……那好吧,谢谢你啊,柱子哥。”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不过临了又神色认真地低声叮嘱了一句:“记住啊,这钱你自己偷偷收好贴身放着,跟谁也别说,连汪婶子那头也别漏口风,这就是专门留给你进城坐车花用的。”
听着这句体贴的叮嘱,秦淮茹心里头滑过一抹暖流。
就好像在这举目无亲的城里,突然寻着了一座大靠山一般,心里头说不出的踏实和安稳。
于是乎,她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似的,乖巧地点了点头。
……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何雨柱伸手挑开碎花门帘,和秦淮茹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会儿正屋的大厅里边,汪媒婆和何大清正面对面坐在八仙桌边上,捧着茶缸子喝着高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听那话音儿,这汪媒婆的职业病又犯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何大清的头上,正唾沫横飞地要给他也介绍个老伴儿呢。
“我说老何啊,你还真别端着架子瞧不上!我这手里头啊,还真攥着几个模样周正、和你年纪差不离的寡妇。
人家虽说身边也带着半大的娃,不过那可都是安分守己,会心疼人过日子的好女人!
当然了,你要是老树开花、就好那口年轻水灵的小姑娘,我这儿也不是不能给你寻摸寻摸……”
汪媒婆这头正眉飞色舞地吹嘘着呢,正好撞见何雨柱和秦淮茹从里屋出来。
何雨柱听着这荤素不忌的话,嘴角一抽,故意重重地干咳了两声提醒。
何大清本来也就是闲着无聊,权当听戏似的跟汪媒婆在那儿胡扯淡,心里头可是还惦记着中午要去丰泽园见自己那个寡妇相好呢。
这会儿见儿子和人家姑娘出来了,老脸一红,赶忙借坡下驴,打了个哈哈敷衍道:“哎呦喂,得了得了!汪婶子,咱俩越扯越没边了。
这给我介绍媳妇的事儿啊,以后另说吧,我这成天轧钢厂食堂里忙得脚打后脑勺,也真没那个闲工夫瞎折腾!”
见着秦淮茹满面春风地从屋里边出来,汪媒婆自然也就识趣地没再继续揪着何大清说那档子事了。
她那双眼珠子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滴溜溜地打量着,似乎是想从两人脸上的神色,瞧出这俩孩子刚刚在里屋到底聊得怎么样了。
“哟,柱子,聊完了?怎么样啊?汪婶子没蒙你吧,我们家淮茹这姑娘各方面都还不错吧?”
汪媒婆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半是试探半是邀功地问了一句。
何雨柱见状,眉眼一挑,大大方方地笑道:“汪婶子,今儿个这事儿,还真是让您费心受累了,感谢您给我牵这根红线。
您放心,回头我们俩这事儿要是真能成啊,我指定给您包个大红封,摆桌好酒好好感谢您一番!”
一听柱子这痛快敞亮的话,汪媒婆先是一怔,旋即那张老脸直接乐开了花,笑得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简直跟朵怒放的秋老菊似的。
“哎呦喂!有你这句话,婶子我就放心啦!这么说来,刚刚你们俩在里头这算是看对眼、聊得还挺合拍的呗?”
听着柱子这明摆着的准信儿,汪媒婆这成了精的人哪里还能不清楚?
看这架势,这俩年轻人在里屋可是聊出个眉目了,不然柱子也不至于当场说出这种承办话呀!
一旁的何大清端着茶缸子,听着自家儿子这般毫不避讳地大包大揽,也是颇为意外地斜睨了何雨柱一眼。
嘿!这臭小子,没想到就这么进屋片刻的功夫,还真就和人家大姑娘对上眼了!
旋即,何大清嘴角又忍不住往上一咧,在心里头暗自嘀咕:这小牛犊子,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是一套一套的,才多大就急吼吼地惦记起娶媳妇暖炕头了。
虽是在心里头这么笑骂着,不过何大清对自家这臭小子相亲的事儿,倒也没有生出什么反对的心思。
毕竟这年头规矩就是这样,早婚早育的多得是。
再加上自家这臭小子手艺傍身,有能耐养家,早点娶个能干的媳妇进门,他这个当老子的还能早两年抱上大胖孙子呢!
而且只要这小子自己个儿能相中,看着顺眼,什么乡下不乡下的,他何大清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观念。
何雨柱见状,则是面带笑意地大方表态道:“反正刚刚在屋里,我和淮如同志聊得挺投机,也算是有一见如故的缘分。
汪婶子,您以后啊,就用不着再受累给淮如同志张罗介绍别的对象了,我们就先试着多相处相处、互相了解了解。”
一听柱子这准信儿,汪媒婆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
这头既然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了,那这桩媒人差事怕是已经十拿九稳了!
于是乎,她喜笑颜开,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得嘞!既然柱子你都把话给挑明了,那汪婶我哪还能干那不地道的事儿,把咱们淮茹再往别的人家里领啊?
你们俩孩子这阵子就好好地试着处一处!
万一这缘分真到了,合得来,那对咱们两家可都是天大的大喜事呢!”
说着,汪媒婆还不忘拿眼角余光去瞟秦淮茹那边的反应。
她这会儿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秦淮茹会尥蹶子不答应。
毕竟这段日子秦淮茹借住在她家里,那点儿小心思她还能看不出来?
这丫头对何家非但没什么恶感,反而热切得很。
不然刚才在贾家闹得那么僵,这会儿也不至于乖乖跟着自己进何家的门,还能红着脸,本本分分地跟着柱子进里屋去说悄悄话。
果不其然,这会儿的秦淮茹听着身旁的何雨柱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跟汪姨挑明了关系,一张白净的小脸羞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衣角。
不过,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顶着目光,微微咬着下唇冲着汪姨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见着秦淮茹也是这般郎情妾意的反应,汪媒婆顿时喜上眉梢,一拍大腿笑道:“得!看来今儿个我这老婆子是喜鹊登门,好事成双啊!
老何啊,你瞧瞧,你家这小子自己都点头乐意了,你这个当老子的,还不赶紧表个态,支持支持?”
见状,何大清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茶缸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臭小子娶媳妇,只要他自己个儿看着满意,合眼缘就行,我当老子的可不管那些。”
说到这儿,何大清话锋一转,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汪媒婆正色道,“不过嘛,既然俩孩子互相都看对了眼,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汪嫂子您还是得受累,把秦家那边的家庭情况,家里有几口人,都给我详详细细地说道说道呗?”
既然柱子已经发了话定下了基调,何大清作为长辈,自然也是要认真摸摸女方那边的家底和情况的。
之前不过是和汪媒婆随口敷衍的闲扯,当时八字还没一撇呢。